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目的(2/2)
進了房間,曹愚魯放下電工包,從裡面拿出一小捆塑料扎帶。
這種塑料扎帶雖然不粗,卻足夠堅韌,能收不能放。被這種扎帶捆上之後,除非是用刀子把扎帶挑斷,否則絕沒有褪去扎帶的可能。
周毅撩開電工包看了一眼,裡面可真叫一個琳琅滿目:有幾把造型不一的鉗子,有一把粗細、長短各不相同的釘子,一把羊角錘,一把小手斧,一小捆已經截好的、粗細不一的鋼絲。
除此之外,還有些膠帶、蠟燭、鋸條、火柴一類的零碎玩意兒。
「夠齊全的……」周毅點點頭,「哪兒買的?」
「樓下不遠,有一個五金店,東西還挺齊全。」曹愚魯低聲說。
「挺好。」周毅指了指正在床上安睡的小嬰兒,「這孩子睡著了,你動靜小點兒,別把他驚醒了。」
「明白。」
曹愚魯點點頭,順手抄起了電工包里的膠帶,往洗手間走去。
「那哥們兒回來了?」
李旭也聽到了動靜,在洗手間裡抖著膽子發問,「錢你們拿到了?那就讓我們出來吧,好吧……」
正說著,就聽門口響動,曹愚魯搬開了頂著房門的凳子,推開了洗手間的門。
「呃,你……」看著曹愚魯,李旭登時一愣,心裡有點發抖。
因為他覺得曹愚魯的表情不太對。
曹愚魯臉上有點笑意,但這點笑意里全無善意。笑意里泛著的,全是狠勁。
不等李旭說什麼,曹愚魯跨步向前,一掌切在李旭的脖子上。
李旭雙眼翻白,一聲沒吭,直接軟倒在地。
一旁的女人受驚,正要驚叫,卻被走到身旁的曹愚魯掐住了脖子,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任憑她伸手抓撓亂打,曹愚魯掐著她脖子的手都是紋絲不動,穩的令人髮指。
女人的掙扎越來越弱,不到十秒,她整個人就軟了下來,陷入了昏迷。
曹愚魯掏出扎帶,捆好了這一對男女的手腳,又用膠帶封住了這一男一女的嘴,一手一個,將這兩人拖出了洗手間。
看著這已經昏迷的一男一女,周毅問:「沒大毛病吧?」
「沒有,都只是昏過去了。」曹愚魯咧嘴一笑,向那男人稍作示意,「對他下手稍重了一點,估計他的脖子得疼好一段時間。」
周毅點點頭,「死不了人就行。」
曹愚魯將那女人放在床上,把那男人丟在了椅子上,用扎帶把他的手腳固定在了椅子上,讓他沒有任何掙扎、逃脫的餘地。
做完了這一切,曹愚魯望向周毅,「動手啊?」
「刨刨他的根兒,看能不能刨出點什麼事情來。」周敦點上一支煙,「動手。」
如果李旭和王夢真的只是給人牽線搭橋、買賣嬰兒的人販子的話,周毅不會把事情做的太過。
雖然這事兒肯定犯法,但在周毅看來,這種事情的惡劣程度還不算太高,把他交給警察也就算了。
但是,周毅沒法確定他只幹這種牽線搭橋的生意。
所以,周毅在確定了李旭和王夢的身份之後,要挖一挖他們的根,把他們的事儘量多的挖出來一些。
如果這兩個人能跟「拐賣」這兩個字扯上關係的話,那「被交給警察,論罪坐牢」這個相比之下最為美好的結局,只會出現在李旭和王夢的幻想中了。
曹愚魯倒了一杯冷水,潑在李旭臉上。
被這冷水一激,李旭猛的打了一個激靈,咳嗽著醒了過來。
晃了晃神之後,李旭立刻弄清楚了自己的處境,更看到了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的女人。
他嘴裡不住的「嗚嗚」做聲,渾身亂動,試圖從椅子上掙扎脫身。
「放心,沒事,你的女人且活著呢。」
曹愚魯看著男人,伸出食指拇指,輕輕的在脖子上卡了卡,食指和拇指正好能摁住脖子旁的動脈。
「用合適的力度捏住這個位置之後,施加足夠的壓力,就能夠讓動脈供血不足,從而導致大腦的缺氧缺血,從而陷入昏迷。如果足夠熟練的話,這整個過程不會超過十秒鐘。」
「當然,如果手重了,可能就把人給掐死了。」
看著驚惶不安的男人,曹愚魯說:「你放心,你的女人現在只是昏過去了,過不了多長時間就能醒過來。」
聽曹愚魯這麼說,李旭掙扎的勁頭絲毫不減。
「嘖……」
曹愚魯的耐心被磨光了。
他揚起右手,將手掌伸向左臂,然後從左到右,用手背在李旭臉上抽了個耳光。
「唔……嗚嗚……」
被甩了一個耳光,李旭頓時冷靜了很多,只是低聲的嗚嗚叫著,涕淚橫流。
「事兒很簡單,說明白就行。」
曹愚魯看著李旭,「你的買家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