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何笑天(2/2)
「……」曹愚魯有些無奈的拍了拍腦袋,「……該出手時就出手啊……那話怎麼說的?有花堪折直須折啊……」
「折個屁,我現在一腦門子的官司。」周毅笑罵。
曹愚魯看看周毅,「聊聊?」
「還不是時候,我還沒理順清楚。」
周毅擺了擺手,「明天早點喊我,玄羽要回張家,我該送送她。至於眼下這些事兒……回頭再聊吧,我再想想。」
「好。」曹愚魯點點頭,又看了看張玄羽的房間,「……咋說呢……你再考慮一下?」
周毅笑罵:「蛋。」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曹愚魯去周毅的房間準備叫醒周毅時,卻看周毅坐在房間的沙發上,房間內煙霧繚繞,菸灰缸里摁滿了菸頭。
在周毅手邊,放著數十張寫著或多或少字跡的便簽紙,旁邊還有一些被隨意丟掉的廢紙團。
「這是……」
曹愚魯有些意外的看著周毅,「一夜沒睡啊?」
「啊……差不多吧。」
周毅抓了抓腦袋,「本來是想睡覺的,但是腦袋裡一堆事兒,想著想著就天亮了……媽的。」
掃了便簽紙一眼,曹愚魯問,「想清楚了?」
「呃……」
周毅撓著腦袋,「推論比較多,很難說是想清楚了還是瞎想了一整晚,浪費了好好睡一覺的機會……哈。」
整理起桌子上的便簽紙,將便簽紙和廢紙團一起丟進垃圾桶,周毅劃著名一根火柴點上煙,順手將燃燒著的火柴丟進了垃圾桶。
垃圾桶里火焰升騰,那些便簽紙燃燒的速度很快。
抽著煙,周毅看看曹愚魯,「幾點?八點鐘了?」
「七點半。」曹愚魯說,「張大姑娘已經起床了,我琢磨著過來喊你一聲。」
「七點半……」
周毅抽著煙,揉著有些發脹的腦袋,「行,我緩緩神就下樓……」
「好。」
周毅下樓的時候,曹愚魯、徐痴虎以及張玄羽都在大廳里等著了。周毅手裡拿著一罐從飲料櫃裡翻出來的功能飲料,看了看張玄羽,「昨晚睡的怎麼樣?」
「還可以。」張玄羽看了看周毅,「你倒是睡的不太好?」
「呃……」周毅自嘲的一笑,「庸人自擾,瞎想了一夜……不說也罷。」
張玄羽微微搖頭,微笑著嘆了口氣,「其實不用送我的,我可以叫一輛車過來。」
「還是算了。」周毅擺了擺手,「還是親自把你送到車上才能安心。」
一行人坐上汽車,往林城市區而去,周毅在汽車的輕微晃動中漸漸進入了夢鄉。
差不多兩個小時之後,汽車在高鐵站外停下,周毅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到了?」
「嗯。」
張玄羽跳下汽車,從後備箱裡取出了自己的旅行箱,對周毅擺了擺手,「走了。」
「我送送你。」周毅也下了車,「把你送上車。」
「你不如把我送回張家,然後你再回來。」張玄羽笑著說。
周毅挺認真的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啊……」
「好了。」
擺了擺手,張玄羽微笑著說,「高鐵站里能出什麼事兒?我走了,你自己多當心。」
「……好吧。」周毅也不再堅持,目送著張玄羽走進人來人往的高鐵站,然後輕嘆著氣回到了車上。
「這種感覺怎麼說來著……」
坐在副駕駛位上,周毅咂吧咂吧嘴,自言自語,「……悵然若失,是吧?差不多就是這個感覺啊……悵然若失。雖然我們倆之間沒什麼事兒,但是她這一走,我這心裡還真是有點空落落的,嘖……」
曹愚魯沒接話茬,而是回頭望向後排的徐痴虎,「知道這叫什麼麼?情竇初開!」
「……初開?」徐痴虎眨了眨眼,注意力全落在這裡了。
「媽的……」
周毅笑罵了一聲,「我這好不容易正正經經的跟你們說點心路歷程,你們就這個態度?真他媽操了……」
「聊不動啊也……」
曹愚魯苦笑,「張大姑娘是你的未婚妻,正正經經的主母夫人。我們倆跟你聊女人可以,聊風月也沒關係,跟你聊主母夫人這可就……」
說著,曹愚魯撇了撇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太不合適了。」
「是,是。」徐痴虎隨聲應和,「不合適,太不合適。」
「……操了。」
周毅搖了搖頭,「走吧,找個地方吃飯去,吃完飯我好睡覺……這一夜差點沒把我給困死。」
「好。」
曹愚魯驅車離開,汽車剛走出不到兩百米,周毅的電話就響了。
電話上顯示的是張玄羽的電話號碼。
「……」周毅心裡咯噔一聲。
深呼吸了一下,周毅接通電話,語調平常,「餵?怎麼了?」
「周先生是吧?沒什麼……」
電話那邊是一個男人的聲音,笑聲很爽朗,「……就是想跟周先生您談談。」
「別緊張,我不是壞人,我叫何笑天,和周先生您出身的門戶頗有淵源。」
「……」
周毅輕輕的揉著額頭,「……法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