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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以牙還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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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蟬斜了一眼,輕輕勾唇,跟著自己總要練就一些不怕吃苦的精神來才行。否則這樣的人就沒有沒資格跟著自己。

「娘娘,這裡就是了。」獄卒指著道。

夏蟬應了一聲,看著那蓬頭垢面夏清婉,勾唇冷哼一聲,對獄卒說道:「這裡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是。」獄卒伸手將鑰匙交給了她。

獄卒走後,春蘭將牢門打開,蹲在叫飄落里的人,這才有了一絲絲反應。她緩緩抬起頭,撥開了礙事的頭髮,看到尊榮華貴的衣袍,視線往上,看清楚了夏蟬的面容後,身子陡然僵住。腳上的鏈子嘩啦啦的響。

隨著夏蟬一點點靠近,她擺手道:「你別過來,別過來。」

「我是來看看妹妹在這裡過的好不好。」夏蟬都過去,蹲了下來,上下看看,冷笑道:「未來的澈王妃,你覺得不不屑一顧,好好的侯府小姐,你居然也不要。非要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這牢獄不蹲,說的過去嗎?」

夏清婉聽後,大笑起來。

「澈王妃?侯府小姐?你妹妹?你娘沒病的時候,你們是怎麼對我們母女的?每次我都看到我娘受委屈,她可有說半句怨言?」夏清婉露出了面孔,一雙眸子泛紅,眼裡氤氳著水霧,接著豆大的淚水啪嗒啪嗒的掉下來。

「同樣都是侯府的小姐,為什麼好的都要留給你,只有你不要的才會輪到我?」她拍拍自己的,指著她大笑,「哈哈哈,當然只有你死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還誰還跟我搶。」

夏蟬揮手就是一巴掌,憤恨道:「三年前,你為什麼要害我清白?」

夏清婉從地上爬起來,冷笑道:「你三年前就該死,我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嫁給我看上的男人?」

「你看上的男人?」夏蟬蹙眉,「既然你喜歡他,為什麼不嫁給他?」

「嫁?呵呵,他不喜歡我呀,他喜歡的是你呀,你以為我不想嫁?」夏清婉仰頭大笑,隨後靜下來道:「總之,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得到,哈哈哈。」

她靠在了牆壁上,大笑之後,盯著她小腹,「怎麼樣?失去骨肉的滋味很不好受吧?很難受是吧?活該,這都是你欠我的!」

夏蟬惱怒,揮手就是一巴掌。她紅著眼睛,揪住了她的頭髮,「胎兒何其無辜,你居然下的去毒手,你的良心可安啊?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承認你害好,那好我也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夏清婉無所畏懼,「將死之人,還怕什麼?儘管來吧。」

夏蟬側臉看向春蘭,「你把這牢獄中所有的人都喊來。」

春蘭點頭,「是娘娘。」

夏清婉愣住,「你要幹什麼?」

「不是不怕嗎?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夏蟬退後了幾步。

她嘴角扯了扯,上前道:「我要殺了你,我要和你同歸於盡。」

夏蟬伸出叫就將她踢倒在地,「別費力氣了,留點力道去玩吧。」

她退出了牢獄,將門給帶上。夏清婉站邊緣伸手大罵她。夏蟬不搭理她,看著春蘭將十多個漢子帶來,她笑了笑。

「見過太子妃娘娘。」一群人跪了下來。

「起來吧。」

夏清婉也不罵了,她看到那麼多漢子,下意識的退到了牆邊。不等夏蟬發話,她忙跪下來哀求道:「姐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就讓我老死在這獄中吧,我真的錯了……」

夏蟬扭頭,笑道:「晚了,我剛剛來的時候,你給我認個錯,沒準兒,我就放過你,可現在真的晚了。」

夏蟬將鑰匙遞給了領頭人,讓開了身子看著夏清婉緩緩道:「你們一年四季都守護這裡的重要犯人,不辭辛苦,令人敬佩。這個美人就賞給你們,盡情的享受,但是不要折磨死了,要適度知道嗎?」

「這……」

「她的死活,我說了算。太子殿下也要詢問我的意思,所有任何不對的,你們大可吧我給說出來。」

「是!」

那人接過了鑰匙,打開了獄門,接著所有人都進去了。夏蟬吐了一口氣,聽到夏清婉絕望的聲音,勾唇笑道:「春蘭,我們走。」

「是娘娘。」春蘭斜了那群人,身子一陣哆嗦,趕忙趕在她身後出去。

她站在出口,仰頭看了好一會兒,才笑道:「多行不義必自斃。我們回去吧。」

「是娘娘。」

馬車上,她閉眼斜靠在軟榻上。瑕疵必報的人就是這麼恨。她若仁慈,被人就會傷她更深。

「你怕嗎?」

幽靜的馬車上,忽然傳出著麼一句話,春蘭身子一抖,緊張的看著她,結巴道:「奴婢,奴婢……」

夏蟬緩緩睜開了眼睛,抬起眼皮看著她,「你怕不怕?」

「奴婢,不怕。二小姐傷小姐,應該付出代價。」她戰戰兢兢的說。

夏蟬又閉上了眼睛,「既然跟了我,就習慣我的為人處事。別人怎麼對待我,我就會如何對待她,所以不管是多親的人,一旦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那就被想求得我的原諒。我是一個寧可玉碎不為瓦全的人。」

春蘭哆嗦著跪了下來,「是,奴婢知道了。」

「起來吧。」她說。

春蘭深吸一口氣,這才坐穩了了身子。

回到了太子府,春蘭先下車,接這攙扶著她從馬車上下來。夏蟬詢問守門人,「太子可是回來了?」

「回娘娘,殿下在府上。」

夏蟬沒說什麼,大步朝著院內走去。路過的婢女們都打了一聲招呼,她微笑著點頭,然後側臉笑道:「你也下去洗一洗,換一身衣服吧。」

春蘭瞧她總算是笑了,嚴肅起來真的是可怕,於是回笑道:「是娘娘,奴婢這就去。」

彩蝶迎了上來,福禮後要去攙扶著她,她卻伸手阻止道:「你先別碰我,衣服太髒了,去了一趟地牢,晦氣。去幫我弄點水來,我要好好洗一洗。」

彩蝶愣住,隨即笑呵呵道:「好,奴婢這就去給娘娘準備熱水。」

說著她轉身離開了。

進入了殿堂,慕容弈在書房裡,得人通報之後才放下了筆墨,起身朝著寢宮而去。

「見過殿下。」

「娘娘不是回來了嗎?人呢?」

彩衣從室內出來,「娘娘正在沐浴呢。殿下稍等。」

說完她又轉身進去了。

慕容弈笑了笑,轉身進入裡面,站在屏風後面問道:「你去那地牢里做什麼?我竟然與你錯開了。你走的哪裡?」

夏蟬輕笑道:「我走的是近路,自然也就和你錯開了。」

「去後有什麼感想?」他問。

「還能什麼感想,無非就是以牙還牙了,還惹了一身的晦氣,所有一回來就趕緊的洗一洗。」她笑呵呵的撩起了水,又嗅了嗅身子,才起身道:「好了,你們都下去吧。」

「是。」

幾個奴婢走去,慕容弈才走進去。伸手攬著她的身子,吻了她的肩膀。

夏蟬攏了衣衫,轉過身子,勾著他的脖子道:「三年前,夏清婉給了下了媚藥,失身於你。好在三年後你能找到我,然後愛上我,要不然,我這一輩子豈不是連當初睡我的人都不知道?連孩子爹是誰都不知道。」

慕容弈眸中含笑,低頭吻了她唇瓣,吮吸了幾下,笑道:「有緣千里來相會,這都是緣分。」

夏蟬含笑道:「我把夏清婉賞給了獄卒。」

慕容弈聽後無關痛癢,「給了就給了吧,只要不整死就行了,折磨一身豈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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