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各懷心思(1/2)
往日一切一幕幕浮現在心間,沐鳶歌不耐煩的神色愈發的明顯起來。
「殿下有這個閒心,還不如好好照看皇上,這個時候可是最關鍵的時刻。」
沐鳶歌一把將他搭在自己身上的薄被掀了下來,轉而塞到了他懷裡,同時將這個位置留給北寒勛。
隨後她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們,再沒有任何動作。
儼然一副劃清界限且不想與之說話的模樣。
北寒勛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卻無法去說,最終結成一抹愁緒在心中翻湧,堵的難受的慌。
「好。」他點點頭,站起身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既然你不想理會我,那我留不自討沒趣了。」
北寒勛說的很瀟灑,像是一點兒也不在乎一樣,可是他臨走之時,又把薄被留在這裡的模樣,就不像是不在乎了。
或許就像是沐鳶歌所說的那樣,在這種關鍵時刻,兒女情長不顯得更俗麼。
在幾人的注視下,北寒勛沒再說一句話,轉身大步流星的離開了營帳,消失在夜幕中,不見蹤影。
自始至終,與北寒勛站在一起的太子北寒晟沒有說一句話。
知道北寒勛轉身離去,在沐鳶歌嫌惡的考慮要不要在坐這個僅剩下的位置的時候,太子開口了。
「沐小姐,可否為在下解惑一番?」
太子北寒晟緩步走到沐鳶歌的身邊,與她一同站在皇帝的床榻前,輕輕的道了一句。
「解惑?你想解什麼。」
相比較之下,這個太子還沒什麼,最起碼沒有威脅到她的利益問題,所以其他事可以先暫且不提。
「你是想問皇上的身體狀況?」
沐鳶歌向來快言快語,一語道破太子所願知道之事。
「……」
被看穿了心思的北寒晟沒有說話,仍舊是笑著看著她,只是那嘴角的笑意,怎麼看怎麼虛假。
生在帝王之家,不可能有那心思單純,心生純念之人,哪怕已經是太子的北寒晟。
於是沐鳶歌就用了比他還要虛假的話語,說道:「殿下還是請回吧,你不用擔心,有我在,皇上是不會有事的。」
是啊,雖然她不能保證皇帝能不能像以前那樣,最起碼這保住一條命了,至於如何,那也不過一句:如此虛弱。
對,的確是虛弱。
那匕首刺入的地方雖然是心口,但卻沒有傷害到心臟,而是以一種精準的刺入手段,刺進了皇帝心臟偏離不到5毫米的地方。
再加上北寒宸還需要他,所以無論如何,沐鳶歌都不會讓皇帝撐不住的。
沐鳶歌想了很多,考慮的方向也比較透徹,但偏偏就是有人想要讓她做個糊塗的傢伙。
就比如現在,太子北寒晟輕笑著站在她的面前,用一種儒雅的氣質與感覺,看著她。
許久之後,北寒晟中午開口了。
「沐小姐,我覺得你是一個聰明人的。」
「我也這麼覺得。」沐鳶歌毫不客氣的,虛與委蛇誰都回,尤其是現在這種,名字想要拉她進隊的態度。
「父皇究竟如何,你還是說吧。要不然大臣們都要慌亂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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