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她不在乎(1/2)
「嘭」得一聲,房門自外被人轟然打開,黑紋鎏金的衣袍隨著風飄了進來。只是看這熟悉的衣角,便能知曉來人是誰。
房間中,沐鳶歌累了一天正打著哈欠,打算等那傢伙處理完傷口就趕人的,哪知道這個哈欠剛打了一半,就被人猛然打斷。
沐鳶歌條件反射的站起來,警惕的看向來人,卻在看到來人是北寒宸的時候,整個人的凌厲氣息都軟了下來。
「原來是你來了啊。」
沐鳶歌喃喃自語著,臉上浮現一絲笑容。
隨後她往北寒宸的方向走了走,本想和北寒宸打聲招呼,表明自己已經不生氣了,可是走了兩步後,感受到他身上陰冷肅殺的氣息,不禁頓在了原地。
沐鳶歌遲疑的在原地點了點腳尖,一雙美眸困惑的看著北寒宸,遲疑的開口道:「你……這又是怎麼了?」
北寒宸沒有說話,那雙寒冷的眸子在看到沐鳶歌的時候,眸光柔和了幾分,可是在對上顏淵那雙邪肆的眼眸時,整個人都不好了起來。
踩著黑紋的靴子,抬腳踏進這個他鮮少來到,卻無時無刻不希望能對他敞開的房間。北寒宸進來的同時,裹攜著外界的涼風,仿佛在這房間中都降了力度溫度。
他眼眸死死的盯著那個理所當然的坐在椅子上的顏淵,看到他那衣衫不整的模樣,心裡壓抑著一股怒火。
「這個人,為什麼會在這裡。」
北寒宸沒有轉身,而是背對著沐鳶歌,儘量用一種平緩的聲音去詢問。
「他?」
沐鳶歌還沒意識到北寒宸是吃醋了,也沒有聽出來話中的不對勁,只以為他對顏淵過於陌生,畢竟他們兩個沒有正式見過面。
「他受了點兒傷,我讓他把傷口處理完就走人。」
在沐鳶歌的印象中,顏淵和北寒宸的碰面還只在那一次月夜登徒子中,更何況那次顏淵還做了易容,所以北寒宸應該是不曉得他是誰的。
直到此時,沐鳶歌也沒有注意到北寒宸是再問「他為什麼會在這裡」而不是「他是誰」。
不過話雖如此,沐鳶歌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回答北寒宸的話的時候,帶了一絲急迫,就像是在儘快的和顏淵撇清關係。
果不其然,北寒宸聽到沐鳶歌這麼說的時候,不禁扭過身來,一雙寒眸靜靜的看著她。
那雙骨骼分明的大手倏然伸出,將沐鳶歌垂在身體一側的白皙手掌完全的包裹進去。
只見北寒宸整個人迫近到她身邊,嗅著沐鳶歌身上熟悉的藥香,隨後,北寒宸在她耳邊低聲喃喃了一句:
「那為什麼讓他進你的房間?」
熟悉男人的氣息裹攜而來,將她完全的包裹進去,沐鳶歌的臉頰不由得紅了幾分,眸光四處游移。
「你別離我這麼近。」
沐鳶歌前世到死也沒有和哪個男人離的這麼近,這麼親密過,但是來到這個世界,北寒宸一而再再而三的突破她的界限,來到她的身邊。
正當她感到一片恍惚的時候,卻感到熟悉北寒宸的氣息突然從她身邊退去,就連沐鳶歌自己都沒想到的,有些不適應的愣了一下。
回過頭來,只見北寒宸仍舊牽著她的手,只是他卻轉向了擦著傷藥的顏淵。
顏淵一層一層為自己裹上紗布,感受到北寒宸那冰冷的仿佛能化為冰刀實質的目光,略顯不耐的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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