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概不負責(1/2)
沐鳶歌剛離開鬼王府,抬頭看了一眼夜空,月色皎潔。
不對!自己怎麼把這茬給忘了,月圓之夜,他的炎毒必定發作,沐鳶歌有些猶豫。
炎毒發作的時候,沒有多少理智可言,尤其是在這樣的時候,平日裡都不算是最嚴重的,唯獨在月圓之夜,那是炎毒最嚴重的時候。
垂在身側的手捏緊了拳頭,咬了咬嘴唇,扭頭跑了回去。
剛躍入院牆便聽到一聲痛苦到極致而扭曲的慘叫,沐鳶歌知道,此時的北寒宸已然近乎癲狂。
走進書房,一把利刃便架上她的脖子:「你不該出現在這裡,趕緊走。」
「除了我,你認為還有誰能對他的奇毒有助益?」沐鳶歌挑眉斜睨著他,月光下,那雙眸子勾魂攝魄。
暗影這才將手中的長劍放了下來,沐鳶歌一步一步朝著屏風後走去,北寒宸極力隱忍著不斷發出沉重的喘息聲。
指尖兩支銀針對準了北寒宸的雙臂飛了過去,刺入的瞬間,北寒宸的一雙墨眸驟然瞪大,額頭上青筋暴起伴隨著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眼睛也迅速蔓延上了血紅。
「你對主子做了什麼?」暗影見狀,箭步上前擋住了沐鳶歌。
「不想讓他走火入魔,你最好讓開!」沐鳶歌手中再次飛出幾支銀針,分別刺入北寒宸的幾處大穴。
「讓她留下!無論有何動靜……都不准進來!」北寒宸勉強恢復過來的理智對暗影開口,氣息卻是凌亂粗重。
暗影隨即退了出去,北寒宸全身都浸泡在冰塊中,就連他的身子也是忽冷忽熱。
沐鳶歌看著他,雙手不知所措的垂在身側,冰塊覆蓋的北寒宸,上衣已經被冰水和汗水濕透,每一寸肌膚都一覽無遺。
「事急從權,概不負責!」沐鳶歌說完,伸手將北寒宸一把從浴池中撈了出來,借著幾分力道便把他帶上了床榻,所有的動作行雲流水。
「啊!」沐鳶歌一聲哀嚎,北寒宸將她整個壓在身下,差點把自己的肋骨都砸斷兩根。
顧不上許多,沐鳶歌將北寒宸平放在床榻上,動作迅速的抓過被子蓋住他的身子,走到另一側,用銀針刺破了他的雙腳大趾拇。
北寒宸仍舊極力克制著自己,原本那張幾乎完美的容顏因痛苦越發扭曲。
沐鳶歌將銀針沿著他的腰部一直到腳背上的重要穴位都紮上了銀針,隨後將被子的一角塞進了北寒宸的嘴裡。
「會很痛,你最好咬著。」沐鳶歌從未真正接觸過炎毒,所有的一切,都是根據記載所進行的。
烏黑色的血從腳趾尖一點點流出,沒流淌出一滴,北寒宸的身子便會痛苦加劇一分,雙手死死的抓住了床沿,上等的檀木床,竟是被他生生抓出幾道指溝。
沐鳶歌的額頭上也不停的滲著汗珠,時不時的用手擦了擦。
等到沐鳶歌將銀針全都取下,房間的燭火也被點亮,她這才看清了北寒宸的臉,蒼白如紙,薄薄的唇瓣慘白到甚至有些青紫。
那樣的痛苦之下,他居然都能一聲不吭,這個男人,到底是有多能忍?
手掌也因為太過用力被劃破一道口子,沐鳶歌無奈的搖搖頭,作為醫生的職業操守就像是一道催命符,讓她不得不對北寒宸伸出援手。
包紮好了傷口,北寒宸已經睡熟,沐鳶歌準備離開,剛站起身卻被身旁的一隻手掌抓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