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登頂者(上)(1/2)
張權坐在椅子上,面色慘白,雙目空洞無神,眼圈紅的厲害。
這裡是警察局。
早上的時候,尚在睡夢中的張權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邊是張齊山的一個多年故交,能量很大,張權平時都喊他一聲「張叔叔」。
那位叔叔言簡意賅:「小權,你現在在別墅里吧?等會會有人去接你,你跟接你的人去警察局一趟,有些事情要你到場。」
聽著這話,張權寒毛倒豎!
第一個在他腦海里浮現的想法就是:我做的那些事情,事發了?!
沒等他害怕,那位張叔叔又補充道:「你不要太擔心,跟你……沒太大關係。」
張叔叔這話說的有點古怪,張權不敢輕信,「張叔叔……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也不太清楚……」張叔叔的聲音里透著疲倦,「不要怕,沒什麼事的。」
說完,那位張叔叔就掛斷了電話。
在忐忑中,張權等來了幾個警察,然後離開了棲身多時的別墅,到了警察局。
在許多的鋪墊之後,愈發忐忑的張權終於從面前的警官口中聽到了一個消息:「你父親張齊山,在昨晚遭人謀殺,不幸……故去了。」
聽著這個消息,張權只覺得天搖地晃!
怎麼……就被人謀殺了?!
不是說……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麼?!
怎麼會……怎麼會……
怎麼辦?現在又該怎麼辦?
張權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卻又有無數驚濤駭浪一起來襲,將他的腦海徹底攪亂,攪成了亂鬨鬨的一團。
在巨大的悲痛和惶然之中,張權放聲大哭,聲嘶力竭!
「讓我看看他……讓我看看他!我不信,我不信!你們讓我看看他!」
這句話,是聲嘶力竭的痛哭著的張權說的最多的一句話。
在他的堅持和警方人員的攙扶陪護下,張權在太平間裡見到了已經被簡單整理過遺容的張齊山。
看著張齊山冰冷而蒼白的遺容,張權幾乎崩潰。
陪同的警察花了很大功夫,才終於將情緒崩潰的張權安撫下來,讓他稍稍平靜。
「……據你父親的秘書說,在呂平見過你的父親之後,就沒有人再見過他了。」
「在你父親見過呂平之後,沒有人再去見過你父親,你父親也沒有再露面。「
「你父親有在辦公室里休息、過夜的習慣,他的秘書不敢去打擾他,在外面隨時待命。」
「第二天早上,你父親的秘書想要詢問你父親吃什麼早點,於是就敲了你父親辦公室的門。在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之後,你父親的秘書進入了辦公室,然後就發現了你父親。」
張權木然的坐著,聽著警察向他陳述這件事情。
負責此事的警察看了看神色木然的張權,心裡嘆了口氣,正準備繼續往下說,卻聽張權低聲說:「……監控?」
「嗯?」警察沒太明白張權是什麼意思。
「監控……」
腦海中驚濤亂卷的張權抓住了一點相當重要的東西,他雙眼中忽然有了神采:「監控器……我父親的辦公室、辦公樓里有監控器,監控會記錄下一切東西!」
「……」
警察暗暗嘆息:這種事情他們怎麼會不知道?在趕到案發現場的第一時間,他們就調取了所有監控錄像。
監控錄像證實了秘書所說的所有事情,也記錄了行兇者所做的一切。
「我們已經查過了,張先生。」
警察看著張權,「我們已經查過了監控,也查過了你父親秘書的口供,同時也查過了那個行兇者……我們正在進行調查,而且調查的很有成效。」
「……」
張權眨了眨眼,「……我二叔……張齊林呢?你們查張齊林了麼?」
「……」提起這個,負責跟張權溝通這件事情的中年警察略有遲疑,「……在警方接到報案之後,警方就查了張齊林,他現在正在協助警方的調查。」
中年警察對張家的情況略有耳聞。
從兄弟排行上來說,張齊山是張家的次子,張齊林是張家的第三子。照理說,張權該稱張齊林為「三叔」而不是「二叔」。
但是一直有一個說法:張齊山在掌握了張家之後,逐漸清洗著他那位已故兄長在張家內的影響力,包括他的所有痕跡。有意無意的,張齊山希望別人認為他才是張家的長子,而不是所謂的「次子」。
這種說法一直屬於「謠傳」和「小道消息」,沒人能夠證實。
現在聽思緒飄忽的張權將張齊林稱為「二叔」,也算是從側面證實了這件事情……
「協助警方調查……」張權左右看看,情緒又激動了起來,「……他現在在這兒?就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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