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當年(2/2)
王雅菊還不知道女兒辭職的事情:「你今天不上班啊,怎麼這個時間點回來?」
想想母親她們老一輩的人對工作的看重,呂施施面如土色:「媽,我以後再給你細說,我實在是太累了,先睡會去。」
王雅菊打量著女兒的神色,沒再繼續追問下去。轉身進了廚房。
人到中年,倒是愈發喜歡逛菜市場,喜歡做飯做菜了。
要知道據說年輕時候的王雅菊,那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進了廚房都嫌棄油煙燻了她的頭髮,臭了她的衣服的。
呂施施想起母親那一身廚房裡忙乎的裝束,搖了搖頭,看來,婚姻和孩子對一個女人的改變,還真是巨大。
她躺在床上,眼睛大大地睜著,腦袋裡亂糟糟的,完全不能入眠。才是昨天到現在還不到二十四小時的時間,她把人家要多少年才會經歷的事情,一夜之間全經歷過了,那過程還真是讓人心痛嘆息。
失業這事,她還真不後悔。在連江才那樣的人手下繼續,那她還不如趁早走人比較明智。工作嘛,重新再找嘛,她還不信了,她堂堂外語系的專八證書拿著,找個工作還會很難嗎?
至於男人。她嘆了口氣。羅烜那溫柔略帶點憂愁的摸樣讓她心狠狠地抽疼了一下。
她和羅烜第一次認識,在大學校園裡。她剛考上大學,蹦蹦跳跳地去報導。呂爸呂媽本來要送她去的,可她死活不讓。
她在學校遇到的第一個人,看背影,是個身材頎長的男生,她湊了過去:「同學,請問明淵樓怎麼走?」
那男生轉過身來,那一雙憂鬱的眼睛讓呂施施的心都難過起來,小哥,你這是為誰傷心為誰愁啊?
她在那一瞬間,居然會鬼使神差地想伸手去幫他撫平擰起眉頭的衝動。
她當然控制住了她的手。
事實證明,憂鬱小哥其實還是熱情的。那位男生把她帶到明淵樓,等她註冊完後,問明她的系別班級,還親自帶著她到食堂領了飯卡,圖書館辦了借書卡,要知道對學生來說,最重要的也就這兩張卡了。
總之是非常熱心。
後來兩人成為戀人後,呂施施從羅烜宿舍的舍友口中得知,羅烜當天回去就鄭重宣告,呂施施這個同學,大家就不要過多關注了,是他的了。
憂鬱的小哥霸氣宣告主權,還真是嚇了大傢伙一跳。不過羅烜在學校還真是個人物,學生會會長,修了三個學位,而且一貫重義氣,做事也沉穩、思量周全,男生圈裡不服他的人還真不多。
他這麼一圈地,被蒙在鼓裡的呂思思還奇了怪了,怎麼全宿舍的女生,周末都有人約,就她一個無人問津?
她都有點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太自信了,其實自個長的很醜的時候。羅烜才姍姍來遲。各種溫柔關懷,簡直是讓人目不忍睹。
施施說的,都是對的。
要是施施弄錯了,請參照第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