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警鐘(2/2)
他本看來看書看的仔細,忽然覺察到腳步聲,於是才抬起頭看過去,「蟬兒來了?什麼時候醒的?」
慕容弈起身將茶水接過,放在桌子上,然後拉著夏蟬坐在自己坐的椅子旁邊,聽她說道:「也剛醒沒有多久。」
兩人坐在一起好一會兒,夏蟬問道:「我這樣打擾你嗎?」
他含笑著搖頭。
過了一會兒,夏蟬見他將書卷放下來,起身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按住他的太陽穴,「我幫你揉揉。」
慕容弈應了一聲,順勢就倚在椅子便,她手的力道不大不小,慕容弈舒服道:「很舒服。今天什麼事情這麼高興,大白天的也能把你給喝醉。」
「也沒有什麼好高興的,三個丫頭想去酒樓大吃一頓,我就滿足了她們的小願望。哪只今日葉護衛也帶著父母去了,所以我們就坐在一起,這才喝的多了點了。」她輕聲又道:「我從酒樓里出來,還和一名男子撞上了。」
慕容弈睜開眼睛握住她的手,「那你有沒有什麼事情?」
「別那麼緊張,我沒事。不過那個撞我的人可有事了。」
「哦?」慕容弈拉長了尾音笑道:「什麼事情?」
「我還沒有認真的看,只是沈之源說那人看著比較熟悉,好像就是去村長里刺殺我和丸子的人。所以蘇輕染去追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追上。」她說。
慕容弈拉著她的手,坐直了身子,衝著外面喊道:「來人。」
有侍衛走進來。他說道:「去詢問一下蘇將軍,看看人抓住了沒。」
「是。」
慕容弈將她拉入了懷裡,大手覆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你說我們都努力了這麼久,這裡怎麼還沒有動靜?」
夏蟬打開他的手,嗔眼道:「那是因為我最近一段時間都在安全期。」
「安全期?」慕容弈凝眉,「安全期是什麼意思?」
她笑道:「安全期就是不會有動靜。」
慕容弈失笑,「那我的努力豈不是都白費了?我記得上次你說過,吃韭菜雞蛋壯陽對不對?晚上就吃這個菜吧。什麼時候不是安全期?我爭取一舉成功。」
夏蟬扯了扯嘴角,白他一眼,「這個事情能著急?十月懷胎的時候,你就知道忍的辛苦了。而且,男人在這段時間的出軌率更加的高。」
「出軌率?」慕容弈笑道:「新詞兒,來說說什麼意思?」
夏蟬嘴角微撇,一本正經的解釋道:「所謂出軌就是,就是丈夫在妻子懷孕期間,沒法忍住,就去青樓找女人,或者很容易看上其他女人,拉回去坐小妾,就是這個意思。」
慕容弈恍然點頭,「哦,這個就叫出軌?那我那段時間一直在青樓裡面,算不算出軌?」
夏蟬面色一沉,推開他的手,「這話沒法談下去了,我都還沒有跟算這筆帳呢,你倒是好,先說了是不是?那你說,是不是和人家上床了?」
慕容弈忙擺手,將她拉入了懷裡,「當然沒有,這個玩笑開大了。我錯了我錯了,我發誓,我的心和身都給你了,而且也只有你一個人,去那青樓也只是去消遣日子,並沒有和哪位女子親近,你可以去打聽打聽。」
「我才不去那種地方,若是可以的話,我真的想一把火燒了那些青樓,留著他們只會讓更多的有身孕的女子傷心。萬一再惹個花柳病,這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嗎?」
夏蟬退後了好幾步,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惹的慕容弈笑了出來。
接著外面有人喊道:「殿下,蘇將軍求見。」
慕容弈看過去,輕聲道:「嗯。」
蘇輕染大步跨越進來,扭頭看到夏蟬訝異道:「師父也在?」
夏蟬指了椅子,吩咐道:「去給將軍沏茶。」
外面有人應了一聲,接著腳步聲漸漸的遠去。她笑道:「那人可追到了?」
蘇輕染撇嘴,搖頭道:「那丫的跑的太快了,等我追上了小胡同,就不見人了。看來是傷害師父的人沒錯了。」
「那肯定不會錯了。」夏蟬想了想,記憶有些模糊,她說道:「算了,這件事先擱著吧,你馬上就要大婚了,還是不要出一些事情要好。婚禮都準備的怎麼樣了?」
「都交給了府上的管家了,我這又沒有什麼親人,大姐又忙著酒樓,我只能請了孟丞相府里的管家來辦置了。」他說。
夏蟬訝異道:「你也是,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不跟我說呢?我去親自給你辦理也好哇,你這樣的話不是落人話柄嗎?走走,我跟你回一趟府,親自問問辦置的怎麼樣了。」
她說這推了一把蘇輕染,他忙道:「我覺得沒有什麼不好的,再說那管家是丞相夫人的人,怎麼會也不會讓子欣受點委屈吧,他們只管要什麼,我支付銀子就行了。」
「你個傻子。」夏蟬白他一眼,「你這樣會讓人家說你對這場婚姻一點都不重視。到時候那些七嘴八舌的全都在子欣面前說,你說她就不傷心?人家嫁給你不是要你的銀子,是要你這個人,你對婚禮的態度,知道嗎?」
蘇輕染被她後的一怔,隨即點頭道:「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那我現在就回去?」
夏蟬嘆息一聲,「我跟你一起去。」
慕容弈喊道:「你這樣去的話,會不會顯得不妥?」
她二人回頭,隨即互相看看。夏蟬垂下眸子點頭道:「確實有點不妥,那我讓彩衣和彩蝶去幫忙?」
慕容弈點頭,蘇輕染笑道:「好哇,她們懂得比較多。那就這樣吧。」
夏蟬帶著他一起出去,回到了殿堂。夏蟬喊道:「彩衣彩蝶,你們跟著蘇將軍一起幫忙他辦置婚禮吧,看看缺少什麼,就按照當時我和殿下成親的時候來。銀子若是不夠的話,就來問我要。」
彩衣和彩蝶看了蘇輕染一眼,歡喜點頭道:「是娘娘。」
夏蟬這樣做也是為了別人說閒話,所以才讓幾個婢女前去辦置。後來又覺得這個事情少了蘇家人不太好,於是就去了酒樓,把酒樓的事情交給了其他廚子。便帶著蘇大姐一起辦置。
成親的前兩日,夏蟬早早的命人去了村里,去了蘇家,將蘇家爹娘的靈位拿來了過來,算是她為蘇輕染做的一點小事。成親的頭一天晚上,她派出去的人回來了,蘇輕染見到了你靈位感動不已,抱著爹娘的靈位久久不能釋懷,最後就放在祠堂里,每天香火不斷。
他和蘇大姐去祠堂里跪著說了好多話,兩人都紅著眼睛從祠堂里出來。夏蟬笑道:「你們都長大了,你爹娘在天之靈也會保佑你們的。」
蘇大姐擦了眼淚笑道:「大概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多年以後,我和輕染都入了京城,蘇輕染還成了將軍,我也有了一個好的歸宿。」
蘇輕染情緒上頭,直接向夏蟬跪了下來。夏蟬怔住,彎腰要去攙扶,蘇大姐道:「你就讓我們跪拜一下吧。」
說這她也跪了下來。
蘇輕染磕頭之後抬起頭道:「我和我姐姐能有今日,全都要感謝師父你。如果沒有你,我可能還在村里,在田地里滾爬著,更不可能遇到像子欣這麼好的姑娘。雖然你的年齡比我小,我喊你一聲師父,你就是我的師父,一輩子的師父。」
夏蟬眼睛也紅紅的,她和蘇輕染之間,雖然說是正兒八經的拜了師的,可他們更像清純的朋友、知己。在村裡的時候,不管自己做什麼,就算遭到了所有人的質疑,蘇輕染總是第一個站出來幫助自己,支持自己的人。被人欺負的時候,他就算是打不過,也會挺身而出。
她和蘇輕染之間,是最好的朋友,以後也更好的親人。
她彎腰道:「你也幫助我不少,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師徒。」
蘇輕染笑了,沈之源卻嘟起了嘴巴,「師父,那我呢?」
沈之源的年齡比她要小一些,夏蟬看過去,招手後他走近了幾步。她拍著他們的肩膀,「我們三人的感情,是任何都沒有辦法超越的。你們曾經給了我很多幫助,無所顧忌的跟著我,成功或是失敗,你們從來不計後果,無條件的支持我,我很感動。你們能有今天的成親,不光是我的原因,更多的是你們自己。」
她看向沈之源,「我知道你是個孝順的孩子,也會因為我和你爹鬥嘴。為了不讓你爹說的我太難聽,你會和我保持一定的距離,你的用意我都明白,所以以後的路,該如何走,你們一定要好好把握,千萬不能掉入了別人的陷阱里,成了別人的棋子知道嗎?」
這些話,兩人聽的熱血沸騰,齊齊跪地道:「徒兒謹遵師父教誨,一定不負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