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鉅子 > 第三百七十三章代言人

第三百七十三章代言人(1/2)

目錄

各方的動作、消息,都匯聚到了周毅耳朵里。

張家那邊的事情,是由曹愚魯向周毅轉述的。

魏虎丘向曹愚魯說了張齊山身上發生的事情,也說了張權的求助。

在沒有和曹愚魯溝通的情況下,魏虎丘答應了張權的要求,分出了四個人去醫院裡保護住進了病房的張齊山——在趕往張權的別墅時,魏虎丘除了帶著魏無計和魏尚君之外,還另帶著八個人。

這些人是魏虎丘在墨家內的支持者和追隨者,在魏虎丘從上海消失之後,他們也同時切斷了和墨家支脈的一切聯繫,掩藏行蹤,終於和魏虎丘等人會和。

雖然手邊少了四個人,但魏虎丘琢磨著人手也還算是夠用,保護張權應該是綽綽有餘。

對於摻和張齊山的苦肉計,魏虎丘有自己的想法:「借著這個機會把人放在張齊山身邊,算起來不是壞事。張齊山現在是在用苦肉計,但只要時機合適,也大可以讓這件事情成真。」

言下之意,自然是琢磨著趁著張齊山的苦肉計將他殺死,讓張齊山自己營造出來的「有人要對他不利」這件事情就此成真。那時候,自然有身為頭號被懷疑對象的張齊林背黑鍋。

只不過這種事情由不得魏虎丘做主,至少得問過了曹愚魯,得到這位「七殺君」的首肯之後才能行動。

曹愚魯對此做出了相當簡潔的回答:「張齊山現在還不能死。」

至於聯繫齊鴻天的事情,魏虎丘還沒辦成——他現在已經算是脫離了墨家的支脈,和墨家的聯繫也因為與支脈的脫離而近乎斷絕。偏偏齊鴻天的聯繫方式向來不穩定,曾經有過一個月換二十七個電話號碼的事跡,想要通過墨家之外的手段聯繫他實在太難,魏虎丘只能盡力的去想辦法。

對於魏虎丘的這種說辭曹愚魯並不在意,只是說這事情拖不得,即便魏虎丘有這樣那樣的難處,也要把這件事情儘快做成。

——曹愚魯聽的出來,魏虎丘在這件事情上有意無意的拖延著。只不過這話他懶得去說,更懶得去問,只關注這件事情的進度。

如果魏虎丘一直找藉口拖延的話,曹愚魯自然會跟他有個說法。

周毅也認可曹愚魯在張家內鬥這件事情上的想法:站在周毅的立場上,張家內亂——特別是張齊山和張齊林互相拼鬥——這絕對是一件好事。但這種混亂得有個度,眼下還不能把事情鬧的太大。

讓張齊山在這個時候死掉,就屬於「將事情鬧的太大」之列。

同樣的,周毅也不想在這個時候介入張家的內鬥——介入是肯定要介入的,但不是眼下,這個時機還不符合周毅的需要。

在張齊林和張齊山正式展開內鬥之前,張聚曾聯繫了張玄羽,向她透露了一些事情,大有拉上張玄羽一起向張齊山發難的意思。但是在周毅的授意之下,張玄羽並沒有給他任何正面答覆,用一句「知道了」充作回答。

對於由自己一手挑起的張家內鬥,周毅還保持著之前的態度:他們互相攻殺,跟我周某人有個屁關係……先看陣子熱鬧再說。

相比之下,顏青詞那裡傳來的消息讓周毅更加在意。

顏青詞做事實在是乾淨利落,在問出了發布那個懸賞的丐幫人到底是誰之後,就把曾跟他會面的那個丐幫的管事人丟下了十五樓。

他對顏青詞說要給對方一些「回敬」,顏青詞選擇這種方式回敬丐幫也不會讓周毅感到意外。

但是除了這件事情之外,還有不在周毅預料中的事情。

顏青詞在將馬金全扔下樓之前,讓他聯繫了針對周毅發布懸賞的人——一位丐幫的「聞略」,名叫趙健。

在和他的對話中,顏青詞三言兩語,將事情扯到了「墨家要對丐幫全面宣戰」這個層面上——顏青詞說這話的時候很有技巧,他並沒有說自己的行為就是在踐行墨家的命令,而是通過暗示和歧義,讓對方認為顏青詞的行動是墨家的宣戰通知。

同時,這個丐幫「聞略」趙健也知道了周毅的真實身份——一個在墨家裡舉足輕重的人物。

顏青詞把事情做到這一步,的確在周毅的預料之外。

顏青詞是這樣解釋自己的舉動的:「我把話遞到了丐幫那裡,這個趙健一定會想辦法了解您的身份。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在了解過您的身份之後,趙健就會向您求和。」

「至於是接受趙健的求和,還是用這件事情做進一步的文章,就全看您的意思了。墨家內部雖然有不少人想要扼殺您,但您畢竟是墨家鉅子欽點的接班人,他們不能將事情拿到檯面上來做。而您被丐幫懸賞這件事情一旦進入了墨家人的視野,他們應該是不會對這件事情不聞不問的。」

「一旦他們過問這件事情,那這就真成了墨家和丐幫之間的爭鬥。丐幫雖然遠不如墨家,但和墨家的人糾纏起來,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被收拾掉的。」

「那個時候,對您抱有敵意的墨家人就沒有那個來打擾您的工夫了,您會有相當充足的一段時間,來處理您需要處理的事情,做您需要做的準備。」

周毅饒有興趣的聽著,在自己比較感興趣的地方發問:「墨家裡的很多人恐怕都很樂意看著我死吧……我跟丐幫打來打去,他們袖手旁觀,那又該怎麼辦呢?」

顏青詞胸有成竹,「這一點我想到了,所以在發出這個消息的時候,需要把這些消息針對性的送到每一個墨家的支脈、分支里去,確保他們都能接到消息,我們也可以同時確定到底有誰接到了這個消息。」

「如果接到了這個消息卻不聞不問,袖手旁觀,那就等於是表明他是敵非友的立場。這樣一來,我們就能辨明誰是敵人,誰有可能是朋友,您也可以以這件事情為憑據,對那些對此不聞不問的墨家支脈開始動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