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不歡而散(1/2)
李婉兒咬咬下唇,現在形勢對她很不利,儘管心中有千萬個不願意,此時此刻也只好恭了恭身子,微微屈腿,行了個禮。
沐鳶歌這才將放在李婉兒身上的目光收了回來,今天晚上她的確暴露的有些多了,這便讓她原本的計劃與現實情況背道而馳。
現在出出風頭有什麼意思,跟日後名動京城來比,還是先讓她安安分分的過完這個宴會。
有了沐鳶歌的攪局,這場宴會整體籠蓋上了一層陰鬱的氛圍,沐鳶歌卻是絲毫不顧及此,自顧自的吃喝,舉手投足都是些許優雅。
李婉兒也不敢再拿沐鳶歌打趣,生怕再如方才那種情形一般騎虎難下。
今晚的宴會倒是過得極快。
出場時北寒勛提出要送她回府,沐鳶歌當即便換了一副嘴臉,連抬眼撇他都懶得,懶洋洋道:「婚約我會退,也不用這樣難纏吧。」
「你什麼意思?莫不是方才你那般說辭都是利用我?」北寒勛蹙起眉頭,幾分不爽的神色顯露出來。
沐鳶歌倒是毫不否認,聳聳肩道:「我以為你知道。」
北寒勛氣得頭上直冒青筋,一把抓住沐鳶歌的手腕怒吼道:「你不過是個丑遍京城的醜女罷了!是個不受寵的沐府小姐!你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嗎!你能嫁進勛王府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我現在同意你嫁進來,已是萬幸!你不要蹬鼻子上臉給臉不要臉!」
沐鳶歌被抓的手腕生疼,眸子一戾,另一隻袖中藏著的匕首已經悄然滑到手心,正準備將匕首一拔而出,眼前卻突然被一片黑色擋住,手腕上的力量也隨之鬆開。
北寒宸擋在沐鳶歌前面,一掌擊開北寒勛死死扣住沐鳶歌的那隻手,見他還想再有動作,當即便迅速揮出掌風,力度不大,只是輕輕的將北寒勛向外抵了抵。
沐鳶歌並沒有想太多,僅僅只是以為北寒勛是他的親兄弟,他不便下毒手。悄然收起了手心中的匕首。
「堂堂勛王爺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一個女人動手動腳,傳出去恐怕名聲也不好聽吧。」北寒宸搶在北寒勛之前搶先出聲,語氣挑釁鬼魅。
北寒勛先前倒是從未受過北寒宸的欺負,一直以來,北寒宸這個殘疾王爺就如同忽有忽無,儘管外界將他傳的神乎其乎,但是他們皇族內部還是明白,這樣一個殘疾的人成不了氣候,更不可能威脅到太子。
「名聲?北寒宸!你少多管閒事了!本王跟王妃之間發生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你還是留著精力治治你的腿吧!」北寒勛語氣刁鑽狠辣,聽的沐鳶歌都有些不舒服。
北寒宸卻是輕而易舉的接受了,並沒有將這話完全聽入耳中,而是轉過身去指引著沐鳶歌同他一併走,吩咐道:「天色不早了,縱是有兩下子,也有些危險。」
北寒宸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很明顯,是想代替北寒勛送她回家,當然沐鳶歌也不是傻子,聽到他們二人這樣的對話,也大概能猜出他們之間的兄弟情有幾分虛實,想必他提出要一併回家,也是為了刺激北寒勛。
目的也差不多嘛……與其被北寒勛強行送回家,倒不如搭了北寒宸這個人情,日後還可向他索要回報。
「走吧,坐你的車。」沐鳶歌上下游弋目光,見他自如的操控輪椅,也便不再多慮。
身後的北寒勛早已氣急敗壞,他一直以為北寒宸只是一個被人吹捧的瘸子,方才他受那一掌,表面上看上去雲淡風輕,似乎掀不起什麼波浪,可實際上僅僅只是一陣掌風而已,便將他的內臟都幾乎推得紊亂了。
這個北寒宸絕不像看上去那麼簡單,內力深厚,此時他若是貿然上去惹事,搞不好自己會被將一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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