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小產(2/2)
大夫出來也嗅了嗅,「這裡面含有墮胎藥,胎兒已經夭折,餘毒慢慢清楚吧。」
大夫開了方子,下人接住了手,夏紫楓道:「方子給我,我親自去抓藥。」
待人都散了去,慕容弈從內室走出來,凜冽的眸子盯著那三人。
「你們好好想想,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遇到的每一個人說的每一句話都,全部都說給本殿下聽。」
彩蝶清醒過來,春蘭先說的。慕容弈揮手,「你且站在一旁。」
彩衣和彩蝶兩人跪在地上。彩衣道:「奴婢接到了殿下的消息就趕來了。路上也不曾遇到誰。來了這侯府,是墨管家帶著奴婢將小姐這一塊院子都走了走,中間遇到了好幾個下人,也都是微笑著點點頭,並沒多接觸。」
墨管家道:「殿下,彩衣姑姑說的句句屬實。」
慕容弈看著那糕點,嗅了嗅問道:「這個麵粉是誰給你的?途中經過了誰的手。」
「麵粉是府上拿的,是府里的廚娘給我的。」彩衣說。
慕容弈眸子寒氣,直接道:「去,帶廚娘來。」
墨管家心下一緊,忙道:「不好,廚娘早上已經請了假回老家了。」
「他老家在哪裡?馬上去追,務必要給本殿下給追回來。」慕容弈十分惱怒,「陷害皇室子嗣,是要滅九族的。」
「是,奴才這就去。」
慕容弈盯著她們三人,「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之前,你們三人去閉門思過,沒有我允許,不許出來。」
「是殿下。」
三人被帶下去之後,慕容弈看向夏嚴,本想說什麼,最後什麼話也沒有說,直接進去將夏蟬出來,直接回了太子府。
春蘭、彩衣、彩蝶都跟著一起回去了。
夏嚴將府上的人全部都封鎖了起來,徹底清查到墮胎藥,一旦發現嚴懲不貸。
派出去找廚娘的人回來了,慕容弈詢問道:「如何?」
護衛道:「晚去了一步,人被殺了。」
慕容弈怒摔了水杯,大罵道:「一群廢物,沒用的東西。去封了侯府,全府上上下下,若是不給出個說發,全部拉出去砍了。」
「……是。」護衛遲疑的片刻,抬起頭匆匆來開。
護衛帶著官兵將侯府里里外外全部都封鎖起來,小姐下人全部都貴了一地。夏嚴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護衛喊道:「再說一遍,舉報有獎。賞銀千兩,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是被一起砍殺了,還是坐享富貴榮華,你們自己看著辦。」
夏嚴深吸一口氣,說道:「是誰做的事情,最好老實交代,若是給殿下查出來,本侯不會躲過一劫,你們自然也不會好的哪裡去。殿下的給的獎勵,足夠你們下半身吃穿不愁了。你們可要想好了。」
院子裡一片寂靜,沉默了好久之後,護衛說:「既然你們都不說,那就一個個來,大刑伺候。」
「冤枉,大人,侯爺,小的是冤枉的。」
院子裡一片哀嚎,夏嚴冷哼了一聲,厲聲道:「小姐還有幾日就要大婚了,你們居然下毒陷害皇室子嗣,本侯就不相信,你們真的都沒有看到?」
所有人都搖頭。
夏嚴看向那護衛,護衛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分開審問吧。這樣的話,興許還能問出個什麼來。」
夏嚴點頭,護衛轉身又問:「平日裡誰和廚娘的關係比較好,這個你們總不會不知道吧?」
「是她,是他……」
院子裡紛紛鬧開了,護衛將那些和廚娘關係好的人單獨去審問,折騰了一天才問出了點眉目。
護衛回了太子府,將事情和慕容弈,慕容弈道:「去,把那些人全部都帶到地牢里,本太子要親自審問。」
「是。」
夏蟬好似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有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兒,一直喊著:「娘親,救救我。」
夏蟬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消失在視線里,她掙扎著,呼喊著,卻怎麼也拉不住她。
「殿下,姑娘醒了。」
慕容弈從外面走進去。
夏蟬目光呆滯,將自己困在自己的世界裡。慕容弈在她耳邊輕聲喊道:「蟬兒?不難過,我們以後還會再有的。」
夏蟬身子一抖,眼淚頓時決堤,抓住被子大聲哭了起來。哭聲牽動了寢宮裡所有的婢女,慕容弈紅著眸子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擁著她的身子,小聲道:「對身子不好,聽話,別哭了。」
夏蟬咬著被子,漸漸冷靜下來,仔細分析了好久,茶水應該沒有問題,問題就是出在點心上。她動了動身子,扭頭看著慕容弈,哽咽道:「是誰?」
慕容弈擦了她眼淚,「這事情交給我來處理,你安心的養身子,婚禮沒有幾天了。嗯?」
她搖頭,「我要親手為我孩子報仇,他還未成型,為什麼這麼殘忍?你跟我說,到底是誰?」
慕容弈抱著她,拍著她的脊背安慰道:「好好休息,我會為他報仇的。」
「不行,我要親手來,你不知道,我看到我孩子,一直在喊『娘親』我就看拉不住他那么小,為什麼要傷害他?你讓開,我要去找春蘭和彩衣問問清楚。」
她哭喊著將慕容弈給推開,慕容弈扶住她的肩膀,聲音大了點,道:「你先冷靜下來,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沒有一副好的身子,你如何去對付那些壞人?」
「那些壞人?」夏蟬猛然坐在了床榻上,兩眼垂淚,「可憐我的孩子……丸子呢?丸子呢?」
「丸子去上課了,晚上才會回來,他很好,你不要擔心。」他輕輕搖晃她的身子,「你聽我的,一定要把身子養好。殺人這種的事情,交給我就好。」
夏蟬平靜下來,閉上眼睛也不說話。慕容弈聽了侍衛的呼喊聲他和婢女交代了一聲,轉身出去。
兩婢女觀察了一會兒,知道她並沒有睡著,於是喊道:「姑娘,皇后娘娘很擔心姑娘,差人送來了上好的血人參,給姑娘補身子。娘娘還交代說,小產相當於月子了,一定不可以落下病根兒,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兒,以後自己多長個心眼,壞人揪出來,早些就地正法了。」
夏蟬動了動身子,轉身看著她,「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叫秋燕。」
夏蟬應了一聲,「我餓了,麻煩你幫我端點飯菜來。」
秋燕高興地點頭,「哎,奴婢這就去。」
補品全部都上來了,夏蟬看到那些東西,這些都是犧牲掉自己的孩子才有的,她一邊吃一邊哭著,婢女也跟著哭了起來。吃到最後她全部都吐了出來,秋燕驚慌失措,忙喊道:「姑娘,咱們不吃了好不好?」
夏蟬搖頭,「我要吃,不是說吃了就會好起來嗎?你們下去吧。」
「姑娘。」
「出去。」
兩婢女這才轉身出去,夏蟬將東西喝下去,又吐了一地。
婢女在門口左右徘徊著,秋燕焦急道:「這可怎麼辦啊?殿下剛離開,這個時候去找誰?」
「蘇大姐?酒樓的蘇大姐,她一定會有辦法的。」其中一人道。
秋燕點頭,「對,你看著姑娘,我去去馬上就回來。」
秋燕見到了蘇大姐,泣不成聲。蘇大姐詢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姑娘有事情?」
秋燕擦了眼淚,「大姐去看看姑娘吧,殿下有事情出去了,府上沒有人和姑娘說說話,她就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使勁兒吃東西,吃到吐也還要吃,誰也勸不住啊。」
蘇大姐急忙解下圍裙,和大廚們交代了一聲,跟著秋燕一起去了太子府。她進門大喊道:「妹子?你這是做什麼?你們來把屋子打掃一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