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哭窮(2/2)
「竟然這麼困難嗎?可是,前天我還看到二哥買了豬頭肉,還有一壺酒,難不成。二哥已經困難的只能喝酒吃肉了?」蘇暢一副手足無措,楚楚可憐的樣子說道。
比柔弱,這一向是蘇暢的特長,畢竟它就長著一張白蓮花的臉,在唐國公府,為了保持威嚴,蘇暢一直是繃著一張臉,甚至打扮也是儘量往端莊老成上打扮,可是如果他想扮柔弱,絕對沒有人抵擋的過。
只是裝成一副手足無措,楚楚可憐的樣子。即便剛剛舉著菜刀一副潑婦的樣子也立刻便引起了周圍所有男性的憐惜。
「其實我是很想幫助二哥的,只是我家夫君臉頰受傷,還不知道會不會留疤,所以我打算帶夫君去縣城看一看臉,畢竟我家夫君將來是要科舉的,臉何其重要,絕對不可以留疤,還有就是馬上就要交付稅了,本來如果夫君考取了功名,我們便不用交但是偏偏。就差那麼一步,所以依舊要交,再加上珠子要的滴,可是裡面還要包括賦稅,也就是說所有的田地,都是我們家來交,還要準備來年考試的銀錢,核算根本就不夠。還是我娘看不過去眼,給了我們五兩銀子。」
蘇暢說道這裡,抬頭看了一眼凌平:「就這還不夠,好在我有這麼一手繡技,打算多接一些繡活好補貼家用,相公說了,無論如何也要把錢還給我娘,畢竟那是老人家的棺材本兒,在那個地方又沒有親人,即便想把她接過來,她也擔心給我們添麻煩,這麼大年紀了,還要為我們兩個奔波勞累……」蘇暢說道這裡,眼中含著淚,一臉的愧疚。
「哎呦,小兩口也是難過,再加上澈哥還要進學,當初就因為沒錢才沒能考取秀才,聽學館裡的夫子說。澈哥可極有可能考取秀才,到時候咱們凌家莊也是能出一位秀才。」
「是呀是呀!這小兩口雖說有弟兩口子卻都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我聽說那撤咯,每天都要去書齋里接一些抄書的活,還去大戶人家幫人家記帳什麼的,你說,誰家的書生,不是家裡的香饃饃,恨不能天天讓他在書房裡學習,不說去地里幹活像澈哥這樣接活補貼家用,就是自己去端個水洗腳都是天大的錯。」
「我也是,看過好幾回,新娶的這小娘子每一次都去寧安縣的繡樓里接活,每次都接好多好多,看來兩口子是真的不富裕。」
「她不是大戶人家的大丫鬟嗎?能沒錢?」有人提出了質疑。
「你沒聽說攢錢要去考功名?你以為去考功名容易呀?少說也得有20兩,更何況唐國公府的大丫環竟然嫁給咱們鄉下的窮小子,你覺得這大丫環能受寵?我尋思著說不定。有這大丫環的名頭還是因為她那在國公府依舊當差的娘呢?這種人啊,基本上都是打腫臉充胖子,沒多少錢。你看陪送的倒是挺好,綾羅綢緞的,可我聽說過沒幾天就把那些都當了,一見著也就是個面子光。」
蘇暢確實把陪送的綾羅綢緞都當了,那是因為作為一個農家媳婦再穿那些衣服就顯得太過,身上的衣服雖說是素色,懂行的也明白,他這一身衣服,比那綾羅綢緞,價格也不低,只是這些老百姓那一個又認識布料,倒是讓蘇暢的唱窮有了一定的力度。
凌平聽著四周圍的話臉色越加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