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不值得嫁(2/2)
「歌兒你……罷了,只要你喜歡,外公做什麼都行。」唐國公的眸中先是閃過絲毫訝異,只愣了片刻,便掩起了眼中的那幾分懷疑,嘆口氣無奈道。
還未完全消散去的眾人見著唐國公的馬車離開這裡奔馳而去,當即便又嘴碎了起來,冷不防的讓身後勛王府的下人聽個正著。只覺得言辭極其粗鄙,便與他們爭辯起來。
「莫要扯上我家勛王爺,那醜女能否嫁來還是個問題,莫將那醜女的事情與我家王爺混為一談,著實令人噁心。」
正說著,恰逢北寒勛出府,好巧不巧正是聽完了這句話,北寒勛微微蹙起雙眉,眼珠滴溜一轉,眯起眼睛問道:「這又出了何事?本王好似聽見喚著本王了?」
「回王爺,這些大膽刁民竟在咱們勛王府扯您與那醜女的事,我們看不慣才說了幾句。」下人恭恭敬敬的彎腰作揖,向北寒勛匯報導。
普通老百姓哪裡見過這架勢,當即便「撲通撲通」跪了一大片,這場面著實略有震撼,惹得北寒勛倒有些好奇,問向了跪著的百姓:「究竟發生了何事?如實招來恕你們無罪。」
話音剛剛落地,府里的李婉兒便屁顛屁顛跟了出來,做好一副聽故事的架勢,滿臉寫著春風得意。
那跪著的人仰頭看了看一旁頗有氣質的李婉兒,心中更知那醜女當王妃是沒機會了,心中那點忌諱便給打消,顫顫巍巍的說上剛才那事。
「方才那醜女被您趕出府,我們也不過隨口議論幾句,她便當街與我們爭執起來,還說她一定能嫁進王府,唐國公正巧路過接上,她當即梨花帶雨哭了起來,貌似還說一定要嫁來……」
「真是放肆!」北寒勛的眸中倏然間閃著殺戮的鋒芒,就連聲音也變得低沉起來,嚇得那一眾人當即便磕頭不止。
李婉兒見情況不妙,心中也清楚這是個巴結的好機會,連忙粘上北寒勛,柔聲道:「此事與這些百姓無關,不妨讓他們先散了,她一個醜女就是再興風作浪也掀不起多大的水花。」
「她真可謂面丑心也丑,連婉兒你的萬分之一都不及。」
「王爺可真是說笑了。」
思緒從回憶中拉回,沐鳶歌如今滿目再沒當初那滿是星辰,一想起原主曾被如此欺壓,沐鳶歌就為她感到憤憤不平。
「嘖嘖,如今也覺得我當初看上你如同貶低自己?」沐鳶歌冷嗤一聲。
清冽的聲音仿佛具有穿透力,直直的刺向北寒勛的耳膜,叫他聽來十分不爽。
「大膽!你可知你衝撞的是誰?」
北寒勛怒吼一聲,當即從腰間拔出一把寶劍,閃著銀白色,劍尖直直的指向沐鳶歌,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局外人都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沐鳶歌波瀾不驚,如同一個早已歷經大風大浪的女子,她紅唇輕啟冷聲道:「二殿下,你是當我眼瞎?我怎不知我正與誰對話?倒是你,如此明顯的問題要重複問,莫非是個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