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穩定(1/2)
他們回來,並沒有那麼勞師動眾。主要的官員也都是自願前去迎接的。夏蟬這一路走來有些疲憊,只想著趕緊回宮去歇息。但是將步攆的時候,餘光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接著站直了身子,喊道:「你站住。」
所有的人一愣,差異地回頭。
慕容弈看過去,見所有人都不知所措地看著她,他詢問道:「怎麼了?」
夏蟬走到那公公的面前,「你轉過身來。」
公公身子抖了抖,頓時跪了下來。
「娘娘?」
「抬起頭讓本宮看看。」
婢女們大都知道,她一般很少用到『本宮』大家紛紛猜測,是不是眼前這位公公,做了什麼事情,惹了娘娘不開心了。
那公公低著頭,慕容弈嚴肅道:「娘娘讓你抬起頭你就抬起來給她看看,怕什麼呢?」
「是。」公公顫抖著嗓音,緩緩抬起了頭。
夏蟬屏著呼吸看到他人樣貌的時候,身子不由得往後退了下,慕容弈扶著她的身子,見她面露驚愕之色,詢問道:「怎麼了?他先前是侍奉母后的魏公公。」
「侍奉母后的?」夏蟬笑了,指著他道:「所以你就代表了太后娘娘是嗎?」
魏公公低著頭,「奴才任憑娘娘處置。」
「處置?」夏蟬笑的淒涼,「我真不知道該恨你們還是該感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我可能這一輩子都恢復不了記憶。但是,你們卻不知道,你們差點害死了我和我兒子!」
「奴才願憑娘娘隨意處置,奴才認罪。」魏公公將頭低的更低了,「這兩年,奴才活的生不如死,根本就不敢在娘娘面前露面。每天都活的心驚膽戰,如此也可以解脫了。」
慕容弈聽明白了,他扶著夏蟬,臉色陰沉,嚴肅道:「來人,帶著他一起去朕的書房。」
回去後,慕容弈問道:「要不你去休息,我來審問?」
她搖頭,「沒有什麼好審問的了,我也明白。若是我是母后,可定也不願意自己的兒子,娶一個鄉下的姑娘為妻。」
「但是我卻沒有想到,母后竟然真的下此毒手。」慕容弈惱怒至極,那短時間,他不知道怎麼活過來的,派出去了很多人,都沒有找到他們,還真以為他們遇難了。
慕容弈帶著夏蟬去了書房,魏公公跪在書房裡。慕容弈坐下來沉著一張俊朗的臉,詢問道:「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一遍。」
魏公公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娓娓道來。
「兩年前,太子遇難之後,皇后一直都在查找關於太子殿下的事情。奴才暗中造訪了村子多次,也看到您和皇后娘娘以及太子殿下一家三口在一起。之後奴才回京將此事告訴了太后娘娘。娘娘才命奴才帶人前去將小公子帶回來,可誰知道……」
他說到這裡,夏蟬和慕容弈都已經明白了,夏蟬說道:「母后當時真的是不願意我來京城是嗎?」
「是的。」魏公公道:「還請娘娘換位思考一下,當時的皇后娘娘,是不是不願意太子殿下娶一個村婦為太子妃,怕被百姓嘲笑皇室,同時也擔憂娘娘不能擔任一國之母的大任,因此才命奴才前去。」
夏蟬點點頭,當時他說的話,夏蟬都明白。
「可你也知道,讓本宮離開孩子,更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奴才知道。」他低頭道:「奴才說的話句句屬實,若是皇上和娘娘不信的話,可以傳信去桃花島詢問太后。」
慕容弈看向夏蟬,夏蟬扶額擺手道:「沒必要,事情都過去兩年了。母后該彌補的都已經彌補過了,沒必要再為了這件事情去打擾她。」
魏公公抬起頭看向她。她又道:「至於你,也罷了。你無非就是聽命於人,這兩年來也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本宮的事情,之後以後不想再看到你了。」
夏蟬起身,路過他跟前,他卻喊道:「娘娘,您是願意原諒奴才嗎?」
夏蟬垂下眸子斜眼看著他,「原諒你,但是不想再看到你。」
「奴才謝皇后娘,奴才以後定要每日三省,為娘娘祈禱。」他匍匐在地上,總算是可以安心了。
慕容弈看著夏蟬出去,他起身道:「你收拾收拾,即可就出宮吧。」
「奴才多謝皇上。」
慕容弈帶著丸子回到了寢宮,夏蟬梳洗之後已經躺在床榻上。他將丸子交給了春蘭,走進去坐在床榻邊,見她逼著眼睛,便詢問道:「是不是很難受?」
「不難受。」她扭頭看嚮慕容弈,「我只是太累了,還有點想海棠了。」
「真的?」慕容弈笑道:「想海棠還不容易?那甄島主不是給了你一面鏡子?你拿出來看看不就行了?」
她翻了個身子,「不要,我怕現在看到她心裡會更加難受。」
她拉著慕容弈的手,「你後不後悔娶我?」
「後悔什麼?」慕容弈颳了她的鼻子,脫掉了鞋襪和外衣,掀開了被子躺在她身邊,將她抱在懷裡,「我做事從來都沒有後悔的,關於你的事情,更沒有後悔的。」
夏蟬抱著他的身子笑了笑,「嗯,我要眯一會兒,太累了。」
「好。」
這一睡,她直接睡到了晚上。慕容弈陪著她睡醒之後,寢宮裡已經亮著。他低頭看了夏蟬一眼,見她還沒醒,於是喊道:「蟬兒,醒醒,吃過了飯再睡。」
夏蟬睜開眼睛,搖頭道:「很困,不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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