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鬥毆(1/2)
一道黑影倏然從樹林間躍下,沐鳶歌像是隼鷹般,身手敏捷迅速的落下,並先一步出手。
以手成爪,沐鳶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眸色冰冷的向東淵栗的脖子狠狠的爪了過去。
近距離的比斗,她就像是難纏的狼般,招招迅速,並勢不可擋。
東淵栗的脖子被抓出了三道血痕,襯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脖頸上的刺痛陣陣傳來,東淵栗終於找到機會,向後飛躍而去,落在與沐鳶歌有三米遠的地方。
她抬手摸了摸脖子,刺痛的濡濕感讓東淵栗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賤人,你竟然敢傷本公主。」
東淵栗簡直是氣的跳腳,真的是多少年了,從未有人敢這樣對她。
下意識的,她就要舉起鞭子。
然後這次註定了的,她不能得償所願。
獨孤玄夜等著這一刻已經很久了,在看到鞭子被舉起的時候,整個人化為一道白影。
只是眨眼之間,他淡然的運起輕功,手疾眼快的從東淵栗的手中躲過那把長鞭。
手上倏然一空,東淵栗愣了一下,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兵器沒有了,臉色瞬間扭曲了一分。
「誰!」
她猛然一轉身,張口就要開罵,卻發現出手的卻是獨孤玄夜。
西辰國的太子,她沒有資格去與對方交惡。
在意識到這個的時候,東淵栗的臉色簡直漲成了豬肝色,那模樣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把鞭子還給我。」
她氣急敗壞的走過去,伸手就去抓,然後卻撲了個空。
獨孤玄夜沒有看她,閃身躲過她的動作,淡然處之的站在不遠處,打量著手中的鞭子。
上面鑲嵌了不少薄如蟬翼,卻堅硬的刀片,在不出手之時,盤起來的模樣就像是蛇的鱗片一般密密麻麻。
等到張開,那就是殺人利器,尤其是鞭子最頂端那一片刀片,便是剛才傷到沐鳶歌的那一處。
「還真是鋒利啊,也不知道是沾染過多少人的血。」
獨孤玄夜說的平淡極了,讓人聽不出他究竟是怎樣的態度。
「西辰太子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這是我與那賤人之間的事情。」
東淵栗胸口起伏不定,怎麼每個人都站在沐鳶歌那邊。
北寒宸是這樣,楚顏淵那個不男不女的娘娘腔也是,如今好不容易有一個看上去比較正常的西辰太子,現在看來,也是站在沐鳶歌那邊的。
「這個鞭子,我就先幫你收起來的。」
可是啊,獨孤玄夜就是這樣一個人。
他根本不去理會東淵栗究竟說了什麼,自顧自的將那鞭子收了起來,隨後作壁上觀。
沐鳶歌真心覺得這個東淵公主磨嘰的夠可以的了。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知不知道能做很多事情的,她還沒去打獵,一會兒還要回營地的。
「喂,剛才是你叫我單挑的,怎麼,現在赤手空拳,就不敢與我一搏了?」
沐鳶歌叫嚷了兩聲,做出一副很無聊的模樣,倚著樹幹看著不遠處的東淵栗。
實際上她純屬在裝逼罷了,胳膊上的傷口也是很疼的好不好。
現在再不把這麻煩給解決了,她真的不保證一會兒會不會疼的什麼都不想做。
「誰說本公主不敢,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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