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賭注下注(1/2)
沐鳶歌沒有在意北寒勛為什麼走著走著就不見人影了,對於她來說,那個人的消失,才是讓她覺得輕鬆的事情。
如果把北寒勛這種人拉到現代來說,那不禁是不折不扣的渣男,而且還是令人噁心可怕的跟蹤狂。
亦步亦趨什麼的,真的是想想都難受。
「這麼大,該怎麼帶走呢。」
沐鳶歌翻開草叢,看著被自己射下來得大雁,頗有些為難的皺起了眉頭。
「你沒有帶上兩個人幫忙收拾什麼的嗎?」
獨孤玄夜一眼就看出了沐鳶歌的難處。
這麼一說,沐鳶歌也反應過來了,抬手拍了拍額頭,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我也沒見他們帶啊。」
「他們帶的小廝什麼的,早就在這獵場等著了。那些都是公子哥,你總不能指望他們下手去抓獵物吧。」
獨孤玄夜輕笑了兩聲,像是在笑沐鳶歌的天真言語。
沐鳶歌無語的兩秒,卻也無法反駁,畢竟事實好像的確如此。
「算了,讓我綁馬上吧。」
說著,沐鳶歌彎腰就去拽那隻大雁的翅膀,卻是在下一秒被獨孤玄夜拉住了胳膊,拉起了身。
「不用你親自動手。」
「怎麼?」
見獨孤玄夜一本正經的樣子,沐鳶歌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卻還是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繼續打獵吧,你和那東淵公主的賭約,還在繼續呢。」
獨孤玄夜並不想回答沐鳶歌這個問題,因為他發現了,到頭來很有可能是自己被這個丫頭其他的團團轉。
「賭約?什麼賭約?」
見到他這麼說,沐鳶歌心裡不禁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怎麼,你可別告訴我,你連比試之間的賭注都不知道了。」
「沒……沒有,怎麼可能。」
面對獨孤玄夜這傢伙時不時一語成讖的模樣,沐鳶歌忍不住回頭敲了兩下腦袋。
真的是丟臉丟大發了,都不能讓她做出些什麼狂霸酷拽帥的麼?要不然就這感覺,那也太傻了吧。
「那現在賭約的情況怎麼樣?」
就在獨孤玄夜以為沐鳶歌對這些並不感興趣的時候,她突然湊到了自己面前,問了一句。
獨孤玄夜抿了抿嘴唇,無可奈何的回了一句:
「不大樂觀。」
四個字,說的棱模兩可,再問獨孤玄夜就不說了。
跟這樣時不時就變成了木頭人的男生,在獨孤玄夜面前成為了一個虛偽的木頭人,呆在自己的身邊就是最真實得模樣。
「算了。咱們走吧。」
詢問了半天,沐鳶歌心情才算是好了些。
兩個人肩並肩,一同向著更裡面的方向緩緩而去。
與此同時,皇家校場的營帳之中,沐鳶歌和東淵公主的圍獵比試,在這些人的推波助瀾之下,賭注的差距愈發的有趣明顯了。
壓東淵栗的人,往往是在場人的一般還要多。
「全部壓在沐鳶歌的身上。」
當一摞銀票啪的一聲放在沐鳶歌的名字上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了追鋒的身上。
「王……王爺,您確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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