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四宗聚首(2/2)
他平復激動的心情,開始鞏固境界,與此同時腦海中浮現出一道模糊的身影,那道身影在邁動腳步,步伐很奇特,內蘊高深的道韻,每一步的軌跡都神秘莫測,似真龍穿行在蒼茫天地間,仿佛可以上天入地下九幽。
「這是一種步伐,烙印在界淵祭壇內,想來肯定非同一般!」
沐辰心中這樣想著,一遍一遍在腦海中觀摩,並沒有急著修煉。
境界鞏固後,他起身離開洞府,返回紫霞峰。
總院主專屬的修煉洞府雖然靈氣充裕,但面積卻不算多寬敞,修煉那種神秘步伐不太合適,再者他也暫時也不想將這種步伐暴露在人前。
紫竹林中,月曦在修煉,她盤坐在那裡,綢緞般順滑的青絲在風中輕輕飛動,一襲白衣勝雪,從後面依然可以看到晶瑩雪白的脖頸。
沐辰沒有打攪她,獨自來到一片相距較遠的竹林,試著修煉那種步伐。
這樣過了兩日,才平靜下來的北麓學院再次喧沸了起來。
天靈學院來人了!
這是第二批,前一批在界淵事件前就到了,除了齊鳴和齊元山消失了,其他的人並沒有離去,這段時間一直住在特定的那座山峰上,大門不邁二門不出,很低調。
這一次,天靈學院來的人很多,有幾十名年輕弟子,由幾個長老帶隊,還有近二十名護法。
緊隨他們的步伐,青雲宗、血劍宗,相繼有強者帶著數十名弟子抵達。
三大宗派,全都有六名以上的長老帶隊,血劍宗與青雲宗甚至來了兩名太上長老。
北麓學院的氣氛莫名的緊張了起來。
誰都知道,三大宗派前來,恐怕不單單是四宗比斗這麼簡單了,或許還有別的目的。
首脈歸來峰主殿。
天靈學院、青雲宗、血劍宗,三大宗派的人各自坐在一片區域。
「總院主,你們北麓學院一直被譽為北霄郡四大宗派之首,可這十幾來年,連續幾屆比斗都未能奪冠,不知道這一次是否有信心?」血劍宗長老面帶微笑。
「聽說總院主您的親傳弟子兩年前外出歷練,至今未歸,而其他幾脈雖然也出了些天資超絕的小輩,但想要奪得第一,恐怕還有些差距啊。」青雲宗的長老也開口了。
「諸位身為各派長老,還為北麓學院憂心,老朽心中感激。只是這弟子間的比斗,只是相互切磋,印證修為罷了,勝負並不重要。畢竟,只要老朽還在世,北麓學院的地位便不會被撼動。」總院主很隨和,沒有半點架子,也沒有露出上位者的威嚴,但這句話卻非常的強勢,讓三大宗派的太上長老露出些許不快。
「北霄郡,我輩之中,誰不知道總院主修為精深,看來近年多半又精進了不少。」青雲宗的太上長老笑道,他是鬚髮花白的老者,但卻滿面紅光,臉上並沒有太多的皺紋。
「總院主此言差矣,我輩已經老去,總有一天會退出舞台,多年後是年輕輩的天下,屆時希望你能培養出一個如你這般的人物,否則恐怕難挑大樑啊。」血劍宗的太上長老很直白,看向總院主的時候,眼中有著些許不服。
「唔,不知道明日比斗,北麓學院的年輕輩會有怎樣的表現?」天靈學院一名年輕弟子開口,他丰神如玉,身材修長,金冠束髮,氣宇軒昂,眉宇間帶著倨傲,掃視了殿中的北麓學院年輕輩一眼,頗有居高臨下的姿態:「真是沒落了,竟沒有看到一個像樣的對手。」
「葉青宇,你未免也太狂了,真當我北麓學院無人了嗎?」北麓學院的弟子忍不住了,被人這樣輕視,簡直可恨,這裡可是北麓學院的主殿,一個外來者,竟敢這般!
「嘿,我大師兄說錯了話了嗎?」葉青宇身邊一名冷艷女子嗤笑,她有一雙迷人的丹鳳眼,嘴唇很薄,右邊嘴角生有一顆黑痣,給人以尖酸刻薄的感覺,「連續幾屆,你們北麓學院表現如何,每次基本都是墊底,這是事實。」
「不行就是不行,年輕一輩,你們太弱。不要忘了,前幾屆比斗,那沒落的道一宗傳人也參與了進來。只可惜,兩大宗派年輕輩聯手也沒能改變什麼,到頭來反倒是被打得抬下斗台,而那所謂的道一宗傳人更是不濟,重傷吐血,比斗結束後沒有幾日就傷重不治,吐血而亡,哈哈哈!」
三大宗派年輕輩相繼開口,完全沒有身在北麓宗主殿的覺悟,非常的囂張,每一句話都充滿了蔑視與嘲笑。
「你們!」
北麓學院一群弟子怒視他們,雙手緊緊握在一起,指節都發白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這般嘲諷,這是一種羞辱,太難受了!
可是他們卻沒有反駁的底氣,因為這些都是事實,而且出言譏諷的那幾人都是三大宗派當代最傑出最可怕的年輕強者。
比如葉青宇,他是天靈學院的當代親傳弟子第一人,據說在一年前就已經達到聚靈境大圓滿境界,而今一直在壓制,為遠古靈路做準備,否則早已邁入通靈境領域了。
其實力在年輕輩中難以估量,根據傳出來的戰績,此人非常可怕,這些年來一共十二戰,且全勝,每一戰都在十個回合內將對手擊敗,可以說是碾壓!
北麓學院弟子中有人在小聲解釋,提醒身邊的人。
沐辰和月曦並肩站在人群最後方,不禁多看了葉青宇幾眼,這個人雖然很狂,但是他的確有狂的資本。
沐辰從葉青宇的身上感受到一種危險的氣息,這個人不簡單,是個強敵。倘若是在前日沒有突破境界的時候,他可以肯定不會是此人的對手,但現在他可以不懼!
讓他無法忍受的是,宗門歷代單傳,卻不想前幾代師兄盡數折在斗台上,被三大宗派的年輕強者重創而殤,而那些殺人者,沒有絲毫內疚,反而拿此事來當做嘲笑的話柄!
這些事情,老頭從來沒有在他面前提過半個字。
沐辰心情沉重,怒火與悲憤湧上心頭。
他想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