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狼群包圍(1/2)
黑蛇與身後乾枯的樹幹幾乎融為一體,那瑩綠的豎瞳冷冷的盯著樹下的沐鳶歌,慢慢向她靠近。
漆黑的芯子吐出,在獨孤玄夜驚呼聲響起時,它猛然張大了嘴巴,尖銳得獠牙倏然顯現。
沐鳶歌的警覺性在這一刻提到了最高,她感受頭頂發涼。
猛然抬頭,對上漆黑三角形的蛇頭,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她面門衝來。
霎時間,沐鳶歌躲無可躲,背後都浸出了一層冷汗。
「嗖——」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破空聲在寂靜得山林中響起。
夾雜著凌厲之勢,向那黑蛇極速刺去……
又是箭頭入樹幹的悶響聲響起,堅硬的箭杆晃動了兩下時,那黑蛇被穿透了七寸,死死的釘在了樹幹上。
與此同時,獨孤玄夜緊隨而至,隨身匕首被抽出,只與那利箭差了一秒鐘,隨後砍在了黑蛇的頭上。
半個蛇頭落地,還在地上抽搐著想要咬人。
而這一切,發生的時間不過只是短短几秒鐘而已。
沐鳶歌眨巴眨巴眼睛,看看眼前的獨孤玄夜,又看看釘在黑蛇七寸上的利箭,一個念頭倏然在腦海中顯現。
她猛然回頭,向利箭出現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抹暗藍色的身影倏然從遠處向這裡飛掠而來。
剛才那支箭,便是出自這人之手。
沐鳶歌緩了緩心緒,臉上不由自主的浮現一絲消息。
只是她剛張開口,還沒來得及喊出他的名字,一抹熟悉的藥香味便緊隨而來,落在了自己身前。
「沒事吧,你怎麼弄成這個樣子?」
頭頂的光線被來人擋住,一雙溫熱的大手隨之落在了她的頭頂。
笑意不受不控制的出現在臉龐,她抬起頭,對上北寒宸心疼的眼睛,沐鳶歌歪了歪腦袋。
「我沒事。」
「……」
北寒宸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落在了沐鳶歌包紮好的胳膊上。
「是誰傷的你。」
聲音微沉,與平常的感覺不同,像是在壓抑著什麼,沐鳶歌心裡不禁咯噔一聲,意識到一絲不妙。
「這沒人傷我,就是我打獵的時候,一不小心從馬上摔了下去,擦傷了而已。」
謊話連篇,幾乎是不帶打草稿的就從沐鳶歌嘴裡巴拉巴拉的說了出來。
只是握著她手腕的那隻大手卻是愈發的收緊了力道,沐鳶歌忍不住吃痛的咧了咧嘴。
她還沒打算再說什麼,一直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的獨孤玄夜動了。
「放開她,你把她弄疼了。」
獨孤玄夜扣住北寒宸的收完,溫潤的眸子此時卻不帶一絲感情。
「你怎麼在這兒。」
看到獨孤玄夜,北寒宸眼睛眯了眯,聲音不帶一絲感情,變得愈發讓人摸不透了起來。
不過在這種場景下,一般就是吃醋這二字,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
「是路上遇到了公子夜,我的傷口還是他替我包紮的呢。」
沐鳶歌連忙搶先在獨孤玄夜前面回答了北寒宸這個問題。
只不過她忘了的是,在這個將就男女授受不親的時代,獨孤玄夜為她包紮傷口得動作,久已經過於親昵了。
這下可好,就像是打翻了醋罈子一樣,北寒宸看向獨孤玄夜得目光真的是恨不得讓這個人在自己眼前消失。
「你別誤會,也不用對我這麼大得敵意,我和鳶歌只是朋友罷了。」
在這一方僵持之中,獨孤玄夜的話就像是打破了這場尷尬得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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