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北寒南楚(1/2)
當年皇帝初登大寶,各方勢力對這位新皇虎視眈眈,都在謀劃著名能不能從他手中撈些什麼好處。
當年也像是如今這般,北寒剛經歷一場戰爭,雖然完勝南楚,卻也傷了國之根本。
忙於社稷江山的他,對身邊的女人,自然是冷落了些。所以在以前恩愛的妃子來報以關心的時候,皇帝都會用起十二分的耐心。
而北寒宸身上的炎毒,也正是當初,他的母妃替皇帝受下的。
當年北寒打破南楚皇宮,雖沒有將其滅國,卻也是把南楚皇子,也就是如今的南楚皇帝,當為質子囚禁於北寒皇家別院。
偏偏當時,北寒同樣有南楚的探子,幾次三番的想要救南楚皇子回去。
而在這期間,剛好潛入了皇帝的寢宮,藉機在皇帝要食用的蓮子羹中,放了這炎毒。
可機緣巧合的是,當時懷有北寒宸的皇妃,剛好就在皇帝的身邊,皇帝憐惜皇妃,便將這碗蓮子羹餵給了她喝。
哪知,當天晚上,皇妃回去便吐血不止,喚來太子,經過百轉救治,才將皇妃從黃泉路上給拉了回來。
而皇妃也因此烙下了病根,就在他們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的時候,生產之日如期到來。
被壓制已久的炎毒爆發了,來勢洶洶,皇妃忍著痛苦,將北寒宸生了下來……
皇妃殞命,皇帝雷霆大怒,提劍就要闖入皇家別院將南楚質子一劍砍了。
可那個時候,南楚和北寒已經在講和的路上,所以無論如何,皇帝都不能將南楚質子處死的。
自此之後,皇帝將這份愧疚轉移到了北寒宸的身上,對這個皇子更是百般寵愛。
後來,北寒南楚議和,南楚質子回到了南楚,成了如今的南楚皇帝。
而幾年過去,所有都沒有意料到的時候,北寒宸出生時就帶下來,卻從未發作過的炎毒爆發了。
在經歷多年的隱藏與當年無數藥物的醫治,在皇妃體內的炎毒已經不僅僅是毒。
它發生了質的變化,更像是毀壞人一生的惡魔,從此伴隨著北寒宸一聲,甚至雙腿殘疾。
仰面躺在床榻上的帝王,看著頭頂的天花板,虛弱緩慢的將這一切娓娓道來。
「唉……一切都是命數。」
這最後一聲嘆息,北寒宸不明白。
他還沉浸在這真相之中,從中歸根究底,是上一輩人的恩怨。
誰對誰錯?
是南楚下毒之錯還是北寒破國之錯。
北寒宸不想知道,事已至此,他這一生已經得到了救贖。
只不過,他的救贖……
北寒宸面露痛苦之色,放在床邊的拳頭緊緊攥起,隱忍著心中之痛,無法呼吸的痛。
皇帝扭頭,看到這幅模樣的北寒宸,心裡一驚:「宸兒,你在想沐鳶歌?」
隨是問句,可是從皇帝的言語中,卻是對此的肯定。
「父皇,我沒有保護好她。」
抬起頭,北寒宸眼眶微紅,面部線條緊緊得繃著。
這個什麼都讓自己扛,什麼都自己忍受的堅強鬼王啊,在又一次要面臨生離死別之時,面對自己的父皇時,終於露出了軟弱。
痛失所愛,皇帝也曾感受過這種痛苦。
可是身為帝王,最忌諱的便是心中有愛,帝王之心,生來殘酷,如若不然,稍有不妨,便會萬劫不復。
只是……沐鳶歌?
皇帝眸色微微失神了片刻,在臨死之際,前塵往事突然湧上心頭,一股突如其來的緊張在心中蔓延。
「沐鳶歌,是唐鳳笙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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