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踢場子(1/2)
聽周毅這麼說,中年人心裡清楚,今天的事情沒個善了!
即便他真是麻臉兒的朋友,但他喊出「砸場子」這句話,這事情肯定就不能善了。
麻臉兒的朋友都不行。
不當著所有人的面給這小子個教訓,這場子以後就不用開張了!
「好,好,好……」
咬著牙說了幾聲好,中年人向房外抬了抬下巴,「叫人!」
一旁給中年人打下手的年輕人里走出了三個人,默不作聲的向門外走去。其他的人都盯著周毅三人防備著。
周毅「呵呵」一笑,看看身旁的曹愚魯,「別讓其他人來煩我。」
「是。」曹愚魯點點頭。
「把握麼?」周毅淡淡的問道。
曹愚魯點了點頭,「看準了,他們身上沒火器。就算有兩三把,也沒關係。」
「好。」周毅點點頭,「去吧。」
曹愚魯點點頭,默不作聲的走出門,順手把房門帶上了。
門外,院子裡的混混們知道了消息,一個個抄起傢伙,虎視眈眈,往這房間走來。
曹愚魯站在房門口,活動了一下肩膀。
往這房間走來的混混們提著各種各樣的傢伙,刃明鋒亮,看起來十分唬人。
沒火器。
曹愚魯確認了一遍,笑了。
房間內。
「各位,不好意思的很。」
周毅看看左右的賭徒們,他們一個個神色警惕的正看著周毅,不知道眼下的情勢會往哪個方向發展。
笑著擺了擺手,周毅語氣溫和的道:「今天打擾了各位的興致,實在是不好意思的很。別擔心啊,各位……今天的事情跟你們沒關係,是我跟這邊東家的事情。」
「打擾了各位,很不好意思……改天,改天我擺一桌酒,給各位賠罪。」
「還擺酒?嘿嘿,嘿嘿……」
坐莊的中年人看著周毅,臉上的肌肉一陣抽搐,「你能擺成酒麼?手都他媽要沒了,還擺酒。」
指了指周毅放在桌子上的手,中年人咬著牙冷笑:「你這手,我今天肯定卸下來。」
「你們這些個混混啊真是不上檯面……嘖……」
周毅掏了掏耳朵,皺著眉搖頭:「動不動就帶髒話,什麼素質,啊?真的是髒耳朵啊……」
一旁的徐痴虎笑呵呵的彎下腰,湊近周毅,「魁爺,我打掃一下?」
周毅掃了徐痴虎一眼,點點頭,「去吧。」
說實在的,周毅挺想看看徐痴虎這個家傳的現代響馬,到底有什麼手藝,能讓曹愚魯高看一眼。他如果不動,周毅也不會說什麼,以後再看也不遲。他自己說了話,周毅也樂得看看他的本事。
「是。」
徐痴虎點點頭,頗為討好的遞給一支煙,然後摸出一個廉價的一次性打火機,打著了,把火頭湊到了周毅邊上。
「唔。」周毅點點頭,就著火頭點著了煙。
「還他媽抽菸,你挺有架勢啊小崽子……」中年人罵罵咧咧的,指了指門口,「繼續,啊,你繼續……等人進來了,你的手就沒了。」
說著這話,中年人心裡也有點著急:出房門招呼人的已經出去差不多兩分鐘了,按說院子裡的人早就該進來了,怎麼到現在還沒動靜?
房間裡雖然還有幾個打下手的人,但是他們負責的只是收錢發錢,根本不是干架的人。平時湊個人數鎮鎮場子那是可以,但看著眼前以這年輕人為首的三個人來者不善,不是簡單人物,還是得等專門負責動手打架的人到了才好動手。
「本來是不想抽這支煙的,但是沒辦法。」
徐痴虎笑呵呵的看了看中年人,摸出一支煙點上,然後頗為惋惜的看了看手裡的一次性打火機,「但是這煙吧,現在不抽,等會就抽不成了,沒火兒了啊……還抽什麼?」
一邊說著,徐痴虎一邊走向莊家,手裡一邊忙活著,把手裡的一次性充氣打火器拆成了零件。
最終,留在他手裡的,只有打火機的防風罩。U型的防風罩,被徐痴虎展開了,成了薄薄的一片鐵片。
拿著這薄薄的一張鐵片,徐痴虎看著中年莊家,笑眯眯的,「別緊張,我呢,就是教你一點說話的規矩,做人的道理。別緊張,緊張了的話,場面就不好看了。」
說話的功夫,徐痴虎已經走到中年莊家身旁不遠處了。
一個年輕人看看笑的不帶一點善意的徐痴虎,臉一沉,攔在了徐痴虎面前,吊著眼睛去看徐痴虎。
「怎麼個意思啊,朋友。」徐痴虎笑眯眯的看著年輕人,「要出頭?不合適啊朋友……何必呢?」
「你拿這麼一個鐵片子,嚇唬誰呢?」
年輕人冷笑著:「有我指甲蓋大麼?啊?幹嗎呢?裝什麼呢?玩大是吧?你就算是玩大,你們也得帶點傢伙過來吧。拿這麼一個小鐵片……哼哼哼哼,很會想啊你們。」
一邊說著,年輕人伸出手,在徐痴虎面前搖晃著,「你比比,你比比,有我指甲蓋大麼?啊?」
「呵呵呵呵呵……是啊是啊是啊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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