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突變(1/2)
「張齊山死於謀殺,犯案者逃亡海外;其子張權因為遭受重大打擊,之後跳樓自殺……哈。」
齊鴻天弄了一摞烤串,和李思玄吃著烤串、喝著啤酒。
這是李思玄和齊鴻天兩人共同的愛好之一。
吃喝著,齊鴻天遞給李思玄一份報告,上面是關於張家前幾日變故的全部消息和總結。
從得知張齊山被人謀殺開始,齊鴻天就將視線投向了千里之外的那座城市,從各個渠道中搜尋著有關這件事情的所有消息。
張齊山一死,張權就沒了遮風擋雨的人。
如果有人想要幹掉張權的話,那他們就有了一個很好的機會。
齊鴻天很清楚,張權從張齊山死後,就要開始面對真正的生死危難。
周毅,以及現在為周毅辦事的魏虎丘,一定會找個機會幹掉張權——這件事情齊鴻天很清楚。
但是他沒有再提醒張權一次的想法:張權要死,關我屁事?
上一次提醒張權,是因為他在放棄由己方滅口張權的同時,順便給魏虎丘找點麻煩,也給自己少點麻煩——任由魏虎丘幹掉張權的話,魏虎丘一定會想辦法將這件事情扣在自己頭上,齊鴻天可不想給自己添這種麻煩。
平心而論,齊鴻天又何嘗不想張權死呢?只要張權的死不會被魏虎丘扣到自己身上,張權死的越快越好。
他只是想等著,看著,看看能不能從張權的死里找出點對自己有利的、有用的事情。
可惜,張權死的太快了,快的讓齊鴻天甚至都來不及做出反應。
對於張權之死的定論也來的太快,齊鴻天就算是想在其中做點什麼事情也沒了機會。
可惜了。
齊鴻天想。
除了多少覺得有些可惜之外,齊鴻天對此沒有更多想法。
這本來就算是他順手為之的事情,成了算是賺到,不成也沒什麼損失,沒什麼好介懷的。
吃著烤串,李思玄看完了齊鴻天遞上來的報告,笑著搖了搖頭,「張家父子兩天之內全死了,這可真是乾淨。」
「是乾淨。」齊鴻天笑著說,「張家裡現在也乾乾淨淨了……張齊山死了,張齊林上位,張家剩下的那些人根本沒辦法跟他競爭。」
「張家裡沒人能跟他競爭麼?」李思玄把報告放到一旁,「咱們那位少鉅子呢?算起來,他是張家的女婿,對吧?」
「那位少鉅子如果真的有志於張家,那倒好了。」齊鴻天嘆著氣,微微搖頭,「家族、利益、權力爭鬥、親戚掣肘……這都是很能消耗一個人精力的事情,也能消磨一個人的眼界。如果咱那位少鉅子願意在這種事情里摻和的話,那可真是好事。」
對於普通人而言,掌管一個偌大的家族企業代表著利益、權力。
但對於有志於墨家、有志於江湖的人而言,這些事情就是牽絆和負累。
齊鴻天在墨家內一步步走到現在,對這種事情實在是太了解了。
李思玄搖著頭,對齊鴻天舉起了手中的啤酒:「放著大好的富貴不去看,非要來闖江湖這潭渾水……哈,都是些有病的人。」
齊鴻天一笑,和李思玄碰了碰杯子,「張權應該是被魏虎丘幹掉的,那份報告上有一個叫魏朝的人……應該就是魏虎丘了,說是個私家偵探,在幫張權辦事什麼什麼的,從這件事情里摘的很乾淨。」
「你想針對他做點什麼事情?」李思玄問,「借著他那一脈的手去收拾他?」
「的確是想針對他做點事情,但我不想假手旁人。」
齊鴻天灌了一大口啤酒,「我要讓他心服口服。」
「哈……」
李思玄笑了笑,沒再多說,吃著一串肉串。
正啃著肉串,李思玄若有所思,抬起頭看看齊鴻天,「老東西這兩天什麼動靜?」
「在忙著呢。」齊鴻天笑道:「忙東忙西,忙來忙去……也算是自得其樂吧?哈……」
李思玄點點頭,頗為感慨的說:「有點事情做,也算是有個寄託……是好事。」
林城,晚上九點。
游家私房菜。
一個青年人坐在餐館的角落裡,面帶微笑,研究著手中的菜單。
一旁的女服務生等待著青年人點單,時不時的偷偷看這位青年顧客一眼。
這個青年人不光有一副讓女人心動的好皮囊,身上還有一種沉靜的、從容的氣度,和那些模樣看起來不錯但毛毛躁躁的「小鮮肉」完全不同,顯然是經歷過不少事情才沉澱出了這一身氣質。
這份氣質讓他看起來更加迷人了。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都來一份,我想試試。」青年顧客用修長的手指在菜單上指出了幾樣菜餚,然後將菜單遞還給女服務生,微微一笑,「麻煩你了。」
笑起來很有魅力,聲音也很好聽啊……
女服務生的臉紅了,「好的,請您稍等。」
接過菜單,女服務生快步離開,然後輕輕的鬆了口氣。
她可不敢再繼續看著那位青年顧客了……她不知道自己跟這位顧客再多待一會兒之後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主動要這位顧客的聯繫方式?這可……太唐突了吧?
冷靜,要冷靜,要冷靜……
深呼吸著,心如小鹿亂撞的女服務生努力讓自己恢復常態。
「魅力不小啊,混蛋……」
餐館的另一個角落裡,常浩坐在桌旁,看起來和所有用餐的顧客都沒有區別,但卻借著眼角的餘光注視著那個坐在角落中的青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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