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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作娘的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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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只是抱著李嫂子的胳膊,低著頭,卻是一句話都不說。

「你放心,你是我閨女,做娘的還能害你?請等著吧,娘一定要給你找一個對你好,家是清白的好小伙子,如果真的找不到大不了就找個,五官端正,脾氣良好的孤兒或者窮苦人家的兒郎入贅,總歸我不想你跟娘一樣受那婆母的對待!」

你嫂子這是想起自己以往在老家跟自家婆母住在一起的日子了。

「娘。」李妮子聽出了李嫂子話里幾分澀意,連忙抬頭喊了一聲。

李嫂子連忙擦了擦眼角的淚:「真是的,也不知怎麼的,竟在這裡胡思亂想,這都是過去的事了,對了,你剛剛怎麼回事?仿佛受了驚嚇一般,還把自己磕著了,到底看到了什麼?」

猛地想起剛剛李妮子的動作,李嫂子疑惑的問道。

「啊,嬸嬸醒過來了。」聽到你嫂子的詢問,麗妮子才想起來自己為何剛剛會嚇了一跳,那是因為他本以為蘇暢還在睡,卻沒想到蘇暢不僅起來了,竟然還坐在床上。

「你這還,你嬸嬸醒過來,你怎麼不早說!趕緊的,你去給你嬸嬸兒打水,讓你嬸嬸兒洗一把臉,我這就去廚房把那飯菜端出來,想來你嬸子也該餓了。」說著對著里妮子揮了揮手,度過了被李妮子抱在懷裡的手臂,轉身急匆匆的向著廚房走去。

李妮子看著自己空了的懷抱,你那抿嘴什麼都沒說,轉身也跟著跑進了廚房,不過一會兒便端著一盆水,來到了蘇暢門前。

本來門早就被李妮子打開了,只是剛剛因為驚嚇並沒有關注,所以這門其實是半開半合的。

只要輕輕一推,便可以直接打開,但是剛剛還做出偷窺行動的李妮子,這時候竟然有些遲疑。

看了看手裡的盆子,又看了看門,隨後把盆子放到了台階上,這才站了起來,抬手敲了敲門。

「是妮子嗎?進來吧。」蘇暢早就醒了,因此屋外兩母女的話,蘇暢聽的個清清楚楚。

看的妮子端著水,小心翼翼的來到他面前,蘇暢真是過意不去,連忙想下地,結果對方手裡的水。

「嬸嬸嬸嬸你千萬不要下床,大夫都說了,你現如今要臥床休息。」看到蘇暢竟然要下床,李妮子直接嚇壞了,可惜他手裡端著水盆,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阻攔,因此驚慌的只能大喊,期望能夠把自己娘親喊來,因為剛剛的激動,手裡的盆子險些沒有端住。

「好好好,我不下去,我不下去,你先把盆子放在桌子上,怎麼打了這麼滿的一盆水,你小小年紀哪裡端的動?到時候砸傷了你或者燙著你,可如何是好?」

蘇暢探頭看了看李妮子手裡的盆兒看到就是滿滿的一盆水立刻皺起了眉說道。

嚇了李妮子一跳,麗妮子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因此小心翼翼的把臉盆兒放在桌子上,這才看向蘇暢,小聲的道歉。

「對不起,嬸嬸兒,下次我注意一定不會這麼做了。」

看著李妮子害怕的神色,蘇暢知道自己話說的重了,連忙露出笑容,溫和說道:「你別害怕,嬸嬸不是責罵你,只是擔心你端的太滿摔著了。」

「不會,不會,我在家經常干!」李妮子端著水來到了蘇暢面前,放到蘇暢前面的凳子上,隨後把布巾拿來沁濕遞給了蘇暢。蘇暢接過來擦了擦臉隨後遞給李妮子。

笑著說道:「謝謝!」

聽了蘇暢的話,李妮子笑的更加燦爛。

這個時候,李嫂子已經把熬的粘稠的南瓜小米粥,還有做的雞蛋餅給蘇暢端來了。

配菜則是一碟酸梅子。

菜雖然簡單但有營養,蘇暢吃的津津有味。

這一天就這般又混過去了,只是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凌雲徹是回來的越來越晚。

到了後來擔心打擾到蘇暢,凌雲徹乾脆去了西屋睡。

已經一個星期了,今天鍾大夫是來替蘇暢複診的。

鍾大夫一進門,臉就拉了下來。

「你知道我有多忙嗎?你又沒有什麼大問題,複診複診什麼複診不會等我有空。你又不是得了病只要好好休息就行。」

「我知道,只是想讓大夫看一看,我可否起床了?」蘇暢看到鍾大夫滿臉的不願意,連忙小心的說道。

鍾大夫皺了皺眉,看著蘇暢:「怎麼了?讓你臥床休息還不好?這麼著急起來?」

「我在床上都躺了七天了,躺的整個人都要廢了,你只說讓我臥床休息,卻根本就沒有給我個期限,難不成我要在床上一直躺到要生嗎?」

蘇暢苦笑的說道。

鍾大夫聽了蘇暢的話,沉默了片刻,隨後便替蘇暢把脈。

不過片刻便站了起來:「行了行了,可以起床,但是不要做劇烈運動。」

蘇暢聽了滿面驚喜。

因此無論中大夫說什麼,都連連點頭,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劇烈運動,也絕對不會做出超出身體負荷的動作。

「鍾大夫放心,由我跟妮子,那我們一定好好監督他,絕對不讓弟妹累著。」你嫂子也在一旁連連保證。

「哼,反正身體又不是我的,我反正把該注意的都告訴你了,到時候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情可別怪我。」鍾大夫聽了你嫂子的話,傲嬌的哼了一聲,轉頭拿著一箱走了出去。

「鍾大夫,大夫,你還沒收診費呢。」你嫂子看著中大夫竟然提著一箱便向著大門走去,連忙在身後喊道。

「你以為我傻呀,我現如今一管里忒多事兒,病人也忒多,我早就說了,不出診,今天初診,診金翻倍。我早就已經跟凌大人說好了,我去他那裡拿。」話聲剛落,鍾大夫已經出了大門。

李嫂子手裡還拿著一兩的銀子,正高舉著看著鍾大夫片刻不留的走的,這才拿著銀子轉頭看向蘇暢。

蘇暢自從聽了鍾大夫的特赦令,便已經從床上下來了。

在床上躺了七天,是一時片刻都沒有從床上下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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