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十連殺(1/2)
「沐辰小心,章子牧年幼時得到一種傳承,修煉出了可怕的毒氣,不可讓那些藤蔓沾身!」七長老在台下提醒,擔心沐辰大意而吃虧。
「姓沐的,你窮凶極惡,納命來!」
章子牧沖向沐辰,一條條藤蔓如同數十米長的靈蛇舞動著,從四面八方而至,要將他纏繞,與此同時,他雙手捏動劍訣,丹田部位發光,一柄通體墨綠的戰槍顫鳴著衝出,穿空而來,殺意無盡。
面對這樣的攻伐,沐辰沒有激烈的反應,他依舊鎮定從容,身軀微微一震,滔天的紫色血氣爆發,如汪洋炸開,滾滾紫氣衝擊十方。
連天的爆響聲中,那些纏繞而來的藤蔓全都在血氣衝擊下寸寸斷裂,化為綠色的毒霧,接著便被震潰,消散於天地間。
與此同時,沐辰雙手划動,一縷縷靈紋演化,覆蓋在他的拳頭上。
「嗡!」
可怕的顫音中,空間仿佛破裂了,熾盛的紫光刺目,耀得人們雙目刺痛。
那是一道紫色的拳印,宛如一輪凝縮的紫色天日貫穿長空,帶著威猛絕倫之勢轟殺向前方,迎向那綠色的戰槍。
鏘的一聲響,火星四濺,戰槍橫飛,承受不住拳印的轟殺,在空中轉動著,哐當落在數十米外的斗台邊沿。
幾乎在就同時,拳印貫空而去,在章子牧急速收縮的瞳孔中,轟的擊中其胸膛。
「噗!」
他的胸膛一下子就炸開了,拳印穿胸而過,帶起一股鮮血,將其整個人都轟的倒飛了出去,在空中依舊噴射著血液。
「你不行!」
沐辰的話語依舊是那麼雲淡風雲,非常的冷漠。
他腳踩神秘步伐,縷縷紋絡浮現,整個人消失在原地,瞬間來到斗台邊沿,撿起那綠色的戰槍,接著邁步追向章子牧尚未落地的身體,一槍刺出。
噗的一聲,綠色戰槍貫穿章子牧的左胸,將其釘在槍尖上。
「還有誰來一戰!」
沐辰持槍斜指天空,上面釘著章子牧的屍體,鮮血滴落在斗台上嗒嗒聲響。
頓時,整個斗台下寂靜無聲!
所有人都震驚了!
這就是沐辰的實力嗎?
先前殺了齊鳴,有些人認為他看似輕鬆,實際上是施展了某種可怕的靈術。
然而此刻殺章子牧,一招秒殺!
他雖然施展了靈術,但看起來非常的輕鬆,仿佛就跟捏死只螞蟻那麼簡單。
凶狂!
這是所有人給沐辰的定義!
太兇狂了,這等手段實在可怕!
章子牧是血劍宗的年輕一輩中有數的強者之一,竟被他一招秒了,釘死在自己的槍尖上,這畫面太具有衝擊性了!
「小輩!你可惡至極!」
血劍宗那邊,有太上長老怒吼,這可是宗門種子級人物之一,竟然被人一槍挑殺了,讓他心中滴血,怒火熾烈。
「你閉嘴!」沐辰持槍挑著章子牧,冷眼凝視血劍宗太上長老,道:「老不知恥,殺你們的人,你們就叫喚。前幾輪,北麓宗五連殤,宗門長老們可有哼過一聲?北麓宗的人可以被殺,你們的人就不能殺了?你還要臉嗎?」
「你……」血劍宗太上長老氣得渾身顫抖,鬚髮皆張,喝道:「你個小輩,竟敢對老朽這樣說話!」
「竟敢?這用詞還真是有點意思,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沐辰冷笑,道:「就你這種不要臉秀下限的老梆子,還想讓人尊敬,你睡醒沒?」
「混帳!」血劍宗太上長老怒拍座椅扶手,靈力暴涌,扶手轟的爆碎開來,他氣得胸膛劇烈起伏,當著這麼多人面,竟被一個小輩針對辱罵,臉色陰沉得能滴水。
「太上長老,您別動怒,我去鎮殺姓沐的!」一名白衣弟子走出來,要登台一戰。
「慢著!」血劍宗太上長老攔住了他,眼中露出一縷狠色,陰惻惻的說道:「剛才那小輩不是說了嗎?你們可以一起上,他並不介意!」
「你們要破壞自己制定的規矩,公然扇自己耳光?」總院主眼中怒火噴薄,就算是宗門弟子五連殤,他都沒有將怒火表現在臉上,但此刻卻怒了。
「嘿,姓沐的小子自己狂言要讓人與他群戰,這跟我們沒有關係。既然他有這個要求,我們自當滿足!」血劍宗太上長老陰笑著。
話音落下,青雲總與天靈學院的太上長老等人也跟著附和。
「哼!這裡是北麓宗,你們想隻手遮天,也要看看有沒有那個能耐!」總院主不再和藹,此刻的他顯得很強勢,有種可怕的氣勢散發出來,相距很遠也三大太長老心驚。
「總院主,不用跟他們浪費唇舌,我同意他們多人上台與我對戰。」沐辰平靜的說出自己的意思,他本來就有這樣的打算,而且也不想總院主因為這事與三大宗派發生直接的衝突。
「沐辰你……」總院主一怔,沒想到沐辰竟然真的要與人群戰,他不禁面露憂色。
雖然連續兩場,沐辰表現得很強勢,有無敵姿態,但真要群戰的話,後果恐怕難料。畢竟對手都是年輕輩中的佼佼者,沒有一個是弱者。
「哈哈,好!果然夠狂!」血劍宗太上長老冷笑連連,而後與青雲宗以及天靈學院的大人物眼神交流。很明顯,即便在心中殺意熾烈的時候,他也保持著冷靜,想拉上其他兩大宗派。
「怎麼,讓你們上來群戰,還磨磨唧唧?」沐辰冷笑,他眸綻寒光,掃視三大宗派,一字一頓,強勢無匹:「我要一個打十個!」
「好膽!這麼多年,我還沒有見過這麼狂妄的同代修者!」三大宗派裡面,年輕強者們怒火熾盛,頓時就有人搶著衝上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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