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處處找茬(1/2)
懸掛著二皇子府標誌的花紋明晃晃的雕刻在馬車車廂的正中間,流蘇雕花修飾的馬車從不遠處緩緩行駛些。
北寒晟今天剛進宮同太子皇兄一同商議明年盛會之時,可是到了皇宮卻發現這件事根本用不著他操心,太子皇兄早就打點的井井有條了。
這樣一來,他再過去就有一種馬後炮的感覺了。
這個念頭一但想起就一發不可收拾,北寒晟從出來到現在都在想著剛才在皇宮的事,越想越心煩。
於是北寒晟乾脆不去想了,拉開帘子打算看看外面的事物放鬆放鬆心情,結果就看到了那個一再困擾著他的女人。
在看到沐鳶歌的那一刻,不可否認的是,自己的第一反應是歡喜。
可是眼睛再一轉,看到她身邊那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小白臉,還有她腳邊那個上次在父皇那裡出盡「風頭」的小鬼,北寒晟得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沐鳶歌!」
北寒晟行動比思想快了一步,他大喊一聲沐鳶歌的名字,在看到她聽到後停下腳步。
北寒晟根本是想也不想的,一把掀開了馬車上的車簾,翻身從上面跳了下來。
這一幕在他人眼中,應該是極為賞心悅目的場景。
華貴的二皇子利落帥氣的從馬車上翻身而下,這要是讓拿著待字閨中的少女看到,又不知道要收割多少的芳心。
北寒晟大步流星的走來,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怒容。
在走到沐鳶歌面前的時候,看到沐鳶歌想要躲開,北寒晟更是想也不想的就堵在了她的面前。
如果不是她急忙剎住腳跟,怕是下一秒就要撞上北寒晟的胸膛了。
就在沐鳶歌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北寒晟的訓斥劈頭蓋臉的便砸了下來:
「你怎麼回事,知不知道你是有婚約的人。」
又來了又來了!
沐鳶歌腦殼疼的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十分不耐煩的對上北寒晟,語氣也頗為不爽的懟了一句:
「管你什麼事!」
管他是不是對別人賞心悅目,反正對於她沐鳶歌來說,北寒晟就像是個狗皮膏藥,怎麼都甩不掉的哪種。
尤其是現在,她不過是跟人出來吃個飯,怎麼這樣就能碰到這個麻煩,還慢了一步的被堵在這裡。
就在沐鳶歌打算速戰速決,趕緊把北寒晟給打發走的時候,公子夜潤白的素雅衣袍突然出現在沐鳶歌的眼前。
隨後,站在在公子夜的背後得沐鳶歌,清楚的聽到他說:「這位兄台,你又是何人?這般明目張胆的將我們攔在這裡,是想做什麼?」
聽到他該硬氣的時候不硬氣,反而和人家講道理,沐鳶歌無言以對, 恨不得把公子夜的腦袋撬開看看,裡面究竟裝了什麼東西。
北寒晟一張臉黑的都能沾墨水寫字了。
看到公子夜還一臉正直耿然的護在沐鳶歌的面前,他強忍怒氣,語氣卻是好不了的警告但:
「你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東西,不想死的就給我滾。」
公子夜豈是欺軟怕硬之人?就說他身邊的那些護衛,尤其是刀疤男,哪個是能小覷的?
可是人家公子夜就不,專門讓護衛躲在一邊兒,自己一個人強出風頭,強硬的往前又走了一步,一副不贊同的目光打量了北寒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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