首頁 > 玄幻奇幻 > 永恆世界 > 第四百章強行登山

第四百章強行登山(2/2)

目錄

「唔,言之有理,只是那聖果……太可惜了!」

「聖果,這種東西就算是在我們上界都難以尋到,據說已經有是數萬年沒有人見過聖級果實了!」

很多的上界年輕王都來到這裡,守在被深淵之力覆蓋的地域邊沿,虎視眈眈。

遠處,隱藏著的月曦等人齊齊變色,誰能想到居然有十幾個年輕王先後來到這裡,帶來了總共數十名半步天命境的強者,這是股可怕的力量!

「怎麼辦?」

她們很著急,因為沐辰現在狀態很不好,不管是能否登上山峰採摘到果實,他最終都會返回,而就在外面有那麼多的上界強者守著,這無疑是致命的。

要知道,能活著衝出深淵之力的覆蓋範圍,就已經算是很難得了,必然會無比的虛弱,那種情況下遇到強敵出手,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要冷靜,如果辰哥能順利採摘到那些聖果,或許一切都會變得不同!」雨柔雖然也很擔憂,但她卻沒有那麼著急,並以神念跟月曦她們交流,道:「聖果擁有難以想像的效果,服食一顆,多半就能在一段時間內抵禦那些那種深淵之力。只要辰哥不至於太過虛弱,他完全可以從別的地方離開,這樣的話那些上界的強者守在那裡也無用。」

「現在只有這樣期望了,他身上有大量可以補充精氣的食物與資源,相信應該能上山,只是能否採摘到聖果,這個很那說清。」一名雨族老人面露憂色,眼下的情況十分不妙。

那些上界的王帶著強者守在邊沿地帶,一個個眼神熾熱地看著那些聖果,同時帶著冷笑,早已將沐辰當做了獵物。

「唔,我看他估計已經不行了,頭髮都快白完了,身體也佝僂了,多半會死在半山腰上!」有年輕王冷笑。

雖然他們都希望沐辰能將聖果採摘下來,為他們做嫁衣裳,但同時也非常樂於見到他被斬盡歲月,在蒼老與枯敗中死去。

這是一種妒忌而衍生的恨意。

他們心裡極度不平衡。

一個下界的土著而已,居然邁入聖禁!

在他們上界,那個遠比下界高等的世界,百萬年以來都未曾聽聞誰能達到聖禁,將自己與沐辰對比,他們感覺到深深的挫敗感。

本是上界的天驕,居然不如下界的土著王,而且差距還不小,如何能接受得了?

前方。

山體太過高大,除了山巔上面的那株神聖果樹,其他地方是寸草不生,整個山體都呈暗紅色,血漿凝固,煞氣逼人。

沐辰仰望山巔,他想挺直身軀,可是感覺自身很虛弱,難以將身體挺直了,精氣虧空太多。

他看向自己的雙手,皮包骨頭,自己都覺得發瘮,那手上的皮膚都起皺了,老得不成樣子。

他抓著一縷頭髮,看到的是枯燥的白髮,發梢分叉得很厲害。

他已經不敢想像自己此刻的容顏了,他知道肯定蒼老不成樣子。

歲月剝奪真的可怕,這種力量實在詭異,涉及到了時間法則,可斬世間萬物!

他開始煉化丹田中儲存的資源,這些都是早已準備好的,就是用來在半途補充生命精氣。

一次性肯定不可能上到山巔,他有自知之明,饒是血脈之中有神秘符紋閃現,在抵擋這種吞噬之力,但也不行。

「姓沐的,你要做什麼?」

「不要……」

他的丹田內,幾個銘道境的強者在驚恐大叫。

因為有法則之火在丹田海中燃燒,將他們籠罩,進行焚煉。

他們慘叫著,聲音無比的悽厲,但是外面卻沒有人能聽得到,只有沐辰能聽到他們的叫聲。

幾個名道境的強者很快就被他強行煉化,那些血肉與本源以及道法,全都被他凝鍊成了精氣,用來滋養糟糕的身體。

精氣如長河奔涌,在丹田海沸騰,而後通過海底泉眼湧向洞天,在流向四肢百骸,滋養著每一寸血肉。

他身上那些乾癟的血肉,以肉身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滿頭乾枯的白髮快速變黑,臉上的皺紋也消失了,鬆弛的肌膚重新變得緊湊而有彈性,泛動著寶輝。

「他幹了什麼?居然能在頃刻間恢復!」

「不可能,這種深淵之力吞噬了生靈的生命精氣,會造成本源的缺損,就算是有生命精氣補充進身體,也絕對難以恢復過來,需要很長的時間去滋養才行!」

「他身上肯定有什麼特殊的資源,否則不會有這樣的效果!」

「看來他在裡面恐怕是死不了,還真有可能採摘到聖果!」

上界的年輕王先是吃驚與失落,因為沐辰居然快速恢復了精氣,但很快他們又笑了起來,甚至內心非常的激動與期待。

有人能採摘聖果,對於他們來說這是天大的好事情,是一場送上門來的機緣!

沐辰繼續往山巔攀行,他發現越是往上面走,那股吞噬精氣剝奪歲月的力量就越加的可怕。

這次,他攀升了數千米,頭髮就全都白了,身體乾癟,老態龍鍾!

「幸好身上有大量的補充精氣的資源,否則這樣強行登山,純粹就是找死!」

沐辰深深吸了口氣,開始煉化洞螈血肉,並且繼續往上攀登。

他心情沉重,雖然有精氣可以補充,但這並不能完全消除被剝奪歲月與精氣後所留下的隱患。

這股神秘的力量太邪異與可怕。

他動用了金身不滅經的半卷經文紙張來鎮壓本源,饒是如此,在精氣被吞噬,歲月被剝奪的過程中,原本就存在的本源裂痕依然在不斷擴大!

道傷!

這是他未曾痊癒的道傷,本來道傷在經過修復以後並不嚴重,也不會對他造成什麼影響,但是此刻道傷在不斷加深,對他造成了可怕的影響。

他噴出一口金色的血液,在登山的過程中,嘴角一直有血液淌出,順著嘴角滴落,將胸前的衣衫都染成了金黃色。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