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那些說不出口的話(2/2)
可是,偏偏中招了,酒里顯然是被人下了藥,我居然一點也沒察覺。
我後來仔細想過,沒有人能夠做到,除非那人就是調酒師。當然這只是現在隨口一說,事實上我喝了酒之後,就迷糊了。
那時候我身邊還就有個登徒子。為了避開那個傢伙,我上了酒吧門口的一張車....」
「夠了,施施,什麼都別說了!」武子豪忽然厲聲說道。
「你感覺很難過了嗎?為什麼不讓我說下去?」呂施施定定地看著武子豪的眼睛。似乎要看到他的心底去。
武子豪沒法看她,只有轉開了頭,臉色更加難看。
「沒事,就算你不想再看我,我也想把這件事說完。」呂施施對武子豪的表現似乎早就料到了,不以為意地說道。
從來沒有這種挫敗到極致的感覺。武子豪抱住了頭。
「我知道,不少男人說不在乎女人的第一次,可心裡卻是不舒服的。你要是很介意......」
「我說我不介意!」武子豪放下捂住腦袋的手,打斷了她的話。他抬頭看著她,俊目里完全沒有表情,而且還臉色鐵青。
還說不介意,那神色,簡直是一切盡在不言中的造型嘛。呂施施在自己的心中深深嘆氣.....
就算他說不,可似乎每個細胞都在代表著他說話,每一絲一縷都在顯示這個男人,和平常非常不一樣。
呂施施一語不發地起身,朝樓上走去。
武子豪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已經傷害到了呂施施,趕緊起身追了過去。
心裡是難過的,可呂施施卻一點也沒有怪武子豪的意思,她純屬是咎由自取,曾經種下的因,就得承受這樣的果,她無話可說。
她只是沒法再看下去,那個男人糾結的樣子罷了。
每多看一眼都是傷害。
武子豪在樓梯口停下了腳步,她這個樣子,就算他追上去了,又能怎樣?
已經晚了。
他已經傷到她了。
雖然在澳洲參加婚禮的那一夜,他已經清楚知道這不是她的第一次,她不說他也不問,這不是最好?
可偏偏才到泰國的第一天,就被黃流連那個大嘴巴全給搞砸了。
什麼他的第一次,完全是故弄玄虛好吧,根本就沒什麼!可是,就是這個根本沒什麼的第一次,居然勾起了她那不堪的回憶......
有事沒事真的不要去回顧自己的過去,特別是那些韻事。搞不好就是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了。
此刻武子豪心裡最大的體會就是這個。
他腳步沉重地朝樓上走去。慢悠悠地打開了那件位於正中的房間,果然,裡面只是孤零零地剩下了一個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