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稀世藥材(1/2)
沐鳶歌早在穿越來這兒便做了銀針暗器,本是為了遭遇不測時能夠自保,此時成功激怒了她,當即銀針出袖,直直的刺向李婉兒。
李婉兒不會武功,突然被銀針刺個正著,而沐鳶歌的針法又十分刁鑽,讓她不流血,也無明顯痕跡,可偏是體內如排山倒海般難受、痛苦,壓抑無比。
「你該閉嘴了。」沐鳶歌側過頭來,卻是沒正眼瞧她,冷冰冰拋下這麼一句話,便隨著隨從一併將唐國公帶回臥房。
天色已經不早,此時再去皇宮找人搬救兵來,不知唐國公一把年紀能否扛住。她自己本就是特種軍醫,哪裡還等得及別人來看,自己先是急匆匆的便跟在唐國公身側了。
將唐國公安置好後,沐鳶歌這才是讓自己靜下心來,有模有樣的坐在他身畔把起脈來。
跟在唐國公多年的隨從見沐鳶歌如此亂來,當即心下也是一顫,他自是清楚唐國公待沐鳶歌極好,可自始至終從未聽說過沐鳶歌習過醫術,如今竟要讓這唐府的人看沐鳶歌把脈,著實是很難相信。
「小姐,您真的會看病嗎?」老隨從大著膽子,忍不住向沐鳶歌確認求證。
沐鳶歌微微眯眼,仿佛剛才老隨從的問法令她不快,只冷冷的回答道:「閉嘴。」
這般冷冽的沐小姐卻是唐家始終未曾見到過的,無論是先前沐鳶歌的痴傻天真,還是後來沐鳶歌變得精明能幹,這般冷漠無情的沐鳶歌倒真是少見。
老隨從和在場所有人也不自覺的閉上了嘴。
只見沐鳶歌眉頭越蹙越緊,不悅的神情四溢,冷汗層層冒出,只讓人覺得捏一把汗。
很快,她鬆開了把脈的手。
「小姐,老爺他如何?」儘管知道沐鳶歌這裡的答案也許並不理想,可此時也只有沐鳶歌的表現最為可信了。
「不妙。」沐鳶歌冷漠答道,可她這話語明顯有些顫抖,只見她迅速揮毫寫下一紙藥方,遞給身旁的隨從道,「立即去抓藥,照著藥方上的抓,一劑都不能出錯。」
隨從接過藥單也不敢耽擱,看沐鳶歌的神情,想必是遇到棘手的事了。
老隨從自然也注意到了,見沐鳶歌稍有平靜,蒼白的臉上回歸了些許血色,才是繼續焦急問道:「小姐,您方才說的不妙是指?」
「外公昏倒並非簡單的被氣昏,而是毒發。」沐鳶歌說著再一次蹙緊眉頭,「慢性毒,已潛伏多年,不易察覺,又被李婉兒氣到,血流速度增快,促進了毒的爆發。」
這種慢性毒的確不易察覺,若非前世她自己也吃過這毒的虧,記住了這獨特的脈象,恐怕此時她也同他人一樣,認為唐國公只是簡單的被氣昏過去。
「按照小姐剛才出的藥方,老爺喝下藥便會痊癒?」老隨從暗自捏了把汗,繼續問道。
「想得美。」沐鳶歌無意開玩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別的藥材都好抓,只缺了一味最重要的。」
那味最重要的藥材,便是親人之血,大量的血。
前世,沐鳶歌可是孤兒啊!上哪都找不到親人之血,只自己默默忍受著毒發,選取了最糟糕的一種解毒之法——放盡毒血。
那殘忍的一幕她依舊曆歷在目,只不過此時唐國公的情況要比她好些,他的親人就在身旁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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