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手段高明(1/2)
帶著周毅給的一卷魏東來的手跡,王彥臣坐上了返回京城的飛機。
魏東來的字,說是一紙千金也不為過。王彥臣之前為了得到魏東來的真跡,耗費了極大的力氣。這一卷魏東來的手跡有怎樣的份量,王彥臣比任何一個人都要清楚。
而周毅送給王彥臣的魏東來的手跡,又和魏東來之前的字有些區別。這些字的筆法和意境,相比那些在世面上流傳的魏東來的筆跡,更多了幾分灑脫自然,很有一股得了大自在的味道。
看的出來,魏東來隱退之後,在書法一道上的造詣反比從前更精進了數分。這些已經超越了他從前手跡的字,就是明證。
這卷流到市面上能引起一陣瘋搶的魏東來手跡,被周毅頗為隨意的送給了王彥臣。
王彥臣拿著那捲字是什麼心情,周毅無處知道,也懶得去想。如果不是見了王彥臣,周毅也不知道那個教自己字、自稱青牛的老人有這麼大的來頭和名聲。
那個自稱青牛的老人耗費光陰,終於讓周毅那一筆行書寫的能夠出師之後,就向請他過來教字的李四告辭離開。當時他們說了什麼,周毅自然無從得知,當時他年紀也不大,對這些也並不關心。
臨走的時候,自稱青牛的老人給了周毅一疊宣紙,上面是他的筆跡。周毅還記得,當時那個被自己叫做老青的老人摸著自己的腦袋,說這疊東西就留給他,算是給他留個念想。以後呢,留著也好,送人也罷,拿來擦鼻涕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是能有個用處就行。以後如果沒錢了,把這些字裝裱一下,大概也能換個錢。
當時還是小屁孩的周毅吸溜著鼻涕,忍了忍,還是沒拿這一疊宣紙擦鼻涕,問老青這些字兒能換多少錢,怕以後賣虧了。
老人當時一笑,說這些字裝裱的漂亮一些,大概還是能糊弄個仨瓜倆棗,讓周毅吃飽飯應該不成問題。
之後過了很久,周毅一個人在這花花世界裡晃悠,也見到了很多當世名家的手筆。私下對照著琢磨,周毅總覺得這些當時的名家,也沒比當年教自己的老青高明到哪兒去——直白一點說,雙方之間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至於那疊字的價值……周毅心裡清楚,這絕對不是老青說的「換頓飽飯」那樣輕描淡寫的輕重,但也不覺得怎樣。在周毅看來,這只不過是老青送自己的一個念想罷了。千金不換也好,一疊廢紙也罷,周毅都不會另眼看待。
周毅也看的出來,王彥臣可說是他口中的魏東來、自己認識的那個老青的鐵桿粉絲。這麼多年以來雖然沒有見過魏東來一面,卻仍舊不改其心,也算是難得。老青留給自己的那份念想,與其放著壓箱底吃灰,倒是不如送給王彥臣。
能在茫茫人海里遇到王彥臣,也算是緣分使然。周毅不能替他了結見魏東來一面的心愿,給他一些魏東來的筆跡,也算是略儘自己的一點力量。
至於日後遇到辦不了的事情,轉而向王彥臣求援這種事情……雖然王彥臣有言在先,也並不是虛禮客套,但周毅心裡沒把這事放在心裡。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出現了這種情況——周毅需要尋求和王彥臣這樣交情不深的人的幫助——這種情況的話,那周毅的境況估計已經壞到了一個極限。既然如此,周毅也沒道理把王彥臣也扯到混水裡去。
王彥臣離開之後,一連幾天都風平浪靜,沒有什麼動靜。周毅待在小院裡,沒人來找沒人來煩,倒真是有點閒人的意思。
不過周毅心裡,卻實在是談不上有多麼輕鬆。他心裡清楚,宋如晦遇刺的事情只是一個開頭,絕不會隨著宋如晦受傷住院而結束,更多的事情、風波此刻都在醞釀之中,只是暫時沒有爆發而已。
更別說自己動了於雲的心腹,要借著於雲投石問路。這顆不大不小的石子兒落入江城這潭水裡,就必然要驚起一連串的波瀾。眼下的平靜,只不過是表面上的假象罷了。
王彥臣離開之後,宋唐就吵鬧著非得給周毅買個手機不可,不然的話,其他人要找周毅,肯定還是把電話打到宋唐這裡來。
認真說起來,宋唐這好端端的一個宋家長孫,如今是混的愈發倒退,幾乎要成了周毅的秘書了。平時有什麼人要聯繫周毅,肯定是把電話打到宋唐這裡,由宋唐轉達。周毅跟別人留聯繫方式,也都是留下宋唐的電話號碼。
接一接別人找周毅的電話,宋唐倒也不覺得怎樣。麻煩是麻煩了點,但也就只是傳個話的麻煩,沒什麼大礙。關鍵在於聯絡周毅和曹愚魯實在是太不方便,三人在一起的時候還好,有時候三人不在一起,宋唐根本就無從聯繫周毅和曹愚魯,這就麻煩了。
宋唐態度堅決,周毅琢磨著長此以往也不是個辦法,也就同意了。周毅同意,曹愚魯自然沒別的意見,只是讓宋唐買手機的時候揀選揀選,能買到最便宜、簡單的黑白屏功能機是最好。至於電話卡,最好是買那些不記名的、不需要用身份證的匿名電話卡。
宋唐忙活了大半天,總算是把這事情辦成了。黑白屏的功能機不難,難的是買到不需要身份證的匿名電話卡。這種沒有實名登記的電話卡,正常途經是肯定拿不到的,宋唐很是耗費了一番功夫,才在天橋上給手機貼膜的小販那裡買到兩張。
手機買回來,曹愚魯先把這兩部功能機拆了個零碎,很是搗鼓了一陣,然後又重新裝好。宋唐在一邊看的不明不白,問東問西,才知道這是為了安全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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