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留其性命(1/2)
被揭穿了身份,村長臉色變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到了現在竟然還有人知道他們的身份。
瞬間陰鬱的目光,幽幽的盯著面前的北寒宸和沐鳶歌。
「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沙啞的嗓子從村長口中響起,不吭聲不吱聲,一群人直勾勾的盯著他們,就像是恐怖的幽魂一般。
明明是大白天的,莫名有一種後背發涼的趨勢。
「如果真的是這樣,你們還真是罪無可恕。」
沐鳶歌無疑是拉住了北寒宸的手,溫暖的體溫給她帶來了濃濃的安全感。
「真不應該留你,你就是個禍害!」
村長眯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從那天她進村子開始,就應該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她給弄死,要不然也不會有現在的一切。
「無論怎麼說,當時你們沒有對我動手。」
沐鳶歌的感覺很奇怪,要是昨天他們不曾對自己流露殺意,或許直到她走了為止,都只會認為,這是一個民風淳樸的世外村莊。
出去之後,她不會告訴任何人,不會讓外人來打擾。
只可惜,這都是虛幻的夢境。
沐鳶歌的話終於激到了劉大娘,她抱著阿武的身體,痛哭流涕的向她怒吼著:
「少在這裡假惺惺,我和阿武對你這麼好,而現在,我的阿武成了這樣。」
順著劉大娘的目光,阿武面色蒼白的躺在那裡,若不是胸口還有一點起伏的痕跡,猛的一看,還以為是屍體。
「我不反抗,就會被他砍死。」
沐鳶歌抿了抿嘴唇,還是想反駁一句。
她不是聖人,不是什麼髒水壞話,潑到自己身上都會無動於衷的那種人,相反睚眥必報。
和所有人一樣,為了活下來,不擇手段。
想到這些,她不由得想起來,那天劉大娘對她說的,阿武的父親就是從自己昨天衝上去的山上摔下來死的。
可是現在,那裡分明是存在過士兵駐紮的跡象,也就是當年阿武的父親,並不是像劉大娘說的那樣。
而是他想要逃出去,被駐紮在這裡的士兵發現了,所以死在了那裡。
這一切的一切,她最開始知道的,不過是編織好的謊言罷了,而且這個謊言,很可能對死在山洞裡的那些人,都說過一遍。
「廢話真多,要殺要剮。隨你們便!」
村長拄著拐杖,咆哮一聲,怒而起身,將手中的拐杖揮舞了起來,向旁邊的暗衛攻擊了過去。
他已經老了,或許他是村子裡年紀最大的,也是最能知曉那段歷史的人,可已經不是青壯年。
有那麼一句話,不是老人便壞了,而是壞人變老了。
這些人,生來就受到強盜們的教育,所認知的道理,也是燒殺擄掠,從出生下來就是惡人。
他們無法選擇自己的出聲與身份,卻能選擇自己死的方式。
不過落入北寒宸的手中,或許他們的死法,也不能由著自己選擇。
就比如現在,凡是隨著村長憤而反抗的,都被暗衛紛紛給鉗制住,斷胳膊斷腿,只要沒有殺了他們,那就可以。
「你還想知道什麼?」
北寒宸目光落在沐鳶歌的身上,神色淡淡。
但其實,他心裡已經是鬱結難當。看著別人這樣罵自己的媳婦,自己還要聽媳婦的話,不能隨便出手。
沐鳶歌靜默了兩秒,低垂著腦袋捋著思緒,順便回了他一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