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洞房花燭(2/2)
「好,快進去坐著吧,管家看茶。」夏嚴說。
「是,老爺。」
「殿下請,」夏嚴指著椅子,三人坐了下來。
夏蟬左右看看,心生疑惑,這才詢問道:「府上可是出了什麼事情?肖姨娘和清婉妹妹呢?」
夏嚴看嚮慕容弈。
夏蟬更加疑惑了,「莫不是她們就是害我流產的人?」
兩人默不作聲,可也算是回答了。
夏蟬心裡惱怒,拍了桌子起身道:「他們現在在哪裡?」
慕容弈拉著她坐下來,她平息之後,聽他說道:「還在大牢里關押著,就是等著你身子好一點了,詢問你的意思,該如何處置。」
夏蟬冷哼一聲,「千刀萬剮都難解我心頭之恨。三年前陷害我,三年後還要害我還出生的孩兒,就該五馬分屍!」
夏嚴心緊了緊,抿嘴道:「可她畢竟是你的妹妹呀。」
「妹妹?」夏蟬看向他,「她可重來沒有將我當成姐姐看待,若她真心實意的待我,我也不會成如今這般。我知道爹爹捨不得她,畢竟是你自己看著長大的。可她做的時間是天理不容的事情,這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
夏嚴張張嘴巴,卻沒有什麼好說。
「妹妹。」
夏紫楓從外面回來,進了院子歡喜喊道:「進來身子可好?」
夏蟬起身,臉上才有點笑容,「哥哥,一切都好。」
夏紫楓和慕容弈行禮問好之後坐下來看向夏嚴,「爹,剛剛接到訂單,已經吩咐夥計們去裝茶葉了,明日我準備南下。」
夏嚴點頭,「好。」
女兒出嫁了,起碼還有一個兒子爭氣,於是他笑道:「我現在就祈求你們能夠平安就好了,財富、權利什麼的,我都看淡了。」
肖姨娘和夏清婉這次做的事情,對夏嚴打擊太大,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小妾居然會這般的手段,自己把自己的命都給葬送進去了。夏清婉也是蠢,用不了幾個月,就可以加入澈王府為妃,簡直太愚蠢。
中午在侯府用膳,飯後她去了自己的閨房裡,看看還有什麼東西沒有帶走,一併帶著去了太子府。
幾日之後夏蟬終於可以出月子了,頭天她就親自去了皇宮,給皇上、皇后娘娘敬茶。慕容弈下朝後並沒有回府,直接去了榮華宮。
晚上宮宴,百官家眷都入宮祝賀慕容弈和夏蟬這對璧人。夏蟬這才看到了孟子欣小姐,畢竟以後會經常見面的於是就主動的上前說了兩句小話。
孟子欣有些受寵若驚,不過瞧她如此善解義人,溫婉大方自己也就放開了膽子,一顰一笑都極為美麗。
夏蟬抿嘴笑道:「你和輕染還真是相配。他的性質有些野,不過日後你們成親了,他若欺負你,你可一定要告訴師父,師父一定會幫你出氣。」
孟子欣點頭,「那就多謝太子妃娘娘了。」
「你這樣叫我,可就生疏了。以後和輕染一樣,叫我一聲師父吧。」她拉著孟子欣的手說著。
孟子欣含羞的應了一聲。
夏蟬對她十分滿意,回頭看慕容弈正盯著這邊,她眉梢動了動,起身道:「你慢用,我過去看看。」
「師父慢走。」
夏蟬回到了慕容弈身邊,整理了衣袍,斜眼問道:「是不是後悔了?」
慕容弈凝眉,「娘子說的哪裡話?為夫可沒有做什麼什麼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夏蟬撇嘴,「那你方才在看什麼?」
慕容弈攬著她的身子,不顧周遭是否有人,低頭啄了她一下,緩緩道:「我的眼裡都真你,你在哪裡,我就看哪裡。」
夏蟬面色緋紅,嗔了他一眼,並未說話。
之後一些官員頻繁來敬酒,慕容弈高興全部都喝了。夏蟬也並未阻止,一直到宴會結束,他還極力保持著清醒的狀態。夏蟬才心疼道:「要不今夜就不回去了?」
慕容弈搖頭,「不想在宮裡過夜,回去吧。」
夏蟬攙扶著他,和皇上皇后道別。皇后擔憂道:「弈兒醉成這樣路上不太安全吧,不如就在宮裡歇息多好?你以前的寢宮,母后每天可都讓人清掃呢,直接入住就是了。」
皇上跟著道:「嗯,你母后說的對,今夜就在宮裡歇息,明日一早會有人將你們的衣袍送來的。來人,帶著殿下和太子妃去休息。」
「是。」
夏蟬頷首,聽丸子喊道:「娘親,我怎麼辦?」
皇后笑著伸手,「孫兒,你跟皇祖母走,讓你娘和爹爹好好休息。」
丸子進來在宮裡也比以前懂事多了,拉著皇后的手,沖夏蟬笑了笑。夏蟬叮囑道:「不要調皮知道嗎?要聽皇祖母的話。」
「知道了娘親。」
慕容弈和夏蟬坐在轎子裡,被人抬去了太子寢宮,門口兩個婢女來接應,幫著夏蟬將他扶入了房間裡。婢女道:「請娘娘沐浴更衣。」
夏蟬頓住,扭頭問道:「都已經準備好了?」
「是。」
「我知道了,你們下去吧,這邊我自己來就好,有事情我會喊你們。」
兩個丫頭遲疑片刻,隨後才點頭,「奴婢告退。」
夏蟬去喊慕容弈,這天氣燥熱,他又喝了不少酒,於是喊道:「能不能起來?清洗下身子睡的會比較舒服。」
慕容弈濃密的眼睫毛動了動,隨即緩緩睜開黝黑的明亮的眸子,看到夏蟬後,伸手將她拉入懷裡,輕笑道:「有你在真好。」
夏蟬推了推他,「你先起身,我們一起去洗。」
慕容弈聽後再次睜開眼睛,帶著少許的笑意,重複道:「一起洗?」
夏蟬動了身子,坐起來,「你到底去不去?」
「去,鴛鴦浴,自然是要一起去的。」他一崛而起,半點醉醺醺的樣子都沒有。夏蟬有點懷疑他是不是裝的。
慕容弈將她拉入了浴池邊,蹲下來撫摸了下溫水,然後自動跳下去,向她伸出手,「來吧。」
「衣服不用脫,就這麼下去?」她疑惑。
「下來也是一樣。」他直接拽住她的衣袍,將她拖下了水中。
夏蟬驚了一瞬,甚至被她拖住,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還沒有看清楚他俊逸的面容,就被吻住。
衣衫褪盡,赤身相對,她緊張道:「這裡……」
慕容弈飽含情慾的眸子緊緊盯著她,柔聲道:「今晚就在這裡洞房。」
夏蟬羞澀的低著頭,從來沒有在水中偷歡。想他都忍了一個月,怕是再也忍不住了吧。太一交代房事不可過急、過猛,她的身子還有待恢復,所以慕容弈動作十分輕柔。
慕容弈怕在水中待的久了,容易著涼,抬頭看了屏風上掛著衣衫,擁著她從水中飛起,迅速的扯下衣衫將兩人的身子裹住,然後帶入了床榻上,放下了帷幔。
這般溫柔的慕容弈,夏蟬還是頭一次體會,身子也不會疼痛,反而覺得自己有些欲求不滿,大清早的在他身邊噌了噌,輕聲道「這次,我要再上面。」
慕容弈挑眉,躺好了身子,「來吧。都聽你的!」
夏蟬俯身親吻他唇邊,笨手笨腳的惹的他心癢難耐,卻又不能轉為主動,只能咬著唇瓣,忍!
可最後,夏蟬還是被他給吃干抹淨,這次連手臂都抬不起來了。全身軟的像一團泥,昏昏沉沉的睡著。
這一覺睡到晌午,她伸手撫摸了下旁邊的位子,已經空了。揉揉眼睛,揚起頭,便看著床邊放著她的衣衫。她掀開了薄被,裸身下了床榻,穿好了內衫,又套上了外衣,披頭散髮出了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