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證據確鑿(1/2)
皇帝給手下發派任務完畢,這才將目光移到了北寒宸與沐鳶歌身上,卻發現這兩人很是默契,很是不高興的問道:「宸兒,你什麼時候對沐鳶歌的事如此上心了?」
北寒宸沒有因為皇帝的親暱稱呼而有變化,依舊是那副冰冷的恭敬:「稟告父皇,兒臣聽聞沐小姐懂醫術,兒臣近日身子不佳,特請她前去為兒臣調理一二。」
「哦?」聽聞,皇帝將目光拋向沐鳶歌,眼神中有些詫異,「你還會醫術?」
「回皇上,臣女略懂一二。」
在皇帝面前沐鳶歌倒不想表現的那般驕橫,若是一個不小心惹得龍顏大怒了,小命就嗚呼了,那可就得不償失。
皇帝搖搖頭,感嘆著世人以訛傳訛的速度。先前她無理取鬧想要嫁給北寒勛的模樣,也是被他親眼見過的。
「略懂一二,也與傳聞有著天差地別的變化吧。」
既然皇宮這邊皇上已經派人去查了,沐鳶歌身上有傷,自然是想回去好生調理,作揖告辭道:「稟皇上,一旦兵部尚書那裡有任何消息,還請陛下順帶將消息捎給國公府,畢竟臣女的外公所中之毒與兵部尚書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臣女身體不適,便先回去歇息了。」
她將禮儀做完,得到皇帝的首懇,轉身朝殿外走去。
北寒宸見她拖著傷重的身體離開,而撇開他,一時間心頭有股無名火無處發,道:「兒臣也先告退。」
話一說完,也顧不得皇帝說些什麼,連忙轉動著輪椅追出殿外。
眼瞅著沐鳶歌在不遠處,上前一把抓住她手腕,怒道:「沐鳶歌受傷了還不安分,難不成你還想走著回去?」
「與你何干?」沐鳶歌手腕一使勁,迅速掙脫北寒宸,眸光忽明忽暗,被覆上了一層冰霜,「鬼王救我一命,我萬分感謝,但你同時也輕薄了我,我們兩不相欠!」
聽到沐鳶歌這麼說,北寒宸惱火更盛,冷哼一聲:「誰稀罕輕薄你,那本藏兵密箋是婢女給你上藥時拿出來的,也是她們放回去的,我不過是看了一眼,並未對你造成任何威脅!」
被北寒宸這麼一回懟,沐鳶歌一時啞言,忽然間有理成了無理,她倒也不在說些什麼,只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身上的傷口逐漸裂開,渾身疼痛。
北寒宸沉下眸子,迅速轉動輪椅追上她,一個暖流傳來,就將沐鳶歌扛在肩上,大步流星的朝宮外馬車處駛去。
「你做什麼?」沐鳶歌有些嗔怒,語調一下子冷了下來,仿佛掉入了冰窖。
北寒宸毫不畏懼,甚至懶得撇眼看她:「胸口處一劍,傷口極深,左肩處兩劍,有反覆裂開的痕跡,拖著這樣的身體,你也敢到處亂跑,不愧是唐國公的外孫女。」
「我就是死了又與王爺何干?多管閒事。」沐鳶歌有些無言以對,只好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不能死。」北寒宸瞳孔猛的一縮,「那人死後,你是唯一一個知道炎毒的人,我的腿只有你能治。」
「我說過,炎毒無解。」沐鳶歌被扛在肩上,看著自己與地面的距離竟是如此之近,憤憤道。
她語氣中的不高興絲毫不加掩飾,被北寒宸聽得清清楚楚,心中再次莫名窩火,扛住她的手勁更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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