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立場（2/2）

「……」

王獄決定不再開口了。

「不聊這些了，聊點別的。」

金石開很明智的換了個話題，他隨手指了指顯示屏，「你覺得，今晚是誰和誰合作，會幹掉誰？」

「周毅和那些墨家人合作，幹掉王逢……」

王獄看了金石開一眼，「這不就是計劃麼？」

周毅聯繫金石開的同時，也將眼下的情況簡單的做了個通報，免得金石開不清楚眼下的局勢。

金石開的態度非常清楚：他只對跨海會有興趣，其他的都不在意的。這件事情里是摻和了出自縱橫家的王逢也好，還是摻和著出身墨家某個派系的墨家人也罷，金石開都懶得在意。

至於周毅和這些人是不是要打生打死，金石開也不甚在意。之所以配合周毅的行動，在這附近布置了人手，最要緊的原因在於金石開要準備著控制局勢，免得今晚鬧出太大的動靜甚至殃及旁人。

同時，也因為周毅向他保證，今晚的事情會給金石開一個令他滿意的交代。

這個「交代」到底是什麼，周毅沒明說，金石開也沒問。但是金石開可以確定，周毅給出的「交代」肯定不會是什麼俗爛的玩意兒。

行動的時候，金石開自然要喊上王獄。相關的情況，也由金石開向王獄做了說明。

聽王獄這麼說，金石開連連搖頭：「周毅是這麼對我說的，但是在我看來，事情可未必是這樣。」

「你是說周毅在騙你？」王獄的話里不無譏諷：「我還以為你們倆很聊得來，是一見如故的朋友。」

「聊不聊得來是一碼事，騙我不騙我就是另一碼事兒了。」金石開摸著下巴，饒有興趣的注視著屏幕，「話說回來，他也未必是在騙我，可能是有自己的計劃……這事兒誰都說不準，但是我覺得吧，今天晚上可是熱鬧著呢。」

王獄沒搭茬。

「人麼，各有各的立場，各有各的利益。絕大多數人做一件事情的時候，是很難違背自己的立場的。即便是違背了自己的立場，他們也不會違背自己的利益。」

「所以，推測一個人會做什麼，不會做什麼的時候，從這個人的立場和利益出發的話，就會容易很多。」

「在我看來，今晚的走向可是熱鬧極了……」

金石開轉頭看看王獄，「……不信就走著瞧。」

「你還是瞧瞧這個吧。」

王獄指了指面前的一塊屏幕，「那是調撥給周毅的車吧？」

「啊……」

金石開轉過頭看了一眼，笑著點點頭，「還真是……」

監控顯示，一輛黑色轎車正轉過街角，駛向諾豪酒店。

這輛黑色轎車是金石開臨時調撥給周毅的，方便周毅辦事。金石開本來琢磨著是不是要在車裡放點竊聽器啊、監視器啊一類的玩意兒，想了想之後還是作罷了——這點手腳肯定會被曹愚魯一一找出來然後毀掉，想一想還是會覺得有點可惜的。

「七點五十……」金石開看了看時間，「周毅來的可是夠早的……他現在是到了，跟他唱對台戲的什麼時候到？」

「有沒有可能臨時換一個地方？」王獄的視線掃過各個監控屏幕，「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們是等不到的。」

「應該不會吧……」

金石開咂咂嘴，「真是那樣的話，那可就麻煩了，我得做出點比較困難的決定。」

抄起一旁的對講機，金石開清了清嗓子，「各單位注意啊，各單位注意……做好戰鬥和突襲準備，等我的命令。」

撂下了對講機，金石開嘆了一口氣，「可千萬別逼著我發命令啊……千萬別。」

「你是什麼意思？」王獄指了指各個屏幕，盯著金石開，「在這裡，鬧市區，讓你的人做好戰鬥和突襲準備？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麼？這有可能引起大亂子。」

「糾正你一下，不是『我』的人，是我們的同事。」

金石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王獄，「我們……明白吧？」

王獄沒做聲，只是盯著金石開。

「另一個……」

金石開饒有興趣的看著屏幕，「我雖然不想在這種破事裡過多摻和，也不想把這種破事鬧出大動靜，也想把這件事情交給周毅處理，讓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儘可能的保持低調，不鬧出大動靜來。但如果情況有可能失去控制的話……就算是動靜大一點，我也不會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