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描出來的假密箋(2/2)
聽沐鳶歌這般雲淡風輕的說出此事,唐國公瞪大雙眸,眉頭緊緊皺起,眉眼間全是不快:「你怎如此冒失!兵部尚書這樣嚴密的人,怎會這般輕易讓你抓住把柄!你怕是被他將了一軍!」
「藏兵密箋的確是杜尚書的真跡,皇上已經讓人帶禁衛軍去搜索地點了,一旦有了消息,會立刻通報給國公府的。」沐鳶歌看到唐國公反應如此之大,若說心中沒有驚慌失措,可信度倒也不高。
唐國公剛剛啟唇還想再說她兩句,卻忽然聽到外面有個尖細的太監喊道:「陛下宣沐鳶歌覲見!」
聽到這聲音,沐鳶歌登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叫她半天沒能緩過來。
早就聽慣太監聲音的唐國公見沐鳶歌這幅反應,還以為是被嚇到了,只好出聲安慰道:「不妨外公同你一起面聖,就算是他兵部想來陰的,也有外公給你頂著。」
說罷,沐鳶歌才是緩過神來,連忙擺手拒絕道:「您身子還需要調養,安生歇息吧。」
話音落地,倒也不再留給唐國公說些什麼的機會,轉身便跟著那太監離開了國公府,飛快的朝著皇宮奔去。
此時已是傍晚,天色漸暗。
杜尚書被押扣著跪在地上,一臉從容淡然。
「兵部杜尚書,你要求一定要見見她,她來了你有什麼要求問吧!」皇帝居高臨下的睥睨著他。
「丫頭,昨日闖我府中的黑衣人是你?」杜尚書從容淡定的面龐下暴露了他的動機,儘管一眼看去不能看出,只是沐鳶歌早已見慣了這種眼神,一眼能夠看透了。
「如何?」沐鳶歌倒也不否認,語氣冰冷,揚著下巴應道。
「私闖民宅,該當何罪?」杜尚書並沒有露出一抹狠戾之色,陰陽怪氣的語調倒是讓人作嘔。
「私自藏兵練兵,你又該當何罪?」沐鳶歌氣焰不減,如果一定要讓她背上罪名的話,私闖民宅的罪名要遠小於藏兵練兵。
杜尚書從唇角揚起一抹微笑,渾然不像是階下囚的模樣,諷刺道:「證據呢?就憑你偷來的那本藏兵密箋?你仔細看看,這本密箋分明是臨摹的!是被人用薄宣紙一筆一畫描出來的!搞不好是你偷了我的真跡,一字一字描出來的假密箋!陛下,您大可檢查此密箋,看看微臣所說是否屬實!」
被杜尚書這麼一提醒,皇帝這也是才想起來,先前並沒有仔細的去觀看著字跡,如今又從奏摺中拿出那本藏兵密箋,隨意掀翻時,密箋的字跡顯得十分自然,叫人看不出一絲缺漏,就像是正常人的真跡一般。
可是經過提醒後,再觀看著字跡,的確有些下筆處、收筆處彎彎曲曲,也像極了臨摹來的。
「沐鳶歌,你作何解釋?」皇帝將這本藏兵密箋丟向她,聲音忽然提高几度,「根據這上面的地點,禁衛軍只找到了先前退役老兵的集聚點,這符合我朝歷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