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遭人暗殺(1/2)
「你做什麼!你瘋了嗎!」沐鳶歌瞪大雙眸,驚慌的瞳孔中滿是不可置信。
「鳶歌,你臉上的印記……是可以消去的,你……很美……」百生最後那一眼,滿是柔情蜜意,是沐鳶歌不曾見到的溫柔。
「百生!」沐鳶歌見他身子直挺挺向後倒去,立即跪下去抱住他的身體,懷裡的溫度逐漸降低,漸漸冰冷起來。
微風輕拂,寒意徹骨。
安葬好百生的屍體後,沐鳶歌很快便調理了情緒,藏兵密箋被盜,想必兵部尚書那裡很快就會發現,她必須要抓緊時間將密件交給皇上。
為唐國公煎的藥配上她半碗鮮血,親眼看著他全部喝下後,沐鳶歌才是遣走下人,將懷中的藏兵密箋掏出遞給他:「外公,這是我從兵部尚書府偷出的藏兵密箋,你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差錯,沒錯的話,我便即刻面聖。」
唐國公聽了沐鳶歌這一席話,當即驚得瞪大眸子,他原本只是以為沐鳶歌變得更加果斷堅毅了,脫胎換骨的成長了,甚至還背著家裡人偷偷學了醫。
可如今看來,這完全不僅僅是脫胎換骨應有的表現,這分明是徹頭徹尾的變了一個人!
但他知道,無論沐鳶歌怎麼變化,都在為整個國公府付出。
他接過沐鳶歌遞來的藏兵密箋,好一陣盤查過後,才是點點頭:「一字不差,上面的字跡也確實是杜尚書的真跡。」
「我即刻前去面聖。」沐鳶歌收起藏兵密箋,這才是點點頭站起身,準備離開。
當沐鳶歌走到臥房門口時,卻聽身後的唐國公咳嗽一聲:「萬事小心,先要保全自己。」
聽到唐國公的叮囑,沐鳶歌心下涌過暖流,點頭示意自己明白後,轉身離去。
從國公府到皇宮雖說並不遠,但總是有一段距離,沐鳶歌百無聊賴坐在馬車中,反覆檢查著藏兵密箋,最終才是將它小心翼翼地藏於裡衣中,想著馬車越走越顛簸,只覺得一陣奇怪,想要掀開帘子,看看走到了何處。
誰知這帘子剛一掀開,忽然見到一個放大的、倒吊著的面具人臉出現在面前,嚇得沐鳶歌倏地向後一靠,這一下不要緊,卻是讓她發現了身後的帘子也已經被掀開,同樣一張倒吊著的人臉虎視眈眈地盯著她!
這時沐鳶歌才是發現,馬車早已偏離了軌跡,朝著郊外駛去,儘管她發現不晚,但此刻也已經出了城!
車頂上不知何時便潛伏上了兩個面具人!
沐鳶歌此次出門帶了佩劍,只是她用不慣這東西,只得當木棍的使用方法操作。
見這二人滿臉戲謔,沐鳶歌果斷抽出腰間佩劍,凌空而起掀了這馬車的頂,面具人隨即四下散開,沐鳶歌立於車頂上,才是發現連車夫也不知何時換成了面具人!
這是她的疏忽了!越是精神高度集中在某一物體上,越容易忽視周邊環境聲響。
沐鳶歌可沒工夫在這裡與他們嘮嗑敘舊,當即便拔劍朝著離自己最近的面具人揮劍刺去,她的功夫並不頂端,只是身為特種軍醫,學了一些自保的基本功罷了。
如今要她業餘的與三個專業的對打,很快沐鳶歌便占了下風。
沐鳶歌滑了下袖子,來時並沒有備好銀針,銀針所剩不多,現在就算想用暗器都很難。
更何況前些日子她還身負重傷。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