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都是笑話(2/2)
當他看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北寒晟嘴角笑意不減,卻是不可避免的,看向沐尚書的目光同樣帶上了嘲弄。
「做官做丈夫做到你這個份上,也是絕對的可悲了吧。」
這句話是沐鳶歌說的,雖然太子北寒晟同樣有這種感覺,可終歸是要顧及一些的。
所以在沐鳶歌直接說出來,毫不留情面的時候,北寒晟竟是沒有保持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你……」
沐尚書指著沐鳶歌,手指顫抖的不像樣子,連帶著他的身體,就像是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他指著沐鳶歌說了好多個「你」字,卻是最終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噗——」
最終,沐尚書怒火攻心,噗嗤一聲嘴裡吐出了一大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怒火攻心,氣急交加的情緒,讓沐尚書一再的崩潰,終於是承受不住的癱軟在地。
就在這寂靜無聲的時候,北寒宸轉動了一下輪椅,走到沐鳶歌身邊,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緩聲道:
「咱們回去吧。」
別看沐鳶歌表現的很正常與不在乎,卻是在這一次碰到她的手的時候,已經變得冰涼無比。
那是忐忑與緊張的表現。
「來人,送沐尚書回去休息。」
在沐鳶歌與太子北寒晟將要失之交臂的時候,北寒晟目不斜視,開口吩咐了一聲身邊的侍衛。
回過頭,北寒晟看著沐鳶歌遠去的背影,眯了眯眼睛,冷聲吩咐身後的護衛:「今日發生之事,任何人都不准說出去。」
「是!」
霎時間,震耳欲聾的應答聲響徹天際。
被留下來的北寒晟,看了一眼手裡還拿著的書卷,往沐尚書的面前走了兩步,隨後將東西放到了他的手中。
「這種東西,你還是就在留在自己身邊,好好品一品吧。」
北寒晟打量了沐尚書兩眼,所說之話與平日溫柔的他並無兩樣,卻是硬生生的,從中感覺到了危機。
手裡多了一個東西,沐尚書傻愣愣的低頭看著手中的東西,與最後那個落款,不再說話。
有些最大情報閣:緋羅的落款,還有什麼可不相信的?
沐尚書萬萬沒想到,自己精明了一世,卻在這一天,經歷了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還有令他屈辱無比的背叛……
沐府敗落了。
在這一天,沐府二小姐突然身亡,並被剝奪了太子側妃的身份,李氏背上了謀害他人的名聲,此時被關押在大牢中。
整個沐府,現在只有沐尚書和三姨娘兩個人。
京城上下,聽到風聲的百姓,莫不在暗地裡小聲的談論著沐府的風波與醜事。
與此同時,造成這一切發生的沐鳶歌,卻在國公府愜意的曬著太陽。
在她身邊的石桌上,還有一卷竹簡正靜靜地躺在那裡,一隻白皙纖長的手指,正靜靜敲打著桌面。
一旁的青舒將京城最新的消息都同沐鳶歌說了個遍,隨後心情很好的問道:
「小姐,接下來的這一步,要等到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