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踢館(1/2)
老郭的話說的隱晦,不過其中的意思周毅聽的還是很明白的:他好幾天沒聽到過老鼠的消息,琢磨著老鼠或許是被兩人給悄無聲息的幹掉了。今天見了面,正好含糊著跟周毅問個大概。
周毅也能理解老郭為什麼會這麼想:在街面上有點名聲的老鼠,在招惹上了自己之後,忽然之間就不見了蹤影,更沒人知道他的消息。這局面看起來實在是有點可疑,在老郭這個知道一點其中內情的人看來,這事兒十成十就是周毅和曹愚魯乾的。
不然一門心思準備報復的老鼠,怎麼就忽然之間沒了消息?就算是改了主意,不去報復,也沒道理跟消失了似的,全然不見半點影子吧?
在老郭想來,老鼠這會早就死的透透的,不知道被埋在哪個犄角旮旯里了。
幹了殺人的勾當,就算做的隱秘,也難保什麼時候被人知道了消息,肯定是要跑路離開,躲避風頭的。
周毅和曹愚魯幹掉老鼠,之後跑路離開,以後指不定就藏在哪個城市裡,改頭換面從頭再來了。這樣一來,老郭可不就難再見到兩人了麼。
退一步來說,如果周毅和曹愚魯幹的事情東窗事發,被追緝逮捕,以後老郭和兩人照樣沒什麼見面的機會。
老郭想要從周毅這打聽一個清楚的消息,但也不能直愣愣的就那麼問出來。如果事情真是倆人做的——在老郭看來,這事情就是倆人做的——話問的簡單明白,直指二人,那下一個死的就該是老郭自己了。
即便是把話含糊了問,老郭也是擔著性命風險的。
說破了這兩個亡命徒做的事情,他們能幹出點什麼來,誰能說的准?
這種事兒,周毅實在是不想往身上攬。如果他也是在街面上混的人物,那身上擔著這麼一個名聲,倒也不算是壞事,總算是得了一份名聲。但周毅就是一個工地上的小工,這事兒實在是沒必要往身上攬,這名聲周毅更不想要。
老鼠的事情,自從周毅去了宋如晦的壽宴之後,就和周毅沒什麼關係了,這事情的頭尾是吳行雲處置的。吳行雲之後又幹了些什麼,周毅就不清楚了,也沒有過問。
如果不是聽老郭說起這事情,周毅還真不知道老鼠這幾天銷聲匿跡不見蹤影了。
吳行雲幹了什麼,周毅無從得知。但對老郭,周毅得把自己沒幹掉老鼠這件事情說個清楚,免得老郭有什麼誤會。
周毅和老郭明里暗裡幾句話,把意思都遞了個明白,也就不在這個話題上多說,轉而聊起了烹飪做菜一類的事情。
又喝了幾杯酒,周毅便和老郭作別,離開了飯館。
走在路上,一直悶不作聲的曹愚魯低聲道:「爺們兒,老鼠那事兒……」
「他不該死。」
周毅點了一支煙,順手遞給曹愚魯一支:「廢他一條胳膊、一條腿,都不算是很過分的事情。但要了他的命,就有點過分了。再怎麼說,都沒有這個道理。」
「怎麼辦?」曹愚魯問道。
「不好說。」周毅搖了搖頭,「老鼠突然銷聲匿跡,誰知道他是死是活?即便死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把他幹掉的。就算是想管,也實在是無處去管。」
「另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事兒跟老宋有關係。」
在路邊馬路牙子上坐下,看著來往車流,周毅低聲道:「咱去赴老宋的壽宴的時候,就是吳行雲出面處理的這件事情,之後有沒有又做什麼,實在是不好說。非要猜的話,老鼠的事倒是有可能和老宋有關係。」
「不過在我想來啊……要老鼠的命這話,應該不是從宋如晦嘴裡出來的。」
微微搖了搖頭,周毅道:「倒不是我偏向宋如晦,只是站在宋如晦的角度來看,實在沒必要因為這麼點事兒就要了老鼠的命。說幹掉老鼠是宋如晦的意思……太不切實際。」
「那就是吳行雲了。」曹愚魯話音轉冷,「他是辦事的人,事情辦成什麼樣,還是得看他下手的輕重。」
說著,曹愚魯「嘿」的冷笑了一聲,下意識的緊了緊拳頭,「我找個時間,處理一下。」
輕描淡寫。
殺氣十足。
「戾氣太重了啊,年輕人……」
周毅掃了曹愚魯一眼,「老鼠是生是死不清楚,即便是死了,也不能確定就是吳行雲乾的。這事兒都還迷糊著呢,你哪兒來這麼大的戾氣……」
順手摁滅了菸頭,周毅站起身來,「走吧,這事回頭我琢磨琢磨吧。等有個結果了,該你辦事的時候肯定讓你辦事。」
「好。」
兩人沒再細說這個話頭,一路閒逛著回到了住處。
住處里,宋唐正在小院裡琢磨曹愚魯教他的拳架,一身上下大汗淋漓,水洗過一遍似的。
正琢磨著拳架,周毅和曹愚魯回來了。宋唐全部的力氣都在維持拳架上,也沒多餘的力氣說話,沖周毅和曹愚魯點了點頭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曹愚魯看看拿著拳架的宋唐,點了點頭,「有點架勢了……發一拳看看。」
宋唐低低的呼出一口氣,擰腰送勁,照著面前打出一拳。
「唔……」
曹愚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勁兒應該是不小,不過還是沒脫了死勁。『掩手肱拳』的勁要發的穩准,肯定得把胯先松下來。你松不了胯,想要把勁給發實在了,是難點。」
又看了看周毅,曹愚魯問道:「爺們兒,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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