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解決矛盾(1/2)
只穿著一條內褲的常浩走進了別墅,沒過多長時間,裹著一張白色床單的他又離開了別墅。
周毅抄手站在門邊,看著離去的常浩的背影,嘖嘖連聲,「還真別說啊,這小風一吹,這床單一飄,他還真是有點飄然出塵的意思……就是只穿著一條內褲有點礙眼,再穿點什麼應該不會這麼有礙觀瞻。」
「他被你羞辱的不輕。」
金石開站在周毅身側,「這種事情他都忍得下,也沒有多少明顯的情緒波動,這不簡單。」
「無非是裝孫子唄……」周毅搖頭一笑,「比他更能裝孫子的我都見過,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能代表跨海會而來,他在跨海會內也不會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至少是有一定層級的。」
金石開看了看周毅,「這樣一個人能做出這種姿態,多數時候就只有兩個可能。」
周毅「哈」的一笑,「一個可能是他極度的有求於人,需要別人幫他一個性命攸關的大忙;另一個可能,是他已經把對方當成了死人,所以他根本不在面對一個在他心裡被判了死刑的人的時候有多狼狽,因為這一切都會以對方的死亡為賠償。」
「所見略同。」金石開點點頭,「你猜是哪個?」
「跟我合作應該不算是性命攸關的事情吧……跨海會要是對待為他們辦事的下屬這麼嚴苛的話,離心離德是早晚的事,哪能維持這麼久。」
周毅笑看著捲起煙塵、呼嘯著離開的四輛越野車,「所以我猜是第二個可能。」
金石開點點頭:「這麼說的話,你在他們的幫助下成為墨家鉅子之後,應該就離死期不遠了。」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周毅從門口離開,走回客廳,「我該做的戲做完了,接下來就看他們上不上套了……如果他們上套,金先生,接下來的事情可就看你的了。」
金石開點頭,「交給我吧。」
越野車裡,常浩扯掉了裹在身上的床單,接過遞來的衣物,一件件穿在身上。
一邊穿著衣服,常浩面帶微笑,不住的低聲念叨「有趣」「有趣」,直到將衣服全都穿上,還是不斷的低聲念叨。
「怎麼這麼快?」
越野車裡除了司機和常浩之外,還坐著兩個人,都是三十來歲上下的樣子。
其中一個人看著常浩,皺眉問:「談完了?」
「沒有。」常浩笑著,眼帘低垂,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他們想知道在和我們合作之後、周毅成功的成為墨家的領導人之後,他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我說我不知道,他們就中斷了談話,要我在能給出明確答覆之後才肯繼續和我們對話。」
「隨便編一個給他們。」問話者皺著眉頭,「這不難的。」
「我當然知道這個不難,但是我也想就此中斷談話。」
常浩輕輕的搓著手,「我發現了一些很有趣的東西……就我們所知道的,關於周毅的消息中,有沒有出現過『方雨』這個名字?」
「……印象里沒有。」問話者說。
「查。」
常浩收起了微笑,「查這個名字,查所有能和周毅的資料產生聯繫的名叫『方雨』的人,查所有叫這個名字的、二十五到三十五歲之間的、目前沒有固定職業的男人……要從這些人裡面找到他,找到關於他的一切。」
「好。」
問話者答應了一聲,又問,「為什麼?」
「我發現了一些事情,一些……」常浩嘴角挑起,「……很有意思的事情。」
在一片風平浪靜中,張權幾乎要抓狂了。
身處別墅,張權得不到任何消息,也無法去打聽任何消息。
陸仁甲的人在傳來「警察控制了醫院裡所有的張家人」這個消息之後,也沒辦法再打探到更多的消息——他們是這麼說的。
他很想離開別墅,去其他地方轉轉,看看能不能從其他人口中探知任何消息。
即便不能得到任何消息,張權也不想繼續待在別墅里了,這個地方讓他覺得壓抑。哪怕就是單純的出來透透風,轉幾圈,張權都覺得這比窩在這個地方好。
但是陸仁甲的一番話攔住了他:「想幹掉你的人還沒有罷手,他們只不過是因為我們在這而重新做了計劃。如果你要離開別墅,我絕對不攔著你,但我的人也不會跟著你,因為那就是給人當靶子,我不會讓我的手下冒這種風險。」
張權沒辦法了。
他也不想冒著被人半路劫殺的風險去外面透透風。
焦躁之中,張權想到了幾個詞,用在自己眼下的處境裡似乎特別合適:與虎謀皮,作繭自縛。
因為自己想幹掉周毅,所以跟墨家人扯上了關係。現在墨家人要殺自己滅口,張家又正逢多事之秋,這件事情就絕對不能走漏風聲,更不能向官方求助——自己身上的事兒可也不乾淨!
除了「與虎謀皮」和「作繭自縛」之外,還有什麼詞能更好的形容自己眼下的處境呢?
就在自怨自艾、焦躁不安的張權將自己一個人關在臥房裡、將要抓狂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是張齊山打來的電話。
「……」張權的微微顫抖著接通了電話,沒做聲,屏息聽著電話那邊的聲音。
「小權,是我。」電話那邊響起了張齊山的聲音。
「爸……」
張權的聲音在發抖,「……你怎麼樣?你還好麼?你這幾天怎麼都沒有消息?爸,我……」
「沒事。」
張齊山的聲音很平穩,「沒出什麼問題,都是計劃里的事情,你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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