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釣取(2/2)
趙宏整個人都快傻了。
金石開看看趙宏:「算了,跟你說這些你也聽不懂……走吧,跟我回局裡一趟,我們有很多要聊的。」
萬全客棧的「客房」里,周毅和顏青詞坐在客廳,玩著撲克牌,曹愚魯則回了臥室睡覺。
這是個很合理的安排:大戰將臨,曹愚魯作為最主要的戰力,一定要養足了精神和體力,以確保他能有最佳的狀態。
雖然曹愚魯挺想由自己和顏青詞守著,讓周毅去睡覺,但在周毅連踹帶踢的催逼之下,也只能罷休。
跟顏青詞坐在客廳里,周毅琢磨著干坐著也不是個辦法,就拿了客房裡的撲克牌,跟顏青詞玩撲克。桌子上,堆著從車裡取來的長短火器,就放在周毅和顏青詞手邊。
如果有什麼突發情況的話,這堆火器也足夠周毅和顏青詞暫時的抵禦對手了——沒辦法,倆人都不是使槍的好手,到底能不能擊中目標全得看運氣……
一邊玩著撲克,顏青詞的屁股上就好像是扎了刺似的,坐不安穩,總是不安的扭動著身體。
周毅看看顏青詞,「怎麼,不大放心?」
「倒也不是不大放心,就是有點緊張。」
顏青詞也不否認,只是笑的稍微有些尷尬:「這種情況我遇到的不多,有點不太適應。」
「哈哈……」周毅笑了笑,「被人當作魚餌這種事情,你應該是干不出來的。我和曹愚魯就不行了,遇事愛行險,連累你了。」
「是吧……」
顏青詞幹笑著應了兩聲,又看看皺著眉琢磨出牌的周毅,忍不住問:「周先生,您……沒怎麼在江湖上走動過,對吧?」
「啊……」周毅點點頭,雙眼盯在牌上,「沒怎麼走動過……一直在打各種工,算起來還真是個守法民眾呢。」
「那您倒是……」顏青詞琢磨著用詞,「……淡定。」
「……啊?」周毅一時間沒弄明白顏青詞的意思。
「我是說,您沒在江湖上走動過,但是身臨這種局面,卻一點都不慌張,也不焦躁。」
顏青詞看著周毅,「您這養氣的功夫,真是……真是厲害。」
「什麼養氣的功夫啊……沒有的事兒。」
周毅笑著搖頭,「養氣這事兒我倒是知道一點兒,講究個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是吧?我是沒有這樣的本事。非要說的話……」
周毅想了想,看看顏青詞,「……這大概是天賦吧……天賦。我和曹愚魯,都多多少少的有點生死看淡的天賦,對這種事情沒有太大的感覺。」
顏青詞張了張嘴,「……這種天賦可是太難得了。」
「啊……大概是吧。」周毅的一雙眼又盯住了手裡的牌,絞盡腦汁,琢磨著該出什麼牌才比較合適。
曹愚魯走出了房間,看看周毅和顏青詞,低聲道:「有人來了。」
「嗯?」顏青詞一愣。
「嘖……」
周毅看著手裡的牌,直搖頭,「不是什麼好時機啊……不是好時機。」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顏青詞下意識的回頭望去,又看看周毅,等待著周毅的意思。
曹愚魯不動聲色的抽出墨雲鋒,走到房門側邊,呼吸聲都壓的低低的。
「好好的一副牌啊……媽的。」
周毅看看手裡的牌,搖了搖頭,把牌扔在了桌上,從桌子上的武器中順手拿起了一把霰彈槍。
想了想,周毅搖搖頭,把霰彈槍撂下,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把管刀遞給了顏青詞,自己則拿起了一把槍管極短的雙筒獵槍。
所謂「管刀」其實就是截斷的鋼管,截斷口的角度極為誇張,又細細的打磨了一遍,鋒利無比。
這樣一把「管刀」根本沒辦法用來砍人,砸在人身上的效果和鋼管沒有任何區別。但如果用來捅人的話,包管一捅一個血窟窿,同時空心的鋼管還會成為放血利器,讓被捅的人在短時間內大量失血。
實乃殺人放血的利器。
至於周毅手裡的雙管獵槍,則是出自徐痴虎之手,可以打獨頭獵槍彈和霰彈,是為了應付近距離拼殺的大殺器。除了裝彈不甚方便和射擊距離太近之外,這槍也沒什麼缺點了。
事實上,裝彈不方便也不算是缺點——近距離挨上這麼一槍,任誰都得當場了帳,根本就沒有再裝彈打第二槍的必要。
拎著手裡的雙管獵槍,周毅向曹愚魯點點頭,然後聲音不高不低的問:「誰啊?」
幾乎同時,曹愚魯一把拉開房門,墨雲鋒破風而出。
一個人影迎著刀鋒,從打開的門縫中側身掠入。
墨雲鋒當頭,人影手中也爆發出一道寒光,和當頭落下的墨雲鋒交鋒。
噹噹噹噹噹噹當!
金鐵碰撞聲不斷響起,雙刀相擊,撞出點點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