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太初(1/2)
不知道多少目光看向通道旁邊的迦藍等人,有人驚訝,有人幸災樂禍,有人冷漠,有人嘆息,不一而同。
無端端被荒火城和兩大家族的人阻攔,此刻又被眾人目光注視,他們心中非常難受,就好像在天庭廣眾下被人剝光了衣服。
沐辰的眼神越來越冷,但他知道改變不了什麼,或許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進去以後為他們出氣!
大量的人有序的進入了遠古圍場,除了北麓學院的弟子,並沒有其他宗派的人被攔下來。
輪到沐辰了,他已經隨著人群到了通道前,心中微略有些緊張,渾身肌肉崩得很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同時精神高度集中,全力運轉自在法。
通道並不長,也就十餘米而已,很快就能穿行而過,但由於要採集身份信息,踏入通道的人都需要稍微停滯。
銅鏡高懸,光芒灑落,如一輪太陽懸掛。
沐辰深吸一口氣,向前走去。
接觸到銅鏡光芒的瞬間,一股奇異的力量進入體內,滲透全身每寸血肉,要抹去虛妄,顯現本源,自在法受到了侵蝕與衝擊,一下子就不穩定,像是要立刻瓦解掉!
「嗯?」
催動銅鏡的強者們全都眼露精光,他們看到那個青衣少年竟然渾身發光,紫霞般的光芒中帶著淡淡金黃,在體表流轉,像是在與銅鏡的光芒對抗。
頓時,無數的目光全都望了過來。
踏入通道的人很多,都被銅鏡的光芒籠罩。
自在法下的沐辰相貌平平,毫不起眼,可現在卻如鶴立雞群,在人群中太過顯眼。
其他的人身上沒有任何異常,偏偏就他渾身發光,整個人宛如紫金澆鑄,很是神異!
「這個少年有古怪!」荒火城的老者對其他幾人說道。
旁邊的石台上,那個來自荒火城的老嫗此刻也是目光如炬,像是有兩盞燈火定在瞳孔中,眸光懾人,盯著沐辰,要將他看穿。
「看看他是什麼身份與來歷!」
所有人都看向虛空之中,在那銅鏡旁邊,一行行信息閃過,其中有兩個字特別的顯眼,因為它仿佛刻在了空中,久久未曾消散,字體金光閃耀,璀璨得刺目!
太初!
這兩個字像是有種可怕的魔性,讓在場許多人都面露驚色。
竟有人敢取這樣的名字!
尤其是各大勢力的強者,臉色非常的震驚,且同時目露寒光,帶著可怕的殺意!
「大膽!竟敢破禁忌,以太初為名!」石台上,荒火城的老嫗面露殺意,手中龍頭杖往地上一杵,整個石台都猛烈震動了起來,「還不把他給拿下!此人必有大問題!」
催動銅鏡的那些老者目光冷漠,向著通道內而去,那裡的年輕修者們頓時如避瘟神般遠離沐辰,擔心遭受牽連。
「好個禁忌!你們說是禁忌就是禁忌嗎?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東西,真是恬不知恥!」沐辰怒而反擊,他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很顯然,虛空中顯化的信息是來自他身上的那面身份令牌,而那令牌是總院主給他的,至於裡面烙印著什麼,他並不知道。
總院主怎麼會給他用這樣的名字?
沐辰感到很奇怪,太初可是人皇的名諱!
「小輩,你竟敢辱罵我等?」那些老者一個個面色陰沉,當著無數人的面,竟被聚靈境的小修士這樣辱罵,對於他們來說還是生平第一次。
「以太初為名者,必為禍胎,將會為靈界帶來不祥,當就地格殺!」秦家有人這樣提議。
幾大勢力的強者將沐辰圍了起來,就要準備動手。
「住手!」
蒼老且充滿威嚴的聲音似驚雷炸響,震得大片的空間都跟著顫了顫,眾人只覺得耳鼓嗡鳴,心臟像是被鐵錘重重敲擊了一下,近乎要窒息。
尤其是那群準備對沐辰出手的人,一個個身體巨震,嘴角溢血,面露驚懼,轉身看著是石台上的那個老人,帶著驚怒,道:「老城主,你……」
「你們幾個以公徇私,仗勢欺人,老朽只是略施懲處罷了。」老城主面帶怒火,道:「遠古靈路對天下人族所開放,你們有什麼資格剝奪他人的權利?」
「老城主,這個少年以太初為名,可是觸犯了禁忌,絕對不能輕饒,至少也要帶回我荒火城問個究竟!」老嫗轉身正對老城主,態度顯得有些強勢,「老城主既宣稱不是修煉界的人士,那麼也不應該插手修煉界的事情才對。」
「禁忌?呵呵……」老城主笑了,有些悲涼,道:「萬古前的事情,究竟什麼才是真相,後世的人不了解,但並不代表,天下所有人都會聽信那種謊言,真相終究會有水落石出的時候。」
「老城主,你這是什麼意思?」老嫗的臉色很難看,關乎到禁忌,這已經不是她的態度了,而是整個天下絕大部分大勢共同的態度,也是他們的祖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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