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驚愕連連(2/2)
南楚皇這三個字出現的一瞬間,全場霎時間靜謐無聲。
在北寒上至八十歲老嫗下至三歲幼童,都知道南楚現在的這位皇帝,曾經是南楚扣押在北寒的質子。
北寒皇帝在這種時候,同顏淵說這樣一句話,不得不說,算是在驚醒他。
沐鳶歌從這個方向看的很清楚,顏淵眼中的眸色瞬間變得暗沉,嘴角的笑都冷了幾分。
但這是因為她已經很熟悉顏淵才能察覺到,至於旁人,並不能察覺到這一點小小變化。
「父皇他身體一切安康,前不久還說要外出打獵的,倒是勞煩聖上如此關心了。」
顏淵不動聲色的勾唇相笑,實際上卻是冷笑連連。
「想當年,朕與你父皇也相交甚歡,多年不見,倒是還挺想當年把酒言歡的場景。」
皇帝爽朗的笑了兩聲,卻是句句不離南楚皇當年的境地,其心思可想而知。
但顏淵也不是好欺負的,想在他這裡討到嘴上便宜,那是玩玩不可能的。
「既然聖上如此盛情,不如來年南楚秋獵,恭請聖上大駕光臨。」
一句話,噎得皇帝不知道該如何辯駁。
他張了張口,卻是不能貿然應下。
貴為天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怎麼能輕言兒戲。更何況若真去了那勞什子南楚秋獵,再有埋伏,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此事日後再論,皇子不如與眾人一同共享這百花盛宴。」
「多謝聖上。」
眼看著北寒皇帝在自己這兒吃了個啞巴虧,顏淵不准痕跡的勾了勾嘴角。
想翻舊帳,讓他南楚屈居於北寒之下,還是做夢去吧。
如今的北寒可不是當年勢不可擋的北寒,有這麼個貪圖享樂的皇帝,早晚有一天,這北寒的版圖,會被各國分刮。
顏淵一抬頭就能看到沐鳶歌。
雖然他不想這麼說,但事實的確如此。如果這北寒再不爭氣點兒,可就別怪他們一報當年之辱了。
西辰,東淵,南楚三國的皇子公主,在另一邊依次排開,龍宮大殿此時就像是被珠寶堆積而成,閃耀著瀲灩的光華。
在這些人的臉上慢慢看去,儘管他們掩藏的很好,可還是擋不住那眼眸深處淡淡的垂涎。
也是,要是她,她也忍不住想扒拉兩件回去。
沐鳶歌搖搖頭笑了笑,一口飲盡杯中酒,對於自己的想法並不遮掩。
龍宮大殿歌台暖響,水袖微醺,伴隨著絲竹聲的奏樂響聲,君臣同樂間,盡顯世間百態。
可是沐鳶歌卻像是置身事外一般,出神的看著這一切,並沒有放在心上。
實際上,她的思緒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
南楚皇,這個名字真的是很久都沒有聽過了。
她沒有忘了在京城城河旁的涼亭,那上面一句句的詩詞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沐鳶歌的想像中,用前世的話來說,南楚皇應該是一位和善優雅的紳士,一舉一動都給人極為的尊重。
但儘管如此,沐鳶歌心底深處,一直有一個疑惑。
那便是,在那涼亭中,出現過母親的名字……
在許多年前,這南楚皇一定和母親有什麼聯繫。
沐鳶歌手不由得收緊了,一種想要知道真相的濃烈情緒充斥整個腦海。
而在她對面坐著的,不就是南楚的皇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