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2果然有事(2/2)
呂施施正在貼紗布的手一滯。
他這是個什麼理論?越在意表現得就要越冷漠?
「為什麼?」她不懂。
「你想想,羅烜那個時候,那麼恨我。他不能和我當面應戰,心裡一定恨不得拿什麼和我有關的人或者事來出出氣。他的報復就是我的「在意」被他踐踏,要是感覺出了我對孩子的一絲一毫的在意,他就會感覺到所謂的痛快。我越難受他就越痛快。
在都已經撕破臉的情況下,其實他對孩子所懷的目的我們大家都清楚。如果不破釜沉舟一把,難說讓孩子平安已經沒有希望了。但是當羅烜預期和現實完全背道而馳的時候,必然會失落,孩子對他來說,反而不重要了,也許這微妙的情感轉換,還能為孩子贏到一線生機。」武總冷靜地分析。
呂施施懂了,當時的確對武子豪的做法有些怨的,可是後來知道真相後,那種感覺稍微消退了些,現在,似乎當時的怨都沒有了。
她把最後一塊膠布貼上。順利完成包紮。邊收拾著急救包邊低低地說到:「我知道,後來我也想明白了。」
武子豪起身,站在她面前,也就是僅僅站在她身前,那高大的身影就像瞬間就把她籠罩了似的,而且還嚴絲合縫,一點空隙也沒有。
呂施施莫名地緊張起來,瞪著那個男人。
尼瑪,耍帥也不帶這么半裸著耍的好吧?好有壓力,搞得她呼吸都沒了……
他湊近她一些,卻是偏偏不碰到她,把她從眉毛到鼻子,好一陣打量。
那目光讓呂施施覺得,簡直是比用手來摸她還難熬。
「你明白?」他輕笑了聲。似乎很不贊同。
果然緊跟著他補充上了一句:「其實你什麼都不懂。」
就像是被他定住了身子一般,呂施施保持著原地不動的姿勢。武子豪把身子移開了些,聲音里聽不出什麼情緒:「來,幫我擦背。」
呂施施抬起頭,瞪著他,真懷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把他的話聽錯了。
可他就那麼篤定地站著,看著她。目光幽深。她從他的眼中看出了,他的確是說了讓她幫他擦背的話!不是她聽錯了!
「別瞪我。我都傷成這樣了,而且傷口還在後背上,難不成你還指望著我一個可以完成洗澡這件事?」他悠悠地補上了一句。
「你可以叫白易明進來幫你!」呂施施下意識地逃避。
「他一個大男人來幫我洗澡,你是想讓我英名盡毀嗎?」他振振有詞。
的確是,兩個男人在一個浴室里的場景,光想想都不搭。那感覺就如同兩個男人睡在一張床上……