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怎麼證明你是我爹(2/2)
沐鳶歌沒有回答。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位所謂的父親,想要讓她第一時間就接受,那是不可能的。
就像那個沐丞,本來就是她爹,怪不得合不來。
沐鳶歌沉默不語,神色淡淡的看著南楚皇,卻是不再多言,南楚皇同樣緊張的看著她。
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房間中在這一刻分外的安靜。
就在這時,顏淵終於開口了,他是看今天這件事終究沒有個結果,便直接插到了兩人之間。
顏淵看著南楚皇,隨後說道:「她今天剛醒,怕是還累著,再給她一點兒時間吧。」
意思便是,多說無益,甚至可能激發了沐鳶歌的逆反心理。
畢竟你沒有在她面前出現過,想要讓沐鳶歌去喊一個剛見了一面的人叫爹,那是不可能的。
南楚皇心中得激動,也從剛開始的沸騰,慢慢的平息了下來。
顏淵說的對,這不能強求。
他看沐鳶歌明顯與顏淵能談得來,自己便不再湊在這裡招人煩了。
「既然這樣,我就先不打擾歌兒了,你們年輕人能聊得來,你們說話。」
說完,南楚皇起身便離開了這裡。
他走的極快,就像不趕緊離開這裡,就會忍不住自己的愧疚,放下身為皇帝的尊嚴,祈求沐鳶歌原諒他這個身為父親的失職。
「你們也下去吧。」
顏淵
抬手揮退了在這裡伺候著的宮女,等到房間中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沐鳶歌才慢慢的放鬆了下來。
沐鳶歌沉默不語,也不曾與他鬥嘴,這樣的情況,顏淵覺得很不自在,甚至覺得反常。
顏淵轉而一屁股坐在沐鳶歌的身邊,看著平靜萬分的她,只覺得一陣頭痛。
他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說清楚的好。
「其實,他不是不想尋你,是嬸嬸她說過,除非你過得很不好,他才有權利把你接回南楚。」
顏淵在為南楚皇辯解,但是沐鳶歌卻找到這句話中的重點。
「嬸嬸?你說的……是我娘?」
沐鳶歌一臉怪異的看向顏淵,很是不可思議的指出來他剛才喊唐鳳笙為什麼。
被沐鳶歌這麼一說,顏淵才恍然大悟。
他好像還沒有正式的自我介紹過。
「我雖然是南楚皇子,卻是皇帝叔父從宗族中過繼過來的孩子,特此申明,我叔父特別愛嬸嬸,除了她,再沒有任何人。」
說到後面的時候,顏淵是湊到沐鳶歌的面前說的,就像是帶著一抹戲謔,在看到她愣住的模樣後,很是滿意的勾唇一笑。
回過神來,沐鳶歌才發現,自己還是在意了這些。
她別過頭,彆扭的輕聲道:
「你說這些又有什麼用,我娘已經死了。」
無論他再怎麼說,那個名叫唐鳳笙的女子已經隕落,世間再找不到如她一樣的女子。
誰能想到,名動京城的第一才女,會有這樣命運捉弄的可悲可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