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節外生枝(2/2)
這個中年人眼中燃燒著熾烈的殺意。
「你說話最好注意用詞,一把年紀,當懂得什麼叫自重。」沐辰平靜地看著他,此人態度強勢,言語惡劣,一口一個小兒,聲聲質問!
若非他答應過老族王,不跟其計較的話,真的想一巴掌抽在那張老臉上,並說一句:媽的智障。
「一個外來小兒,居然敢在本座面前口出狂言,誰給你的膽子?」他很強勢,來到這裡以後直接對沐辰聲聲質問,忽視了公主炎汐,忽視了炎王,甚至忽視了老族王。
「老供奉,數千年不見,你這一出來就大發雷霆,不太好吧,有什麼話冷靜下來慢慢說豈不更好?」老族王笑著勸解,趕緊出來打圓場,並刻意說道:「沐辰小兄弟開闢離開火域的通道,是唯一能帶領我們火族離開這裡的人,他可是我們炎族的恩人。」
「說的好,說的好啊!」老供奉目光冷幽幽地看著老族王,一字一句道:「當年若非我等不惜代價為你疏通糟糕的身體,豈有坐上族王寶座的你!可是這些你都忘了,居然對我後人趕盡殺絕,還縱容這個外人殺我與謀逆之事不相干的後人——炎嵩!」
「老供奉,你當知曉,謀逆之罪斷無可恕!再者,炎嵩之死乃是因為他先動手欲殺小兄弟與本王的女兒,這才遭受反擊而被殺,此事又能怪誰?」
炎王很不爽,心中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氣。
這老供奉也太強勢了,不把他這個族王放在眼裡也罷了,就連老族王都不放在眼中,搞得好像他才是炎族的掌權者似的。
「你想為他開脫?」老供奉眼睛怒瞪,強大的氣場瀰漫開來,令整座大殿都搖顫了起來,暴烈的罡風嗚嗚聲響,將空間撕裂得破碎,畫面極其驚人。
「以他們兩人的實力,遠遠強過炎嵩,即便炎嵩先動手,他們完全可以將其鎮壓或者制服,何至於將他直接殺死。本座這個做祖上的,若不能為後人主持公道,還有什麼顏面存於世間!」
他釋放出的氣勢更加的恐怖了,罡風暴烈,將四方的虛空全都絞碎了。
沐辰將炎汐攔在身後,擋住罡風,直面老供奉,道:「如果是你,面對一個無時無刻不想殺你與算計你的人,你是否會留他性命?」
「小兒,你殺的乃是本座後人,你還敢來問我?」老供奉滿頭黑髮倒豎,他手臂一震,掙脫老族王,舉步就朝沐辰逼來。
「老供奉,你不能這樣!」
老族王怒了,攔在中間。
「你就是這樣報恩,真是好得很啊!」老供奉的眼眸冰冷如刀。
「族王,你這樣做未免太令我等寒心了!」又一人進入大殿,他也是中年人的模樣,一來就表明了態度,「當年我們捨命為你,而今你卻如此相待,這就是你當年所謂的報答嗎?」
「為了一個外來的小子,你難道要跟我們這些老傢伙反目不成?」又一個老供奉來到大殿中,這個人看上去年逾古稀了,滿頭白髮,但是面色紅潤,精氣神飽滿,清壑的臉上帶著失望與冷意。
「族王,你讓開!」炎嵩的祖上看著老族王,咬牙切齒道:「將這個外來小兒交給本座處置,就當做是你報答本座曾經對你的恩情。至於離開火域的事情,本座有的是手段令他就範!」
老族王的臉色很難看,他攔在幾個老供奉與沐辰之間並沒有讓步。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些老供奉竟然會如此蠻不講理,而且態度強橫得令他感到震驚!
雖說是老供奉,有著很高的身份地位,族王都要需要敬他們三分,但這樣在大殿中肆無忌憚,不把兩代族王放在眼裡,真的是太過了。
「老族王,怎麼樣,事到如今,你還對他們抱著期望嗎?」沐辰神色平靜,他站在那裡,將炎汐護在身後,非常的從容鎮定,「今時不同往日,當年的炎族只能在方圓百餘里的淨土中生存,大家的心思也就比較純粹,慾念被深埋。而今有望回歸廣闊的天地,有些人心中的慾念便如出籠的猛虎,一發不可收拾……」
「哈哈哈!小兒,你倒是有眼光,居然能看穿我等的心思,但那又如何?」又一名供奉進入大殿。
大殿中已經有四大供奉了,還有兩大供奉沒有現身。
「老族王,族王!」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滿身是血的黃金長老奔了進來,看到那些老供奉,頓時激動得口中不斷淌血。
「你們……」
他指著那些老供奉。
這個時候,老族王和炎王的臉色變得極其的難看。
「你居然沖開了禁制,不愧是當代黃金長老中的佼佼者。」一名老供奉頷首,但眼神卻相當的冷漠,「可是這又能改變什麼?在這大殿內,我們是主宰!」
「你們是主宰?」
老族王眼神冰寒,突然爆發出恐怖的氣勢,在這大殿之中無以倫比。
幾乎就在同時,炎王也爆發出強大的氣勢,與那些老供奉不相伯仲。
「長老,帶炎汐速度離開!」
沐辰將身邊的炎汐推向那黃金長老,與此同時一步邁出,閃身橫在黃金長老前方。
幾乎就在同時,一隻道法手掌探來,覆蓋大片空間,橙色火焰符紋綻放,如火海般淹沒而來。
明顯,出手的老供奉想要留下黃金長老與炎汐,但是沐辰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一幕,所以提前攔在了他們的前面。
面對這樣的道法掌印,他眉心豎眼開闔,輪迴光束熾烈,「嘣」將其洞穿,同盡的餘力炸開,如狂濤般席捲十方,衝擊在大殿的四壁上,亮起古老的金色符紋。
黃金長老與炎汐遭受餘波衝擊,頓時噴出一口血來。
他之前就受了傷,傷勢很嚴重,而今承受不住這個級別的能量暴動了。
「快走!」
沐辰再次叮囑。
「好!」
黃金長老很果斷,知道留下來只能成為累贅,帶著炎汐飛退了出去,同時將之前在外面發生的情況說了出來。
原來他們幾個去請老供奉,在回來的路上,被四個老供奉出手偷襲,打成重傷,其他兩個老供奉也被他們以特殊的手段封禁了道法,並震斷了筋脈。
誰能想到他們會突然出手?
黃金長老們沒有想到,那兩個被封禁的老供奉也都沒有想到,毫無防備,被打了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