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陳仲叔(2/2)
即便如何掙扎也根本爭脫不了對方,對方的吻如同狂風暴雨,直接把蘇暢淹沒,蘇暢就仿佛如同大海里的一隻小舟只能隨波逐流,隨著浪潮起起伏伏。
第二天一起床,蘇暢便沒有給凌雲澈哪怕一點好點好臉色,凌雲澈也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實在是過分了些,好吧,確實是十分過分,因此一大早早便殷勤的做好了蘇暢愛吃的早餐,並且十分自覺的為了雞,把家裡打掃乾淨,然後仿佛是狗腿子一般美的在蘇暢身邊來來去去,就期望自家娘子能夠饒了自己,這一次不要跟自己冷戰。
只搞得蘇暢頭疼,最終也沒能拗過對方直到蘇暢說原諒了他這才不再耍寶,恢復了以往端端君子的樣子,提著自己的書箱,騎著自己的驢子去了學堂。
放學之後,摸了摸自己空癟的荷包,難道今日各學堂上先生說的朝廷時報,再過不久就要考試了,現如今其實先生已經不教些什麼了,而是總是讓他們去縣城的書局裡找一些往年的試卷。
凌雲澈今天不僅是為了找一些書接一些活回家抄,是想要去看一看寧安縣的德軒書院,因為現如今他的先生只是一個秀才,按理說他也不過現如今剛要考取秀才,先生,完全可以教的了。
只是,今年因為縣太爺換了,而每一次秀才試基本上都是縣太爺出題,再加上今年秀才是最後一科又加上了策論,那麼想要考取秀才試,就要打聽清楚縣太爺的筆風,以及對於文章的愛好。
可惜現如今的縣太爺因為是新官上任,這又是他頭一次主持,所以他的文風偏好,其他人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這也是為什麼想要考取秀才的人基本上都往縣城裡扎的原因。
因為德軒書院每一次考取秀才的時候都會拿到第一手資料,再加上德軒書院的老師基本上都是舉人,甚至德軒書院的院長還是兩榜進士。
即便是有一兩個秀才老師,那也絕對是解元。
總之,想要得到一個好名次,想要對考試有把握,那最好還是進入德軒書院。
只是如果真的進入德軒書院,那麼勢必便會住校,那麼到頭來還是要讓蘇暢自己一個人,這是凌雲澈絕不願意的。
先生已經不知道找了凌雲澈多少回,畢竟凌雲徹在先生手裡是個好學生,他不想埋沒了對方的才華,他的同窗便是在德軒書院,他是有兩個推薦名額的,一個給了李仲叔,剩下這一個他想給凌雲澈,畢竟馬上就要考試了,他們想要進入德軒書院根本不可能,現如今德軒書院已經不招收學生了,能夠有兩個免試便可以進入德軒書院就讀的機會,那還是因為他的同窗在德軒書院還有幾份權利。
凌雲澈當然知道自家先生對自己的好,因此並沒能當場拒絕,只是也實在不知道怎麼跟蘇暢說。
尤其在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雖說有驚無險,並且最後還因禍得福,但是凌雲澈並不想蘇暢在遇到哪怕一點危險。
尤其是昨天還聽到那個混蛋竟然還沒有放棄。
想到這裡,凌雲澈眯了眯眼,看來只砍掉了對方的一隻耳朵還是太過便宜他了。
抬手摸著下巴,凌雲澈眯著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唉!我說子辰,到底怎麼想的?你可想好了,到底去不去?你可別跟我說你不去,到時候可別讓我捶你,對了!嫂夫人知道先生給咱們兩個德軒書院的推薦信了嗎?」就在凌雲澈思考著什麼的時候,忽然後背被人拍了一下。
不用回頭,便知道是誰在加上聽到對方的話,凌雲澈無奈的揉了揉自己被拍疼的後背。
「仲叔兄,我長著耳朵呢,你完全可以喊我一聲,根本不需要打我,更何況咱們都是柔弱書生,君子動口不動手,還請仲叔兄銘記五內。」凌雲澈認真的說道。
「額!一時手誤,一時手誤,還請子辰兄莫怪。」陳仲叔被凌雲澈認真的樣子,看的尷尬的說道。
「算了,你是什麼德性我還不知道,我還沒有跟夫人說,今天回去就說,只是…如果真的接了推薦信,德軒書院是要讓咱們住校的,到時候家裡便只剩下我家娘子一個人我實在不放心。」凌雲澈愁眉苦臉地說道。
「那有什麼?哪家不都是這樣過來的?男兒志在四方,哪裡有常困在家裡的,即便是那平民,不也有徭役,甚至出來打零工嗎?要各個都像你一樣,咱們昌國豈不是亂了套了。」聽了凌雲澈的擔心,陳仲叔簡直是不可理解。
「你根本不懂,你也知道我家的事,我的名聲,我家裡除了我們兩口子便沒有了其他親人,族人……更是不說也罷,不欺負他已經算是好的了,這種情況之下,我哪裡敢留她一個人在家。」凌雲澈苦笑地說道。
「這確實是個問題,要不這樣吧,你把嫂夫人也接到縣城裡來不居是租個房子,還是怎麼著,到縣城來,你們見面也方便。我也能拜託我爹娘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