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怒斬狼王(2/2)
北寒宸趁此機會湊到沐鳶歌的身邊,順便替她砍了一個尚有餘氣的野狼。
「我曉得,那只是意外。」
沐鳶歌踢了一腳那死狼,將其踢飛了些。
這些狼見到這三個人如此不好對付,嗚咽了兩聲竟是有些退縮,只是還沒等沐鳶歌欣喜的發現這現象,狼王又是一聲低吼。
很好,這群不怕死得畜生,真是沒完沒了了。
「我這裡有火摺子,先用著。」
一直被打斷終於有機會開口的獨孤玄夜,從衣袖中拿出一方火摺子,轉而拋了過來。
竹筒似的火摺子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最後落在北寒宸的手中。
「這樹枝什麼的都還可以,先點了再說。」
沐鳶歌也在這時,趁此摸了摸身旁樹枝的乾濕程度,並非那般密度大得木料,相反這個疏鬆的更容易點燃。
狼王自岩石之上猛然撲下,落在地面發出嘭的一聲。
它就像是有智慧的人類一樣,輕易的察覺到危險的來臨,綠油油的瞳孔緊緊的盯著北寒宸。
確切的說,是他手中的火摺子。
利爪撲來在樹幹上留下深深地幾道爪印記,北寒宸與著狼王纏鬥起來,獨孤玄夜同樣遭受狼群的圍攻。
沐鳶歌眸色冷了下來,微寒之間手中銀針毫不含糊的招呼出去,帶著劇毒,一針封喉。
麻利的從旁邊取來一堆干樹枝,也顧不上胳膊到底疼不疼了,小命當前,自然是命重要。
片刻之後,火光盎然之間,倖存下來的狼哀嚎著四處逃竄,留下遍地狼屍,一片狼藉的散落四處。
「這畜生還真是難纏。」
北寒宸一把扔了手中沒了聲息的狼王,血潤濕了皮毛,沾在手上黏糊糊的難受極了。
狼王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沐鳶歌抬頭看了看四周,剛才點燃的火竟然有向四周蔓延的趨勢。
「趕緊的別站著了,救火啊。」
沐鳶歌一巴掌拍在北寒宸的胳膊上,脫下外衫便開始扑打火藥。
北寒宸和獨孤玄夜見此情況,同樣脫下了他們的外衣,跟在沐鳶歌的身邊,救火。
這救下來一場火的勞累程度,真的是還不如和那群畜生交手呢。
「終於結束了,可算是能歇息一下了。」
將浪費在狼群身上的銀針一一收回,沐鳶歌坐在大樹盤綜錯節的根本,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不過她終究是想的太簡單,接下來聽到的話,才是讓她真正無語的。
「如今天色已晚,怕是營地早已結束今日的圍獵,並且發現咱們不在了。」
這是獨孤玄夜所言,言之有理,並沒有什麼可無語的。
讓沐鳶歌無語的是北寒宸緊隨其後的話。
「我來的時候沒有一個人知道,應該是追鋒他我們知道去哪兒了,所以父皇若是問起話來,怕是要和你們一同來。」
這字大串從北寒宸口中說出,沐鳶歌才猛然反應過來,合著他說的偷跑出來,還否是真的了?
完了完了,這皇帝要是看到他最疼愛的四皇子偷摸跑到了獵場,還在她這兒經歷了一場廝殺。
「得了,那咱們是不是說可以在這裡坐等救援?」
沐鳶歌一屁股坐在一塊稍微乾淨些的地方,與面前這兩個人比,她身上真的可以說是很乾淨了。
「獵場深山之中,火可以驅除野獸,同樣也可以引來。咱們若是停在這裡,怕是不安全。」
這一大串從北寒宸的嘴裡說出來,和他平常冷漠寡言得模樣真的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