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疑點(2/2)
曲菱怕發簡訊給濯塵子反而說不清楚情況,所以她打了電話,說了這邊的情況之後,濯塵子微微愣怔了片刻,才問道:「師姐是說,你同學的父親情況有點古怪?」
「也可能是我敏感了。」曲菱頓了頓,「可是我感覺他身體裡的死氣,不像是常年因病積累,反倒像是這幾個月里被人灌進去的一般。我不懂醫,但是他身體裡器官衰竭的速度太過突然了,讓我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幾次的事件都與生機、死亡聯繫到了一起,讓曲菱和濯塵子不免想到了那個逃走了的佛子。
「師姐懷疑的有道理。」濯塵子不緊不慢的說,「佛子以及他身後牽涉的人員很廣,給社會造成的危害很大,所以只要一點點線索,我們都不能放棄的。您的同學家在楊城村,我們可以先去那裡看看還有沒有可疑之處。」
「那我這在里繼續看著楊霖的狀況,等情況好轉,我再過去和你們會合。」曲菱腳下的鵝卵石小道沾了水之後,微微有些滑,她輕巧的轉身,看到離她稍遠的地方,楊雯麗低頭站在那裡。
曲菱繼續和濯塵子說著這事。
說完之後完後,掛了電話,她就見楊雯麗朝自己走了過來。
曲菱坐到一旁的石凳上,抬眼看著楊雯麗。
夕陽的晚霞暖暖的灑在她身上,渲染了她纖長的睫毛,白皙勝雪的肌膚,以及唇邊若有若無的梨渦,讓她添了幾分暖意與慵懶閒適的氣質。
楊雯麗微微愣神,才發現自己看著曲菱容貌不自覺就看呆了。
她張了張口,到底還是沒忍住,問道:「菱菱,你是不是有什麼特異功能?」
曲菱莞爾一笑:「我沒有,我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楊雯麗擺明了不信:「可是我爸爸被你一碰,我就感覺他好了很多。」
曲菱聞言,思緒有些飄散,她唇邊的笑意不自覺淡了一些。
按理說,壽命是到了盡頭的人,仍由她怎麼輸送生氣,他的身體也該是杯水車薪的狀態。但是楊雯麗的父親,卻對她的生氣反應這麼大,這不像是普通的因病而導致快要死亡的狀態。
楊雯麗見曲菱神色稍冷,以為自己說錯了話,她連忙解釋:「菱菱,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我實在沒有了辦法,所以才會把希望寄託於這些違背科學規律的事情上。」
她似乎想起了什麼,不禁道:「其實我原本一點也不相信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但是有一次我媽媽身子上長了疹子,我爸他去寺廟求了平安符化水給我媽喝了之後,她就好了。然後我爸他就有點相信這些東西,我本來不信的,但是看到了你剛剛的舉動,讓我突然就相信了一些。」
曲菱面上笑意消失,嗓音嚴肅了許多:「你是說你爸信佛?」
她的神色,讓楊雯麗心裡莫名一緊:「他其實不是很信,只是覺得有點靈驗。但是就我所知,我們村子裡,是有許多人人信這些的。」
「這樣啊。」曲菱隨意撥弄著自己垂在身前的髮絲,語氣里淡漠得讓人猜不懂她在想什麼。
傍晚的風挾裹著去歲的枯葉飄過,看到曲菱似乎在想著什麼後,楊雯麗半點都不敢打擾。
她感受著她們之間過分的安靜的氣氛,心裡有些無措。
不過,她是不是說錯話了,不然的話,菱菱神色怎麼會冷得讓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