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牆頭草(1/2)
兩人的話還沒說完,張玄羽的手機鈴聲大作。
拿起手機掃了一眼,張玄羽微笑著搖搖頭,望向周毅,「你覺得是誰打的這個電話?」
「這怎麼猜啊……」
周毅忙活著自己的事情,滿心琢磨著該怎麼把買來的各種物件找個安置的地方,頭也不抬的說:「……總不能是張權吧?不是張權的話,那就該是張鏡了。」
雖然只跟張鏡見過一面,但周毅對他還是有些把握的。
相比敢在張玄羽面前擺姿態的張聚,張鏡對張玄羽有一種明顯的敬畏。
現如今出了事,如果打電話過來的不是張權,那就該是張鏡了。
「張鏡。」
張玄羽看著鈴聲大作的手機,問周毅:「要不要接?」
「你覺得他和這件事情有關係麼?」周毅問。
「應該沒有。」張玄羽說,「買兇殺人這種事情是不能走漏風聲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張權把事情交給了張聚來辦,就肯定不會再找張鏡。」
「那就接。」周毅說,「還是要給他一條路走的。」
張軒宇點點頭,接通了電話,順手打開了揚聲器。
「大小姐,是我,張鏡。」電話里響起了張鏡的聲音,「您現在在忙麼?」
「剛回到住處,準備吃飯。」張玄羽的語調言辭都很平淡,就像是在聊閒天似的,「你呢鏡哥?吃過了麼?」
「……沒,還沒……」
張鏡沉默了幾秒鐘,「……我現在在醫院。」
「哦。」張玄羽的語氣十分平淡,沒半點波瀾,「那就辛苦鏡哥了……聚哥怎麼樣?他還好吧?」
「呵,呵呵……」
張鏡的語氣有點古怪,「……這會兒精神不錯,很清醒,剛才還給張權打了個電話。」
「他手腳都被打斷了,還能打電話?」張玄羽笑問。
張玄羽問這話本是好奇,卻把張鏡問了個哆嗦。
抖著話音兒,張鏡說:「……他的手不方便,電話是我幫著打的。」
「哦!」
張玄羽的聲音裡帶著笑音兒,「原來是這樣……他們倆打電話,避著你呢?」
「避著呢……」張鏡的聲音更加哆嗦了,「……我,我多了個心思,想法子聽了聽他們倆的電話,聽見了不少事情,我……」
「不少事情……都是什麼事情啊?」張玄羽悠悠的問。
「大小姐,大小姐!」
張鏡終於繃不住勁兒了,「那些事兒跟我可沒關係啊……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嗯……」張玄羽看了看在收拾東西的周毅,笑了笑,對電話那邊的張鏡說:「看起來你聽了不少。」
「……我,我……」電話那邊的張鏡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張聚的慘樣他看見了,張權和張聚之間的通話他也想辦法聽了,張聚所說的內容實在是讓他心裡發顫。
眼下這已經不是張家內部的權力鬥爭,而是一場即將到來的血淋淋殺戮!
在權力鬥爭中失敗了,下場無非是失去權力、地位,或者是被貶斥、下放到某個毫無前途的地方去。最慘最慘,也無非是徹底出局而已。
但在這種殺來殺去的爭鬥中一旦失敗……張鏡琢磨著,張聚現在的下場,大概可以算是最好的下場之一了。
什麼事情能碰,什麼事情不能碰,張鏡心裡還是有點數的。
「鏡哥,我明白的。」
張玄羽的聲音很溫和,「我從來都不覺得你和這件事情有關係,放心,我不會為難你的。這是我和張權之間的事情,本來和其他人無關,聚哥也是不慎涉入,這才鬧出了這些不快。鏡哥你和這件事情沒有關係,那就不會有任何牽連。」
「好,好!」張鏡頓時鬆了一口氣,卻還不大放心,陪著小心說:「……大小姐,您的那位……呃……未婚夫,他……」
張鏡知道,打斷張聚手腳這話並非出自張玄羽之口,而是她那個偽裝成了保鏢的未婚夫的意思。
就算是張玄羽點了頭,張鏡也還是不大放心——如果她的那個未婚夫要做點什麼,張玄羽攔得住麼?
想想張玄羽那個偽裝成了保鏢的未婚夫,張鏡就有點後怕,仔細回想著自己當日和他的碰面,回想自己有沒有在什麼地方冒犯了那位爺——萬幸,相比姿態極高的張聚而言,自己對那位爺雖然不算是客氣,但也談不上冒犯。
張玄羽沒立刻作答,望向了周毅。
周毅笑著擺了擺手。
得到周毅的確認之後,張玄羽這才開口:「在這件事情上,他對你是沒有敵意的,你可以放心。」
「……好,這就好……」
張鏡這才算是徹底的放下了心。
緩了口氣,張鏡說:「大小姐,多謝,多謝你明辨是非,不然……不然我真是有嘴都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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