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恐懼(2/2)
「耳朵!」原來他不是被嚇得,而是本身就是磕巴,終於把自己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擦!你個死磕巴!你能不能快點兒把話說完!你還嫌我今天收到的驚嚇太少是不是?我要是下死了,臨死之前也要拉你做墊背!」聽到磕巴的話,被稱為老大的氣的從地上跳了起來,狠狠對著磕巴的頭敲了過去。
瘦子和憨子沒聽明白,順著磕巴的聲音看去,看到地上竟然躺著一隻耳朵,再聯想到剛剛領鐵蛋兒的樣子,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白了臉。
「他娘的,這臭娘們兒夠狠的呀!看著樣子明顯不是咬下來的很明顯是利刃割下來的!」
漢子終於了解了事情真相,這時候忍不住說了一句。
蘇暢本來揮刀下去是憑著一股衝到腦門兒的怒氣,可是真的血濺到身上,這才回了神。
本來因為雪花四季兒膽氣,害怕,恐懼的心情,在聽到外面那四個人的聲音之後,立刻變為了冷靜。
今天可以說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本來就因為要換的身份備受質疑,如果第二天早上真的讓這幾個人得逞,那麼自己滅林的便只有死一條路。
即便自己經過周旋,留得一命,可是誰又相信自己呢?
更何況眾口鑠金,流言往往比一刀斃命更殘忍。
蘇暢已經有了覺悟,如果堵不住這幾個人的嘴,讓他們上外面胡說,那麼自己即便留住了今天這一條命,將來的某一天也是必死之路,不會有人覺得你是受害者,只會覺得你水性楊花,畢竟那麼多人他都不找,為何偏偏找你明顯就是你的錯。
想到這裡,想到自己無論是今天還是明天都有可能會死,蘇暢抱著必死的決心,膽子也大了起來。
聽到外面的話冷冷一笑,借著能夠進來一個人的門縫,四個人眼神相對。
慢悠悠地把菜刀拿了起來,伸出舌尖輕輕地舔了舔菜刀上的血跡,忍著因為血臭味兒險些吐出來的衝動,對著外面的因為自己的動作而臉色慘白的四個人,扯出了燦爛的笑容。
「好久沒有這麼暢快了,今天是不是一個難忘的夜晚,怎麼你們也想嘗一嘗嗎?你們想要少些什麼呢?耳朵,眼睛,鼻子,手臂。或者……」蘇暢一邊說著眼睛一邊在幾個人的相對的部位看去,最後那一句話,雖說沒有說出來,但是蘇暢的眼神卻直咧咧的看向了幾個人的褲襠。
四個人硬生生的打了個寒顫,下意識的捂住了褲襠。
「不不不不用了,我們就是想來看看月色一時走錯了路,我們這就走了!」老大當場就慫了,他們也不過就是地痞無賴,也就是俗稱的小癟三,跟真正的流氓頭子真沒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