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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利益問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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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齊林面色一變,「走,回車上再說。」

「叔,不行。」中年司機趕忙攔住了張齊林,聲音低而急促,「孫秘書說了,讓我一定把您攔在警察局裡,連這個大樓都不能出。您要給他回電話,也得在警察局裡給他回電話,不能去車裡,更不能離開警察局。」

「他是這麼說的?」張齊林驚疑不定,「這是什麼意思?」

「我也不知道,孫秘書只是跟我交代了這些事兒,讓我千萬把事情做好。」中年人苦著臉,「到底是因為什麼,得您問他了。」

「拿手機來。」

張齊林從中年司機那裡要來了手機,略略沉吟,轉身又走回了會客室,「你在門口守著,如果有人來,就說我借用一下他們的會客室,打個電話。如果有人非要進來的話,那在讓他們進來之前敲敲門,讓我知道。」

「是。」中年司機連忙答應了。

走進會客室,反手關上房門,張齊林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撥通了那位「孫秘書」的電話。

「張老闆。」電話那邊是一個青年人的聲音。

「孫秘書。」張齊林壓住了心裡的忐忑,「怎麼了?」

孫秘書不答反問,「你現在還在警察局麼?沒出去吧?」

「沒有,我的司機攔下我了。」張齊林說:「我剛回答完警方的問題,現在在警察局的會客室里給您打電話呢。」

「那就好。」

電話那邊的青年人很明顯的鬆了口氣,而後沉聲說:「出事了……張權死了。」

「張齊山死了這我知道啊,我這不正因為這個在警察局做……」

張齊林下意識的答應著,話說了一半,才想清了孫秘書說的是誰。

不是張齊山,是張權!

「……張權死了?!」

大驚之下,張齊林猛的站起身來,聲音都高了好幾個調門,「他,他怎麼……」

震驚之餘,便是狂喜。

張齊山死了,張權也死了!

這下,張家可沒人能再攔著自己了!

「十幾分鐘之前,從張齊山的那個誠和大廈上跳下來的,當場就死了,據說場面很難看。」

電話那邊的孫秘書說:「警方已經到位了,封鎖了現場,但這消息想遮都遮不住,一個小時之內肯定就傳遍了。」

「他……跳樓……這……」

張齊林沒被自己的狂喜沖昏頭腦,盡力思考著,「他為什麼要跳樓自殺,這,這……受到太大打擊了?」

「不好說是怎麼回事。」電話那邊的孫秘書沉聲說:「先是張齊山被人謀殺,再是他唯一的兒子跳樓自殺,最大的得利者是誰?是你!別人很有可能把這件事情算到你頭上來,覺得是你做了些什麼事情。」

「這絕對和我沒有關係!」張齊林連忙為自己分辯,「我一直待在這裡回答警察的問題,連手機都沒帶,根本不可能指示別人做什麼事情。」

「這個我當然清楚。」

孫秘書說:「所以我才讓你不要離開警察局,就待在那裡。你待在那裡,就等於是待在警察的眼底下,想要證明你和這些事情沒關係還是不難的。」

「哦……哦哦!」

張齊林這才晃過神來,「讓您費心了,讓您費心了……但是張權跳樓這件事情,我怎麼覺得……不太對呢?」

「跟你說點其他人還不知道的事情吧。」

電話那邊的孫秘書壓低了聲音,「據說,張權跳樓的時候還有另一個人在場。那人名叫魏朝,是一名私家偵探,最近在為張權辦事。」

「今天早些時候,張權也去了警察局。出了警察局之後,張權就聯繫了這個私家偵探,帶著他一起去了誠和大廈。」

「據這個魏朝說,張權帶著他去了天台,說是要找一份張齊山生前留下的遺囑。但是找到了那份遺囑之後,稍稍翻看,張權就情緒崩潰了,大叫著『這不可能』『這不是真的』之類的話,一把火把那份遺囑燒了。」

「之後,張權哭喊了一陣,忽然沖向了天台邊緣。魏朝雖然想攔他,卻沒能攔住他。」

「魏朝看張權跳樓了,就趕緊下了天台,去找了樓下守著案發現場的警察,跟在場的警察說了這些事情。」

張齊林猛的打了個激靈,「這個魏朝……」

「查過他了,這個人底細清楚,身家清白,是一名所謂的『私家偵探』,一直在全國各地亂跑。據他自己說,他是半年之前被張權僱傭的,時不時的為張權辦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孫秘書顯然是個消息靈通的人,「前一段時間,張權又聯繫了他,讓他找了一些人保護自己,說是要保護他的人身安全。」

頓了頓,孫秘書說:「這個魏朝身為在場者,當然具有一定的嫌疑,但是卻很難說他有什麼動機。一個私家偵探,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在知道有警察在附近的情況下殺自己的主顧?這個邏輯說不通。」

「這倒也是……」張齊林說。

孫秘書的語氣加重了幾分,「如果非要說的話,這個魏朝唯一的動機,就是有人買通了他,要讓他殺人。這個買通了他的人,就是你!」

張齊林一驚,「孫秘書……這可不敢開玩笑!這事情真的和我毫無關係,我都正納悶呢!」

「我當然知道這事情和你沒關係。」孫秘書的語氣緩和了幾分,「我的意思是,別人很有可能借題發揮,借著這個邏輯往你身上潑髒水……這種可能不得不防啊。」

張齊林倒抽了一口冷氣,腦海里瞬間閃過了無數個設想。

「這件事情,你有什麼頭緒麼?」

孫秘書問道:「如果你有什麼想法的話,不妨說一下。」

「沒有,沒有……」

張齊林克制著自己身上微微的寒戰和激靈,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毫無破綻:「我實在是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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